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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余文明看著陳子凱別扭的臉色:“我們想的是一樣的。”
由于姍姍比顧白易挨十多厘米,因此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要保持一分多鐘這個姿勢雖然不易,還好顧白易聽她說了下去,當然她保留了許慎被打暈那段。
他雖是皺眉但臉色已經緩和很多了。
“所以呀,他們也就是開個玩笑希望你別介意。”
顧白易嘴巴緊抿并不回答。
“那…你是,許慎什么人?”
顧白易看了三個人一眼,“男朋友。”眼神又對著陳子凱和余文明,聲音沒有溫度:“以后別去招惹她。”
“噢,原來是她男朋友呀,怪不得。呵呵,誤會這次真的是誤會…”姍姍尷尬摸摸鼻尖分泌的細汗。
陳子凱:“我們那里知道她有男朋友嘛,我是以為她單身呢才來相親的。不然懶得浪費力氣來追個牙尖嘴利冰塊臉。”
余文明垂下眼睛,看向陳子凱鞋尖:“見好就收。”
顧白易沒搭理他們,問姍姍:“他們碰她哪兒了?”
“問你呢。”
“沒,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干,就喝喝酒吃吃菜,她真是喝醉了。”
顧白易看了姍姍一眼,她像個孩子一樣保證地說。
顧白易:“我相信你,今天謝謝你了。再見。”
“給你,她的。”姍姍把手機揣緊顧白易褲兜里。
陳子凱憤恨道:“姍姍,你不要告訴我他是你叫來的?”
“我…”
顧白易抱起許慎回頭道:“陳子凱,不要讓我再遇見你。”
陳子凱把牙齒咬得咯吱響,過了半天垂頭喪氣道:“回家。”
顧白易用濕巾紙輕輕地揩在許慎臉上。她雖閉著眼還是不經意地皺著眉頭眉頭,像是極度恐慌一樣,兩手緊緊扯著顧白易衣角。
“阿慎,醒一下…阿慎。”
許慎感覺臉上涼涼的,她睫毛顫動著,努力要睜開眼睛,就突然感覺到溫熱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
“啊…”驚聲一叫,視線打開。
顧白易摸摸她發白的臉,道:“你沒事吧?”
許慎仍是驚魂未定,兩手緊緊抱在胸前,“我…”
她手指摸著上衣,突然低頭神色翻涌。她覺得非常難堪,就在她最愛的人面前。
顧白易握住她細滑的手,“你放心,我在這里呢。”
許慎呼吸慢慢平穩,她望著車窗前的燈光。閃耀又孤遠落在地上,能給人帶來明亮安慰卻不能帶之回家,正如人與人的關系。
良久。
“為什么去相親?”
“…陪同事。”
“我說過,別去招惹陳子凱。”
“我沒有,是他陰魂不散。”
顧白易扭頭看她,她臉上還掛著淚痕,“現在知道怕了吧?”
許慎不看他,“誰怕了?我…我這是絕處逢生才喜極而泣。”
顧白易頓時就笑了,點著她鼻子:“這么愛哭,怪不得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
許慎面紅耳赤,憋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他這是在撩撥嗎?
“別以為這次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我只會感謝你,然后走我的獨木橋。”
顧白易捏了捏她的手:“難怪有人說你牙尖嘴利。”
顧白易說話直來直去,許慎瞪著他:“兔子急了也咬人。”
顧白易放開她手:“我送你回家吧。”
許慎又是一愣,卻立馬拒絕,“不用,今天謝謝你了。”
“如果你覺得凌晨后單獨走在街上很安全你就安心下車吧,反正我這種人沒同情心也沒同理心是不會借一塊錢給你。”
許慎看了他一眼,快速系好安全帶。
難怪街上根本沒有行人,原來都這么晚了。
顧白易看許慎,“不高興了?”
許慎沒有回答,她把窗子打開望著窗外。她想起那天晚上也是坐在這輛車上,她憋著一股勁對顧白易說:“你,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們從頭開始…”
許慎咬了下唇,她以為從那天起他們不會再見面的。她記不住許以珊新換的電話,她才懷著自救的僥幸心理給顧白易和陳錚發的短信。她沒想到顧白易沒有換過電話號碼,而且還趕來了。
顧白易把手機扔給許慎,“充電。”
許慎一看,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