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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山軍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他佩服紅山軍。在無任何帝國支援的情況下,殲滅了藍馬的第七步兵旅,當得上是今年最讓他高興的一件事情。所以江山沒有猶豫,寫下了他就任以來第一道計劃外放款財令。
江山叫來親衛,叫親衛把公文送帝國財院交胡姍尚書。江山辦完公事,起身在院落里曬了會太陽,感覺有點冷就回房了。
胡珊,財政院尚書,從一品。他們胡家是世襲王位,爺爺定山王是帝國兩個外姓王爺中的一個。另一個是前些時候在東大陸失蹤的舞癡劉那坡——守山王。從小胡珊和皇帝哥哥他們在一起,太傅江山就是她們的老師。
在接到太傅的親筆書信后,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批了。江山是一個值得人尊敬的師長。胡珊一向敬重自己的老師,雖然現在帝國到處是窟窿,要錢的地方海了去了,但她相信自己的老師,這筆款一定很急,要不老師是絕對不會親自給自己下文的。況且300萬金幣也不是太多。事后胡珊命手下當天就把行文送兵部工首器庫司。
張寶國接到財院的行文后,愣是愣了半天,他原準備就是在太傅那里走個過程,以便等紅山軍來領物資時有個推頭。難道那個摳門的江山老頭和更摳門的胡珊尚書,還真會撥給他錢款不成?
按照以往的經驗,太傅一定是把他的奏折看一遍就扔到腦后,然后給他個行文去找胡珊。到胡珊那里,那個漂亮的寡婦,絕對不會給他好臉看,而且還有100種辦法讓你無話可說。師徒兩個的配合,全黃瑤的官員幾乎都知道。自己雖然剛上任不久,其中的周折還是能明了地。
可人家批了!一天都不到,早上送過去折子,下午就批了!
運氣正好啊!看來是自己官運亨通、、、、
8月8日,軍機處侯勇來到驛站。狗兒正在和鐵玉蘭練功,等狗兒和鐵玉蘭停功后,侯勇走了過來,簡單的寒暄后,狗兒和鐵玉蘭就隨侯勇去軍部領物資。臨行時侯勇還不忘提醒狗兒帶上軍印。
狗兒把包裹里的軍印掏出來,用一根繩子一栓,然后掛到自己脖子上。把個鐵玉蘭和侯勇笑的前后馬趴。
坐這軍機處的馬車,不一會就到了軍部工首。
軍部工首部政廳,張寶國打了個呵欠,不耐煩的說“就是這個樣子,錢實在是沒有唉!你們也是曉得地,帝國今年不是很景氣唉!再等兩天好不好啦。”說完話還偷眼看了看坐在下首的狗兒和鐵玉蘭。
遇上這種事,狗兒和鐵玉蘭是真沒轍。
狗兒和鐵玉蘭對望了一眼,他們心中也明白,對方是故意刁難自己,可就是滿身有氣使不出。沒辦法回去再說吧,正當鐵玉蘭起身告辭時。
張寶國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說”拉個!我和你們劉參將是舊好唉!容我在想哈啊!再想哈!“
鐵玉蘭被張寶國這么一說,準備抱起的萬愣是沒抱成。
”只是!只是!這個哈!有點難辦奧!“張寶國前言不搭后語,時不時的飄一眼狗兒他們,然后就拍這腦袋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鐵玉蘭是真的被張寶國的表演弄蒙了。狗兒兩世為人,張寶國所做的事情他未必做出來,要說看不出來,那是騙人。可狗兒就是沒動,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摸摸這摸摸那,一副管我屁事的模樣。
張寶國是真的出汗了,沒見過這二位,小的且不說,這女的整個就一菜頭,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說句話啊!現在辦事情誰給你白磨嘴皮啊!磨嘴皮是的給錢的啊!沒辦法,直說好了。
”財院的各位大人哈!倒不是不給哈!這筆錢按說也不是個小數,哈!“擦了把頭上的汗,張寶國繼續說”容我請各個大人喝個茶,溝通溝通,你看好不好啦!“。
”那末將先謝大人!“鐵玉蘭還是沒聽懂,抱了個萬,認真的謝張寶國。
這什么人呀!都從四品了,也不知你怎么上來地,張寶國幾乎快被鐵玉蘭氣炸了,唉!干脆跳明。
張寶國又擦了擦汗說”鐵將軍哈!你看這個茶水費,、、、這個“
這回鐵玉蘭總算明白了,非常真誠,面露難色尷尬的道”張大人我、、我真沒錢“。
暈死了,這什么人呀!張寶國剛喝到口里的茶水硬是耿在咽喉處,吐了出來,”咳咳、咳咳“旁邊的親衛趕緊過來給張寶國拍背。鐵玉蘭也忙上去幫忙。
”我有錢!“狗兒大聲說。
鐵玉蘭和張寶國同時看向狗兒,就見狗兒把一枚銅幣放到公案上。抬頭挺胸,用忽閃忽閃的大眼,自豪的看著兩個人。
張寶國不知自己是怎么送走兩個人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這兩個活寶!
鐵玉蘭和狗兒出了軍部工首,侯勇就迎了上來。聽鐵玉蘭說了下經過,他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種事在帝國那是再正常不過,要是對方不搞這些花花腸,那才是不正常呢!
教育了鐵玉蘭一通,幾個人就上了馬車。張寶國答應和帝國財院溝通,那就等等,一路上侯勇也教給鐵玉蘭一些應對的常法。一行人很快就回到軍機處驛站。
狗兒不著急,他知道帝國現在正需要這批軍備,沒必要送張寶國一筆橫財,他討厭張寶國。再說了,劉青山他們現在和京都拍賣會談的交易也還沒有敲定,不急在一時。
江山在家里正一個人下棋,下人來報,說門先生求見。門萬里是江山手下的幕僚,負責京城消息。門萬里見了江山行主賓禮后,江山叫下人看坐。
“先生有事?”
“是大人前幾天叫我盯著的那件事,器庫司果然刁難紅山軍!”
“啪!”江山一只手打在棋盤上,起伏的胸脯能看出此時太傅波動的情緒。
強行平復下情緒,太傅江山恨聲說“帝國已是如此境地,他張寶國舊部虎衛軍現在半數都死于藍人,郎朗乾坤以是支離破碎,還這般魚肉下級,拿了!”
門萬里擔心的囑咐“大人!張寶國可是兵部的人?是否、、、”
“管他兵還是吏,只要是我黃瑤人。我就拿他,拿了交于軍部刑首。”
張寶國送走狗兒和鐵玉蘭不多一會就后悔了,今天不知怎么地,眼睛一個勁的跳。突然就聽的軍部的大門口被眾兵包圍的聲音。
包圍軍部的是皇城近衛營,軍部里的大小官吏聽到聲音后,都出了公衙,站滿走廊,偏廳,軍部的幾個守衛在門口與近衛營交涉著。
馬四海兵部尚書,從正殿走了出來。近衛營一總領模樣的人迎了上去。張寶國站在遠處看著馬四海和那人說話,距離太遠聽不太清楚。
一會刑首軍法處的執法隊就朝他的器庫司沖來。看著越來越近的執法隊,張寶國后悔死了。你丫的紅山人,我就是和你開了個玩笑呀!
就在執法隊眼看就要沖進器庫司的時候,突然在軍部對面有一隊人馬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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