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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苦圣城在很久以前,是一處兵家演練陣法的場所,軍隊所布置的陣法甚至可以困住武圣。當時大陸南部一位武圣聽說后,持劍來破。武圣進入陣中,陣法一運轉就是百年。期間行陣軍隊,吃在陣中,住在陣中。久而久之大陣里就建起了房屋,涼亭、殿堂、商店、、、、漸漸又形成了街道,馬路、城墻、、、最后破陣武圣老死在陣中,人們就把這座大陣喚作‘苦圣城’。
直至現在,苦圣城都是那些陣法大師觀摩研習必來之處。
狗兒一行走在大街上,商鋪面館、丹器陣符、各種各樣的生活林立兩旁。黑色的東部聯盟人,青色的圣都人,白色的風雪人,甚至還有藍馬的半獸人、、、在街道上穿行、攀談、吆喝、舉望、、、、有的布衣長衫、有的緊身短皂、有的衣著華貴、有的蓬頭垢面、、、顯得嘈雜而閑適。
許萬金在一高大的建筑前停下,建筑的樣式很古樸,門口一對石質麒麟分左右而列。六扇大門只有左面的一處開著,中央門頭上寫著“軍機處”三個大字。
“到了!到了!”許萬金像是在提醒大家,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隨后就跑到衙門口,把通關貼交給守門哨尉。
哨尉看過通關貼后,朝眾人擺擺手,許萬金帶領狗兒、丁海、鐵玉蘭三人走進軍機處。隨行隊伍在外候著。
沒多一會,出來一尉官,帶隨行隊伍朝軍機處驛站去了。
黃陵壽正在看眼前墻壁上的一首詞,這首詞是原帝國太傅不算王啟明所作。在作完這首詞后王啟明就于當夜莫名消失。等第二天親衛請他用早飯時,廳堂里書案上就只留下這首詞作。三天后仍不見王啟明的蹤影,親衛這才報了官。后來這首詞就被黃陵壽表于軍機處自己的內務廳里,以示警醒用作參悟。
十多年了,無論他怎么看,這首詞都是一首、以風景詠懷的閑詞。可正當他就這么以為的時候,一件事情又把他拉回到懸疑中。前不久紅山軍消息鳥來報,紅山修了一條通往西咋的小路,名為‘出路’!王啟明的詞作里就有出路這兩個字。
“江亭草監水如墨,
窗外雪!關門仍落,
稍稍微寒入。
舉杯嘆何為出路!
斯人逝又添新土,聽者右,空屠城。
舍不得,
萬里秀色盡埋于江山畫卷。
一夜東風,風猛雪稠!
多少春夢如煙云凡愁成一地紅土。”
整首詞,反映了當時王啟明站在自己名為江亭草監的府內,看這湖中如墨的湖水,天空下著小雪,因好友黃仁道被殺,而大發感慨。把一腔對未來的迷茫,看破仕途想歸隱山野的心境寫了出來。
也許只是巧合吧!難不成人家王啟明一個出路自己就疑神疑鬼地?
“王爺!許宣慰求見。”正陷于苦思冥想中的黃陵壽被親衛木虎打斷。
“奧!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軍機處參軍偏廳,許萬金和狗兒他們沒有等多久。平山王就走了進來。和眾人一一見過,狗兒他們行了君臣禮,黃陵壽看坐。
期間黃陵壽大贊狗兒少年英雄,天才之資。并暗示狗兒可愿來京都發展,狗兒裝了個萌傻,一副根本不懂平山王意圖的做派。弄的黃陵壽也是無奈。
眾人聊了一會,無非是些來路也還順利,大家此行幸苦,王爺英明,多謝王爺的客套話。期間,黃陵壽倒是突然問鐵玉蘭,紅山修的小路因何叫出路,鐵玉蘭便把出路的來歷如是講了出來,黃陵壽聽了后便不再如先前那般凝重,人隨和了許多。隨后黃陵壽就吩咐許萬金帶狗兒他們回驛站去了。
由于當今皇帝新得一妃,早朝幾乎不怎么上,黃陵壽叫狗兒再驛站聽候,有什么事一定要和驛站打招呼,一旦皇帝召見就馬上聽傳。
他也看出來了,狗兒就是一普通小孩,孩子心性,到時候皇帝傳喚,這家伙給你來個京都大旅游,偌大的京城你到那里尋?
