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淺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你們究竟是何人?"
那死士被灑了致幻粉雙眼空洞,似乎還帶著一絲畏懼,但卻是聽話的很。
"不清楚,我們從小被關在一處秘密基地進行訓練,直到有任務才出來。"
他這樣說,讓木蕎突然想到了蕭墨毓被抓的那個基地。木蕎眉眼一厲,繼續套話,"你們的主子是誰?"
"蒙…..蒙國….…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像是被什么反噬了似的,他全身突然痙攣起來,很快就口吐鮮血死了過去。
然而即便他沒說,木蕎也隱隱猜到了那個人是誰。
她的手指緊了緊,指甲深深陷入了肉中。木蕎朝著蕭墨毓看了一眼,眸中多了一絲不自然。
原來上一世是她被人設計,錯怪了他。他并沒有對她趕盡殺絕。
這一認知,讓一切真相大白后變得別扭無比。
上一世的冷漠絕情和這一世的幾次相救,讓她心緒很亂。她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但即便如此,眼下最要緊的是替他療傷,就算有天大的恩怨,她木蕎從不虧欠別人。
想到這里她深吸一口氣,朝著蕭晟走了過去。
此時的蕭晟還處于震驚中,畢竟司南對于他們大景皇室來說一直都是很神圣的。擺在寢宮外殿也是為了一種寓意。
南為生,生而長,寓意著大景國運綿長。
沒有人會想到要去褻瀆這么神圣的東西。
可她卻做到了。
蕭晟偷偷的在心里祈禱,各位列祖列宗在上,如果不肖子孫的妻子冒犯了大景的國運,就由我來代為受過吧。
反正他一個孤家寡□□不疼,子不孝,他死了不會有人心疼。
他一個人專心致志的祈禱著,并沒有覺察到木蕎的腳步聲。直到熟悉的體香又一次傳到他鼻翼間,他這才猛然一抬頭,看了過去。
"我給你看看。"
頭頂上是木蕎辨不出情緒的聲音,這讓剛剛還覺得無人憐惜的蕭晟僵了一瞬,下意識的答應了。
見他呆呆的點了點頭,木蕎抿了抿唇。
她的手上有剛剛去安撫她娘時,她娘遞給她的一塊棉布,還有一些傷藥。
這些都是剛才木槿在太醫們留下的藥箱里找到的。
知道時間寶貴,一秒都耽誤不得。因為誰也不清楚下一刻會不會再有什么人從那個破損的頂部跳下來。木蕎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伸手脫去了蕭晟的黑袍,又用剪刀剪開了后背的中衣。
當看到后背上血肉模糊的一面,木蕎心臟室息了一瞬。她垂下了眼皮,腦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她的唇卻在緊咬了一會兒后,低低開口。
"謝謝。"
蕭晟本來因為木蕎的關心,眸中多了一絲亮光。但聽到這句謝謝后,又倏地一下熄滅了。
謝謝啊,只有陌生人之間才會談一句謝字吧。
接下來兩人全都保持了沉默。
一個是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個人是認真到了極致般全程都盯著傷口再看。
他們的眼神沒有一分一秒的交匯。就像兩道平行線,有著各自的軌道,漸行漸遠,永不交接。
幸運的是,這一次包扎過程雖然漫長而難捱,但是全程卻沒有一個人再來搗亂。
木蕎想或許是連笙他們已經鉗制住了那些趕來送死的人吧。
或許是她的想法被上蒼聽到了,她這邊剛剛處理好了傷口,想要去外殿那里觀察一番。就見一道黑影飛射進來。
木蕎還以為又是敵襲,心中顫了一下,但見到是連笙,她瞬間松了口氣。
"木姐姐,外面似乎有了新的變數,本來往這邊涌來的敵人全都往城門口而去了。我站在房頂看過去,似乎我們這邊援軍到了,風向逆轉了。"
援軍?
木蕎愣了一瞬,這個時候想要有援軍到來,除非提前做好部署。所以她爹以一敵千的做法其實是在麻痹敵人的神經,誘敵深入,等他們到了宮門內,再與援軍一起關門打狗,來個里應外合嗎?
這么一想,木蕎不禁露出了一抹明媚的微笑,看來這一次蕭宴禮那些走狗正要被包成餃子餡了。
木蕎這一抹笑意并沒有逃過蕭晟的眼睛。他掃了一眼她眼角眉梢的喜悅后,重新斂下了眸子。
看來他沒有叫他失望呀。
他是誰,除了蕭墨毓外不做他想。
在蕭晟臨上京前,就已經秘密安排了一隊人馬分批北上。
前幾日木蕎接連遭遇危急時刻,他為了以防萬一,將這批人馬的調令虎符秘密給了蕭墨毓。
還好這一次,臭小子沒有像曾經那般老是拒絕他,他的未雨綢繆在這一次終于有了效果。
蕭墨毓這次一共帶來了兩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