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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平時不去觸碰,小心翼翼護著,見不得光的一塊區域被撕開,暴露在太陽底下,胸口陣陣苦悶,顧延揚起一邊的嘴角冷笑,倨傲不可一世的架勢依舊遮不住眼底的一絲浮躁,“那又怎么樣?”
張弋陽噎住,當道德,輿論,禁.忌,世人的嘲笑厭惡,親人的譴責失望,這些全部一起壓上來,有幾個能撐得住的。
他低頭啃手指,突然沒來由的感慨起來,搞.基挺不容易的,且搞且珍惜。
顧冬不知道顧延已經跟張弋陽打好了關系,并且交換了聯系方式。
學校晚上的活動是最多的,網吧社團超市餐館小樹林這幾個地方人群最多,學校對面那條街上有家老字號九味鮮,幾個人聚在一起,還是火鍋比較盡興,都是男生,話題隨時都有,可以放開手腳去吃。
顧冬一宿舍全都出動了,加上顧延和盛晨光,五人圍著桌子下筷,冰鎮啤酒開了一瓶又一瓶。
幾人當中,就顧延杯子里裝的是橙汁,盛晨光撬開一瓶倒滿杯子,咕嚕咕嚕就喝了大半,顧冬舔了.舔唇,靈魂沒醉過,身體一杯就倒,很無奈。
吃了口金針菇,楚紀然不滿的哼哼,“顧冬,你真不夠意思,用舌頭.舔.兩下算什么?”
盛晨光和張弋陽也鄙夷的看過來,他們連續喝了幾瓶了,這人估計也就·舔·了兩三次,顧冬捏捏鼻翼,遲疑了一下才端起杯子。
似乎想起了什么,顧延原本伸出去,想要阻攔的手改為拿橙汁,眼神暗了暗。
沒過一會,顧冬白凈的臉上就布滿了紅暈,眼眶都潮紅了,露出的那截脖子也泛起淡淡的紅,盛晨光幾人目瞪口呆,一杯都沒有吧?看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喝了十幾瓶。
顧冬剝了塊巧克力放嘴里,手扶著熱乎乎的額頭調整狀態。
“你是我見過最不能喝的。”盛晨光狠狠擰眉,他把顧冬的啤酒撤了,換成熱茶水,又給他夾了一些菜。
“顧冬,你這樣不行啊,一個爺們的酒量怎么能這么差呢。”張弋陽撇嘴,不能喝酒是小受的常見特征之一,不然后面怎么會有那些跟小攻酒后【嗶——】。
“是啊是啊!”楚紀然臉也有點紅,但他只是喝酒上臉,離醉還差的遠。
顧冬哭笑不得,索性往椅背上一靠,閉眼休息。
“臥槽!那邊的妹子好正!”
“切,長的是挺標致,但是用鼻孔看人,也不怕走路栽跟頭。”
“顧延,你呢?你怎么看?”
“所有女人在我眼里都一個樣。”
莫名好吊誒,楚紀然默默記下了這句,從此以后他的座右銘就成了這個。
顧冬睜開眼,尋著他們的視線,看到斜對面,隔著一段距離,那桌坐的是夏志遠跟江瑗。
☆、第33章
江瑗也發現了顧冬幾人,她好像不希望夏志遠看到他們,或許是純粹的介意顧冬這兩個字。
“志遠,你陪我去看表哥吧?”
夏志遠漫不經心的拿紙巾擦手,臉上全無跟顧冬在一塊的輕松隨性,他微昂首,“好。”
聽到他的回應,江瑗略施淡妝的臉上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拿著包離開座位,可見她有多焦急。
走了幾步的夏志遠突然停下來,江瑗心里一緊,見他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這才松了口氣,她知道這人并不認識那個叫顧冬的學生,但是萬一聽到那個名字,肯定會想起那個人。
沒過多久,顧冬就收到一條短信:顧小冬,你臉成猴屁股了。
火鍋的熱氣慢慢在眼鏡上沾了一層霧氣,顧冬瞇了瞇眼睛,晃了晃頭,手指在手機上戳了幾下。
正在開車的夏志遠騰開手拿出手機,他抿唇憋笑,看著屏幕上出現的兩個字,:嘿嘿。
在拿茶水的時候誤拿了左邊盛晨光的杯子,咕嚕灌了下去,顧冬醉了,走路晃晃悠悠的,顧延把他的眼鏡收好,蹲下來背起他,步伐很輕松,一點都不費勁,盛晨光把他們送到學校就自個回去了。
楚紀然剛滾到被窩里就被張弋陽大力拖出來,又拖出門,宿舍里就剩下看起來很淡定的顧延同學和在床上呵呵笑的顧冬同學。
顧延拿毛巾擦擦顧冬的臉,手被抓住,有柔·軟的觸感滑·走,他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喉嚨,見對方皺著眉頭,不滿的嘟囔,“不甜……”
凝視著面前那張清秀的臉龐,比平時少了幾分淡然,這會很可愛,顧延覺得自己病的很嚴重,因為他竟然吃了顆糖,俯身靠近,親了親顧冬的鼻尖,熟悉的奶香味把顧冬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他本能的去搜尋,找到目標,高興的伸出舌頭·舔·來·舔·去,嘴里滿意的呢喃,“……甜”
顧延捏著顧冬的下巴,舌頭卷著嘴里的牛奶糖送到他嘴里,一股甜膩馥郁的奶香味在舌尖上縈繞,又融進彼此的呼吸里。
軍訓最后一天,年輕教官用他沙啞的不成樣子的嗓子喊著口號,閱兵表演和各院的比賽把大學像訓練牲口弋陽的軍訓落下帷幕。
當天大家伙站在一起拍照,張弋陽把胳膊掛在顧冬肩上,下面石階上的楚紀然舉起兩只手比著剪刀,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看到|蒼|井|空|時才有的幸福表情,挨個對年輕教官敬禮,有幾個曬成黑狗的男生都特比想對他表達這些天來的特別關照,“教官,我草尼瑪!”
大學生活正式開始了,改|革|開|放的時刻終于到了,大一新生個個都滿懷斗志,要談一場時光不老,我們不散的愛情,玩他個昏天暗地。
軍訓一結束,顧冬就把那身迷彩服放最上面那層柜子角落,他跟顧延去看了場電影,3d版,視覺刺激非常強,音效更是震感,指甲扣墻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被放大數倍,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毛骨悚然感。
顧冬和顧延坐在靠后,視線昏暗,從聲音上判斷周圍都是一些年輕人,畫面里面剛冒出個女鬼,那些人就和小伙伴們抱頭瘋狂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顯然比那只女鬼還要可怕。
在身邊的人打了第五個哈欠后,顧延垂下眼角,暗自咬牙,失策了。
這樣下去不行,得趕快想個辦法,幾次推翻之后決定下來一個策略,只是難度有點大,顧延遲疑了會,兩眼一閉,轉身撲過去。
下意識去抱著撲到他懷里的人,慣性的被壓在椅子上,見對方緊勒著自己的腰不放手,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顧冬眼角輕微抽了一下,真是奇了怪了,他怎么不知道這人膽子這么小?
“都是假的。”顧冬很認真的分析,“剛才那個割臉皮就是硅·膠假皮,噴出來的血應該是人工血漿的導管……”
我當然知道是假的,顧延臉上燥熱一片,腦袋埋在顧冬胸口,臉部線條繃得緊緊的,有種想撞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