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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輝晨星·永業在升起了的第二道石門正下方停住,抬起右手,仔細檢查著右手護肘上的袖槍,“阿拉婭的沉默”。
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他這么做只是確定這把只能單發的袖槍能夠完美地釋放它的威力。這是他的王牌,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
檢查完畢。永業看著呈現在眼前的安靜的華美大廳,里面各式陳列柜上擺滿了安道爾帝國的珍藏,每一件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價值連城。
這里帶出去任何一件,都足以在黑市上掀起一陣血腥暴風,因為每一件都值得拿命來搶,拿命來換。但是這里對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來說都是需要遠離的地方。這里是窒息囚籠。
把寶藏埋在禁止魔法的窒息囚籠之中,真是個好主意。窒息囚籠中沒有隱身,沒有神佑,沒有魔法的閃光,只有褪下文明的外衣時,人類的貪婪和弱小,只有永業右手上的袖槍。
那是一支使用火藥子彈的袖槍,帶有自動復進機構和后坐力消除裝置,使用威力巨大的穿甲子彈,幾乎無視天候地形,絕對無視時空止境/窒息囚籠的影響。
當然,全世界估計就這一支這么逆天的槍械了,因為除了永業,目前還沒有發現有人掌握只有在地球上出現過的火藥技術。
光輝晨星·永業就這樣穿過敞開的大門,走進蘊藏著一個帝國千年財富的大廳,仔細地端詳著每一件藝術珍品。他試著拿起一些,發現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機關,任意一件珍寶都是唾手可得,關鍵是有沒有命帶出去。
瓷器雖然好,但是太容易碎了。光輝晨星·永業只好挑一些方便卷起的小幅字畫,還有大把的印章,以及一點點寶石雕刻裝進自己隨身的袋子中去,這個魔法世界是沒有空間戒指這種東西的,因為空間的奧秘只有風系魔導師才能知曉,可是世界上唯一的風系魔導師現在還只算是一個墜入情網的小女孩子而已。
光輝晨星·永業有些氣惱地往布袋中塞著東西。沒有空間戒指就意味著這些值錢玩意的體積和重量都要自己來買單,最后他不得不將這個天價的布袋塞進一直背在背后的精致背包中(這個背包是可以折疊和擴展的),這才不至于影響自己的行動。
走過幾個盛放藝術珍藏的高高的木柜,光輝晨星·永業看到了另外一具尸體,胸口的大洞周圍都是早已凝固的血液,這具尸體倒在地上,做出一個僵硬的掙扎的姿勢。
永業甚至沒有來得及多想,就感到了一種極為微弱的魔力波動。在窒息囚籠中的魔力波動?永業迅速抬起雙手,仔細觀察著手腕上的魔導雷達,全是0.
那這是怎么回事?光輝晨星·永業小心翼翼地想著“波動”的地方走去,在這個禁絕魔法的大廳之中,就算是魔宗的宗主也很容易死于非命。
因為他的一身修為已經被光元素完全凈化,轉換成了一種魔力和真氣結合的力量,這種力量在窒息囚籠中依然會被封印。
一方紫色的木盒靜靜地躺在不起眼的角落,上面的灰塵都已經陷到精美的花紋中去了。方盒之上結著一層厚厚的塵垢,很臟很難看。永業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沒人,悄悄地拿起方盒,屏住呼吸,關閉周身毛孔,集中精力,默數三秒,打開。
既沒有噴出有毒的煙霧,也沒什么其他的奇怪事情發生。只有一方明黃色的石頭,靜靜臥在金色絲綢之上。這是一個標準的立方體,每一個邊,每一個角都標準又勻稱,就是這么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居然是個印章?
翻過來,“厚土”兩個篆字橫平豎直,方正嚴謹,明黃的顏色分外純潔,竟是一點兒印尼的顏色都沒有。看來這個印章應該很少使用才對。
光輝晨星·永業完全不知道,安道爾的歷史上是否有這樣一個以“厚土”為名號的人物,也無從知曉這個印章究竟在什么場合才能用到。他唯一知道的是,剛才的魔力波動其實只是一種感覺,而不是真正的魔力。
這枚印章里潛藏著一條規則,卻只有極少的力量維持著它。對于別人來說,它既不是蘊含強大的魔力的魔器,也不太可能是具有輝煌歷史的名人遺物,更不是什么精美靚麗的藝術珍品,它只是一枚印章。
然而光輝晨星·永業很清楚,它興許是成為魔導師的關鍵。永業小心翼翼地把這枚方方的印章塞進褲子口袋,就像穿越之前,他將PSV塞進口袋里一樣。
接著他就像一個真正毛賊一樣,將空空如也的木盒子蓋好,放回原處,好像這樣做就能證明他沒有偷拿里面的東西。他迅速離開了這個頹敗的角落,走向寶藏的深處。
......
又有幾具尸體被發現了。他們拿著刀劍,做出一副戰斗的姿勢,或許很英勇地倒在了沖鋒的路上。永業輕輕地撿起遺落在一旁的一把沾著血跡的利劍,替換下自己撿來的錘子掛在腰間,他又把這支錘放在了劍原來的地方,好像這樣就可以證明自己沒有換過武器一樣。這不怪他。匕首和劍這類銳騎對刺客具有著永恒的誘惑:錘對于一名刺客來說無非就是殺人的武器,僅僅好過赤手空拳而已;匕首和劍則代表著刺客的雄起,以及藐視天下防御的決死的驕傲。
致命吹息。每一個刺客都需要傾其一生掌握的技巧。平時通過祈禱和風元素溝通,達成某種神秘的協議,戰斗時甚至不需要咒語,只要手持匕首,長劍,尖刀這一類帶有銳利尖端的武器,就會自動在尖端出現某種神秘的符文。這些符文沒有其他的效果,卻可以破壞大部分鎧甲和幾乎全部已知的魔法防御。累計的祈禱時間越長,威力就會越發強大。這種秘術的原理五千年來無人知曉,甚至無法用魔法來解釋——即使在窒息囚籠之中,這些符文依然出現。
即使是坐擁魔宗傳承的永業,也無法理解這些神秘的符文,而且他一直認為這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幾樣可以超越華夏魔宗無上心法的能力之一。由此看來,刺客這個職業被人類足足恐懼了五千年,一點兒也不冤枉。
理論上,刺客的最強武器應該是長矛,攻擊距離遠又能破防,可是實際戰斗中除了恰逢其會,沒有哪個刺客愿意使用長矛,行動不便,難以隱藏,這兩點幾乎可以將刺客陷于萬劫不復之中。目前刺客們大多使用劍和匕首,也總結出了一些劍技和匕首技,雖然和魔宗劍法不能比,但是在這個魔法世界上還是很厲害的。
永業把劍拿下來,輕輕撫摸著劍尖上黑色的符文,如同死亡的刻印。他深吸一口氣,掛好利劍,邁步走向壯士沖鋒的方向,現在已經不是貪圖寶物的時候了。
......
走過長長的擺滿一人高的巨大瓷花瓶的華美長廊,打斗的聲音已經非常清晰。敞開的一對厚重石門之后,是一間10米乘10米的正方的石室。石室的墻壁上鐫刻著歌功頌德的石刻,彰顯著這個帝國的開國皇帝是如何的英明神武,那石刻精美絕倫,栩栩如生,堪稱藝術精品。
石室之中,兩名血衣衛和九名皇廷衛正在與一只怪物戰斗,腳下還躺著幾名皇廷衛的尸體,至此,永業一直追蹤的隊伍全員下落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