皇帝的新嬪妃不是別人,是前面說過的帝國東樹坡行省落日城的才女——蘇謙墨。就是那個一曲哀歌,葬送東部聯盟5000多兵將的蘇謙墨。
本來,帝國左相司空箭是想把蘇謙墨交與禮部醒世院的圣音堂,叫蘇謙墨任一音師。可誰曾想,到了京城皇帝就先看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狗兒他們閑的無聊,倒也去了不少京都名勝。什么葬圣坡,江亭草監,陣墻林,九陣院,陰陽閣,、、、京都的圣地還真是不少。
是日,狗兒一行隨著驛站的向導在花湖游覽,許萬金在領他們到了驛站后就回都察院復命去了。這兩天也一直沒露面。正當狗兒和丁海游覽的有點累,想小息一會時。鐵玉蘭神秘兮兮的指著遠處一只小船讓狗兒看。
劉青山!狗兒當時幾乎喊了出來,鐵玉蘭用手捂住了他的口。
幾個人支開驛站的向導,在花湖的小亭里劉青山和狗兒他們碰頭。劉青山這次來京都不為別事,就是來找妻子馬配仙的。劉青山到過馬家,據馬家人說,由于當時帝國對劉青山下了通緝令。馬配仙一是怕連累家人,二怕帝國追查他們,為保險起見,母子二人離開了馬家,具體到什么地方了,卻是他們也不知。劉青山這兩天,幾乎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估計多數是不在京都了。
鐵玉蘭他們安慰了一會劉青山,就和劉青山說起他們現在的近況。狗兒他們每天在驛站,等皇帝和帝國軍部器庫司傳喚,可5天過去了,兩家那家也沒個音訊。
簡短的聊了一會,商議好下次碰頭的地點,狗兒和劉青山他們就分開了。畢竟時間長了驛站向導生疑。
時間回到狗兒他們進京都當夜。張寶國,原亞海虎衛軍統帥。現在在兵部軍部工首器庫司任部首,官拜副將,從二品。兵部軍部工首器庫司簡單說就是掌管軍隊裝備的總部。
在黃瑤軍部有五首。戶首、吏首、工首、禮首、刑首。分別掌管軍隊的戶籍、將官、物資、紀律、刑法。
張寶國吃了晚飯后,就見親衛帶軍機處的侯參將來見他。侯勇比張寶國小一級,正三品,和劉青山一樣。兩人見面,侯勇因有軍機處公文在身,不必行見官禮。把軍機處的公文交于張保國,寒暄了一會就離開了。
侯勇走后,張寶國拆開公文,里面的內容大致是說,軍機處近期要打造一批軍備,大概需要金幣180萬,精鐵30萬斤,讓他務須于10月10日準備停當。
雖然現在已經是十月三日,所需錢款也并不是太多,精鐵本就是軍隊長用的物資,庫房里多的海了去了,也絕有這么多。可當張寶國看到承接這筆訂單的主人是原洛水守備劉青山時,心思就活絡起來。
劉青山!自己在亞海虎衛軍當統領時,他還只是個守備,后來甚至被帝國論為叛將。再后來聽說在洛河口打了下藍馬人,平山王看重才時來運轉,可怎么說也只是個三品的參將,比自己都小一級。
張寶國當時就寫了個奏折,第二天就去太傅院親手交給了太傅江山大人。
帝國中央廣場靠北的一個院落里,江山正在品下午茶。已是10月的光景,落葉不時的從樹上掉了下來,然后被風吹到墻角。
江山是黃瑤帝國太傅,正一品,主要是輔助皇帝,太子,參政議政,管理國家貨幣錢糧。
看著手中的奏折,內容大體是說帝國現在準備生產一批軍隊裝備,由于今年器庫司計劃的經費已經用完。可軍機處明令所有關于這批裝備的物資和錢款必須在10月10日前到位。沒辦法這位器庫司只好向他稟明,以求他這個太傅能從帝國財務里先拔一份出來,以解燃眉。
奏折里面提到的事情,其實歷年都有這種先例,畢竟帝國軍備開支在北大陸算最末。像這種突然來的軍備開支,器庫司確實是沒多少準備,今年又逢藍馬、圣都等多國窺視,增加軍隊裝備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