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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默默地坐著。黑格勒說是三分鐘，可時間過去五分鐘了，儀器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黑格勒先生，您的中文說得很好。在哪兒學的？”林鶴沒話找話。

“你沒告訴過他？”黑格勒問霍娜。

“我沒覺得有這個必要。我只是請他完成一項單純的工作。”

“哦，是這樣。真是暴殄天物。”黑格勒沖林鶴笑了笑，“她顯然不知道你的價值。”

“我很想知道……”

“人們都想知道自己價值幾何，可是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不能如愿。有的人被埋沒，有的人被高估。我不知道你是哪一種，我只希望……”

“不，不，您理解錯了，我想知道的是，你的中文為什么這么好。你還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哦，對不起，我離題了。其實很簡單，就像在電腦上裝一個程序一樣，把語言包裝載到我們的大腦里就行了。這對于我們來講算不上什么高科技。”

林鶴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在他們面前顯得過于大驚小怪。“這可以讓所有的外語老師失業。”

“所以我們并沒有將這款產品推上市場。你想試一試嗎？”

“當然。”

“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狗。”霍娜說，“你不是人。”

“你好像在罵我。”林鶴沖霍娜做了個鬼臉。

“沒有，我說的是事實。從基因上看，你與人類的差別大過人與猴子的差別。”霍娜說完，把臉扭到一旁，不看林鶴。

“沒有危險的。”黑格勒笑著遞給林鶴一個鋼盔似的儀器，“不過，霍娜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你確實與人類差別很大。否則那儀器早就做完測試了。”黑格勒回頭瞅了一眼DNA檢測儀，上面的指示燈還在一閃一閃。“所以，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林鶴接過鋼盔，戴在了頭上，感覺到一個很強的電磁場籠罩在頭顱周圍。

“想學什么？”黑格勒沒等林鶴回答，“干脆直接上我們的集成包，世界主流30種語言全在里面。”黑格勒說著拿出一張撲克牌大小的卡片，放在了林鶴的頭頂。“開始了。”

林鶴只覺得鋼盔發出的電磁場突然增強，而且在迅速地發生著變化，電磁場的強度、方向每秒中變幻無數次，讓林鶴的頭有點發暈。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