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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他幾次救她是相中了她的醫(yī)術,想要她幫他醫(yī)治?
這不怪木蕎想多。
任何人只要那張臉不是太丑,都不會像他這般捂的嚴嚴實實的,再加上他的嗓音。
木蕎腦補出了一個被火災燒的面目全非連噪子都被熏壞的人設圖片。
既然人家可能是讓她治傷,又不肯明面上挑明,木蕎只好朝他福了一禮,主動開口。
"多謝恩人三次救命之恩。木蕎略通醫(yī)理,若以后有用的上木蕎的份上,木蕎定竭盡全力以報恩人救命之恩。"
這已經很明白了。如果他當真想要她幫他醫(yī)治,一定會答應的。
誰知那人聽了她的話后果斷搖了搖頭,"不必了。"
說完就大踏步朝往外走去。
這讓木蕎更加疑惑了,他真的是毫無所圖,就是純粹當雷鋒嗎?
她正在想著,屋頂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緊接著一個手拿流星錘的蒙面壯漢死士從屋頂跳了下來。
這一幕太驚險也太意外,木蕎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死士從半空中揮舞著流星錘朝她砸了過來。
"小心.! "
這一次,不是粗嘎的聲音,而是熟悉的復又磁性的清冷噪音回響在木蕎的耳邊。
是他。
在木蕎怔愣的時候,一道悶哼傳來,蕭晟沒有理會身后的那道重擊,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等流星錘又回到主人身邊,木蕎朝被砸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里血肉模糊,看起來有幾根骨頭都斷裂了。這種程度很大程度上會內臟受損。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蕭晟壓抑不住喉間的腥甜,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然而即便現(xiàn)在身負重傷,他依然沒有選擇倒下,他用劍撐著讓自己重新站直,一雙清冷的眉眼此時盡是冰冷的殺意。
"死!"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朝著那位死士刺了過去。很顯然,他此時因為重傷,力道和速度上便卸了幾分。但依然憑借著高超的劍技,沒有落于下風。但也僅僅是如此。
-時之間雙方陷入了殊死纏斗中。
這個打斗最是消耗體力,蕭晟又身負重傷本就不該再強行去戰(zhàn),但如今外面的幾人還被纏斗著,根本沒法第一時間到達這里,他只能咬牙堅持住。
或許是那位手拿流星錘的死士看出了蕭晟的吃力,他眸間劃過-抹陰鷙的冷笑,突然手下一個用力,那流星錘像是拐了彎似的,又一次朝著蕭晟剛才受傷的地方狠狠撞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蕭晟∶干脆被砸死算了,答應不粘人的,結果又暴露了
小魚兒∶ 狗爹等我三秒,馬上抵達戰(zhàn)場。
第55章 …
流星錘呼嘯的風聲越來越近,蕭晟已經做好了再一次被砸傷的準備,然而當流星錘的罡風在他的后背發(fā)出一陣嗡鳴時,一股熟悉的冷梅香先一步鉆入了他鼻翼, 蕭晟驀然轉身。
此時木蕎就在他身后,在流星錘還沒有砸到他之前,她摟住了他的腰,身形一躍, 躲過了這一重擊。
"蕎蕎。"
他想要開口勸她趕緊離開,可是當他張嘴的時候,卻被木蕎突然喂進了一粒藥丸。
木蕎沒有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又要開口時,她將他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你在這里待著,我有辦法治他。"
她這話說的聽不出來底氣,蕭晟就算已經重傷了,也不敢讓她冒險。他知道她幾斤幾兩,她無非就是一點三腳貓功夫罷了。·
然而,他還要再勸,卻見木蕎朝那個使流星錘的人發(fā)出了一聲嗤笑,"想抓你姑奶奶回去立功? 你也要有本事才行。"
剛剛情勢太過危急,她大腦沒法迅速接上,如今回過神來,她已經有了對策。
木蕎諷刺完之后,丟下氣急敗壞的死士朝著外殿跑去。他們一個人在前面跑,一個人在后面掄著流星錘不停的朝她招呼,很快就到了外殿與內殿的珠簾處。
那里為了顯示大景國運昌隆,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司南。
眼看著那流星錘就要砸到木蕎的腦門,木蕎突然蹲下了身子,那流星錘卻并沒有停下速度,而是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了那個代表國祚的司南。
料想的一錘子砸開司南的名場面沒有出現(xiàn),那位死士瞪大了雙眼。
他的錘子被狠狠黏在了那個司南上,他不死心的想要繼續(xù)拔,甚至為了離得近些容易使出更多的力氣,然而讓他意料不到的是,他另一個錘子也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不由他控制的朝那個司南上飛了過去。
古代人歷篤信神明,被代表國祚的司南吸上了他的錘子,他一瞬間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就在木蕎還猶豫著要不要趁他這會兒專心致志拔蘿卜,悄悄跑到他后背刺一刀。那人已經普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朝司南叩拜起來。
"神明在上,凡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寬恕。"
身為死士,被人殺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但遇上這種他們并沒有遇見過的"奇異"場景,卻嚇得軟了雙腿,木蕎在一旁直砸吧著嘴。果然相信科學會讓你無所畏懼。
既然此時那位死士精神處于崩潰邊緣,也正好方便她套話。
剛才她就看到了,他的身上也有前世屠村時跟那些黑甲士兵一樣的印記,她不認為這是巧合。
木蕎瞇了瞇眼,朝那人身上灑去了致幻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