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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玉蘭拿過風占云的佩刀,先是試探著砍了幾下,在發現‘護主’的神效后,對著風占云就是一陣狂砍。
隨后就是風占云殺豬般的嚎叫“哎呀!你個死婆姨!砍死老子嘮,這么大勁干嘛?”
狗兒從修煉中醒來已經是過了晌午,肚子里空空的,感覺有點餓。走出風占云的帳篷,看到分立帳篷兩旁的風占云夫婦。風占云對鐵玉蘭拿刀狂砍還有點耿耿于懷,一臉的不高興。鐵玉蘭和沒事一樣在無聊地數指頭。
見狗兒出來,鐵玉蘭第一個沖了上去,“哈哈!七歲的武力境修士,世家的那個子弟也不過嗎!”
“謝謝鐵姑姑!”狗兒口甜。
“那!這個是咋個回事?”鐵玉蘭指著狗兒的內甲。
狗兒拉過鐵玉蘭的耳朵,用只有鐵玉蘭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我給鐵姑姑也留了一件,青山哥說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等有了材料再給風伯伯做,保密奧!不能說的奧!”同時還不時的偷看不遠處生氣的風占云。
鐵玉蘭不住的點頭,隨后在狗兒的臉上親了幾下。
狗兒和風占云親熱了一會,就蹦蹦跳跳的回西山去了。
帳篷外,鐵玉蘭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內甲對風占云能保住密嗎?
其實‘吞噬’只是利用了黑樹天然的吞噬特性,論其制作難度遠沒有‘護主’復雜。只是狗兒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吞噬’的存在,況且制作兩種內甲的輔助材料他那里確實不多,更不要說,讓一支部隊裝備了。‘吞噬’到目前為止,也就做出來5件,他、劉青山、蘇平、火無像、鐵玉蘭、各一件。‘護主’做出來多一點,那也才10件。隨后輔助藥劑就沒有了。
9月14日,由鐵玉蘭帶領出路支隊開辟的小路被命名為--‘出路’。沾毛帶800士兵200多獵人以及一些工匠,進入出路駐防。
16日,帝國犒勞紅山軍的物資,由西咋守備李子錄親自帶隊運到紅山。押運人員有500之多。看著一車一車望不到邊的精鐵、軍裝、糧食、兵器、消息鳥、、、紅山營地徹底沸騰。
至此,許萬金和劉青山的較量也告一段落。最后劉青山答應為帝國加工。‘三花’只配一矢,以10斤精鐵外加120銀幣,第一批預計生產2萬把。‘楊炮’每枚300金幣,第一批生產1000枚。‘楊槍’每枚40金幣,第一批生產3萬枚。‘護主’每套70金幣,只談了價格,至于生產,劉青山說等材料備齊了再論。其實主要是怕配方被有心人套去。這次談判中,中間隔著個狗兒,他是怎么也好說。和狗兒黑白兩張臉,愣是弄了許萬金個沒轍。
看著手里的訂單,許萬金強壓心頭狂喜。整個訂單‘三花’‘楊槍’‘楊炮’那一個不是現在北大陸頂尖的東西。可就這被自己174萬金幣外加20萬斤精鐵搞定。這也就是劉青山他們不懂,要是放到帝國那些兵坊手里,就只2萬把‘三花’沒有300萬金幣,誰給你造?先別說成本,就兵部器庫司,軍機處,防務廳軍需處,、、、、一個個衙門的茶水錢也不只這12萬金幣外加20萬精鐵了。整個就是一白給。
心里樂開了花,可臉上卻裝出一副肉痛的樣子。撇了撇嘴拍這劉青山列出的清單說“劉參將!劉大人!174萬那!”。
劉青山心里更樂,錢對紅山來說意義不是太大,說白了也就是好讓難民們有個盼頭。現在有了出路,要是沒出路等糧食一吃完,你就是再有錢,能咋?剛來紅山的時候,士兵們餓的想吃藍馬人的尸肉,那時他可是不止一次看見,有的士兵拿銅幣當飛鏢玩。
況且他也確實覺得這筆買賣自己賺大了。盤活了這灘死水,盤活了整個紅山營地的生活。能不高興嗎!已經幾十倍的利潤了!你還要賺人家多少?就這狗兒都覺得賺的太多,怕人家許萬金拍屁股走人。他們哪知道什么軍機處、器庫司之類的玩意。
18日,許萬金、狗兒、丁海、鐵玉蘭、一行帶隊離開紅山,向京都進發。劉青山在狗兒他們走后,也帶謝遠輝和吳小滿離開紅山營地。
狗兒此去京都,一來是為置辦‘吞噬’‘護主’的輔助藥劑。二來帝國召見劉青山面圣,由于現在時局不夠明朗,劉青山面君多少帶點危險。雖然幾率很小,可人家皇帝曾經說過的那幾句話,不是還在那放的嗎!保不齊皇帝一沖,砍你個劉青山,就是兩個估計也不眨眼。
火無像他們最后議定,由狗兒走這一趟,以狗兒煉器工會少時秋徒弟的身份,帝國該不會難為他。護國公平山王,用消息鳥幾次傳來,也要見見狗兒這個只有七歲的小煉器師。眾人就以近來藍馬西海騎兵,不時騷擾紅山,劉青山身為主將,實脫不開身為由,讓狗兒和鐵玉蘭進京面圣。
現在的紅山出路,才幾天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道路寬了且不說,路面也被來往的士兵壓了個瓷實。沿途有不少紅山軍的哨位、箭樓。
鐵玉蘭看著眼前出路的變化,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真快奧!”
狗二看了看大發感慨的鐵玉蘭,一本正經的說“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嗯!妙!妙!實在是妙!”許萬金似乎還沉寂在狗兒剛才的話里,整個人神經嘻嘻的贊嘆。
狗兒心說!你丫的能不妙嗎?這可是我魯迅爺爺的名句。穿越真好啊!
用了不到兩天,眾人走出紅山,在西咋小息一日,就取道桿子于。
7天后,狗兒看著眼前的城墻,實在是太高大了,洛水的城墻他見過,當時覺得挺高的,可和現在這城墻比,那差距不是一星半點。整個城墻高有25米,一掛的青色磚石,那斑駁的墻磚堆砌起的不只是城墻的高度,還堆砌出一種古樸厚重的滄桑。城門有六米多高,都快趕上洛水的城墻了。在城門頂上的磚墻上,有一方白,里面三個古樸的大字,狗兒用手指著大字,不加思索的大喊“城圣苦!”。
“是苦圣城!”許萬金認真的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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