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文明:“后悔了?”
陳子凱:“吐出去的口水哪有舔回去的道理?反正許慎這種偽道士麻煩,和她待久了就像她名字一樣————“慎”人。”
余文明沉默,隔了一會,“你待會和把姍姍送回家再小朵送回家吧。”
“你還以為我會對她做什么嗎?”
“孤男寡女,以你的脾性也不是不可能。”
“余文明。”
“恩?”
陳子凱氣得差點背過氣,“你…你居然過河拆橋。”
余文明望著遠處高樓上的星星燈火,“要是許慎醒了應該會不高興的…”
陳子凱反咬一口:“你以為人人像你一樣?卑鄙齷齪還過河拆橋?”
余文明低頭看著許慎,半天才說話:“你這是小人之心。”
難道是他陳子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余文明是生意場上人,他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是得琢磨回報的,許慎可是值一萬張紅票子。
陳子凱立馬搖搖頭,心想余文明這廝真混賬,差點就被他義正言辭的姿態騙了。
人都被敲暈了他還死不承認自己干的勾當。
余文明這種人要是放在抗日戰爭時期,鐵定是個守口如瓶的好特務。
余文明望了一眼他,表情嚴肅:“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對她怎么樣了?”
陳子凱拿眼橫他,這不是明擺著嗎?有本事你別抱著許慎不放手呀!
這時姍姍推開門朝兩人面前跑來,黑色的mk挎包一下下拍打著她的腰。
她停住了,一手給自己順氣且喘著粗氣說:“今晚怎么辦呀?你們這可是犯罪呢,惹上官司弄得滿城風雨的話可不好看。”
“哼。”陳子凱聽她一提便想到自己是栽在周誠手里那次。
那次也是倒了血霉,碰上個好管閑事的瘟神,還陰差陽錯給他們促成了段姻緣。
余文明面無表情:“你倆都這般替我擔心,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兩人聽他一說都知道他這次是真生氣了。
“幫我開下車門。”余文明已經橫抱起許慎站到黑轎車旁邊。
姍姍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余文明有些火大,解釋:“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我待會就送她回家。”
姍姍的斜著瑞鳳眼若有所思,她的牙齒已經不經意咬住下唇。
“我逗她的行了吧?你們又不是她的兄弟姐妹著什么急?”
在陳子凱臉上變幻莫測的同時姍姍如釋重負。
她干笑:“文明,還是我來開車吧,你都喝了不少酒多半有些累著了。”
陳子凱不滿:“我們三個一起認識的,我怎么就沒余文明這個待遇?”
“你去改名兒就有了。”姍姍說著,她手正伸向車門她的電話就響起了。
“人呢?許慎呢?她人怎么樣了?”男人咆哮著,聲音帶著嘶啞。
姍姍驚了一下意識到是什么事,馬上開口:“…沒事,你不用來了,她很好。”
她正準備放下手機時,一個男人就沖到她面前。她一抬頭,手腕已經被狠狠握住,目光里含著焦灼和恐懼。
“許慎人呢?在哪里?”
姍姍指著后腦勺的余文明:“在那兒,不過你也別擔心,她…”
顧白易把目光轉向旁邊的余文明,許慎此時卻是閉著眼的。
“醒醒,許慎。”顧白易平靜了些,他彎著身,輕輕拍著許慎的臉。
許慎似乎怎么都叫不醒。
顧白易揪起余文明的襯衣,已經完全壓制不住情緒里的激動,“你們把她怎么樣了?”
“暫時暈過去了而已,沒事的,對了你…”陳子凱。
顧白易向聲源望去,臉色迅速結冰,因為他這才發現陳子凱的存在。
陳子凱的“光輝事跡”他是清楚的,他本以為這兩年陳子凱收斂了許多也低調做人了,現在看來…
顧白易的手放了下來,緊緊握成拳,手背青筋突兀。俊容浮起痛心,像是疑惑又像是肯定地道:“陳子凱你把許慎怎么樣了?”
“你又是她什么人?我憑什么告訴你這些?”陳子凱顯然看出顧白易眼中對他的不屑,但他還是比顧白易平靜多了。
他才不管許慎和顧白易是什么關系,既然現在許慎還未醒過來,他們就無須擔心許慎會說出些不該說的話來。
顧白易態度強硬,果斷地威脅道:“說。難道不成想深夜和我去警察局里說嗎?”
姍姍咳咳,示意陳子凱別惹怒了顧白易。畢竟這事還是他們理虧,要是真去警察局走一趟那就再也說不清了。
余文明:“這位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許慎是什么關系,但是許慎既然答應出來參加這個聚會就算是我余文明的朋友,所以你放心她和我們在一起絕對沒有任何的危險。她只是喝醉了而已。”
顧白易把許慎接到自己懷里,眼神帶著刺骨的寒意:“要是她有半點受傷,你們也休想置身事外。”
姍姍走過來,沖他搖了下自己手上的手機,又湊到他耳邊低語,“先生,你聽我說許慎她沒事,事情是這樣的…”
陳子凱把小朵放到副駕駛后,低聲問余文明:“這兩人什么時候認識的?”
余文明:“…呃,可能是許慎暈過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