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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剩下的四五人中,全部都是煉體七重以上的修為,甚至一人已經(jīng)到了煉體八重,只比江銘差了半籌。
這些人此刻都面帶驚恐之色,他們哪見過如此扎手的少年,也許扎手也不足以形容眼前這個片刻內(nèi)就已經(jīng)干翻五六位壯漢的少年,應(yīng)該說是兇悍!
這廝動起手來比他們這些經(jīng)常與人爭兇斗狠的惡徒更為果斷,狠辣,看看倒下的這些人,缺胳膊斷腿的都不在少數(shù),不禁讓人倒吸了口涼氣,這他媽是個十來歲的少年能干得出的嗎?這不是兇悍是什么?
當(dāng)然,他們還不知道,風(fēng)鳴關(guān)大名鼎鼎的青竹幫血字堂都有人折在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手上......
江銘的是非觀很樸素,如他的便宜師兄常常所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欲犯我,必睚眥以還之。”
這群人都要斷他四肢,廢他丹田了,還要將曦兒賣做童養(yǎng)媳亦或者賣到青樓,難道他還要對這些人留手?
雙方已經(jīng)對峙了兩息,江銘一邊將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在剩下的這些還有戰(zhàn)斗力的惡徒身上,另一邊分散的靈識卻一直鎖定著那尚未出手的精瘦漢子。
江銘疑惑的是,從戰(zhàn)斗開始到現(xiàn)在,那精瘦漢子從未有過要出手的跡象,而是一直冷冷地看著手下這群人圍攻江銘,然后被江銘接連重傷數(shù)人都還是無動于衷。
難道他一點不在乎自己的手下嘛?
就在江銘疑慮的瞬間,那幾人終于忍不住了。四五個手持砍刀的惡漢相視一眼,而后一擁而上,兩刀砍向江銘的雙臂,兩刀直刺江銘胸腹,還有一刀竟然直劈江銘的脖頸,這已經(jīng)不是想廢了江銘,而是直接要命了!
江銘面色不變,閃著寒光的“晨曦”刀刃上泛上一層寸許厚的淡青色的罡氣。在五把砍刀近身六七尺時,最簡單直接的一招刀式,橫劈而出。
“崩!崩!......”幾乎同一時間,幾把砍刀與江銘手中的“晨曦”相接,然后,這幾把精鋼打造的砍刀在幾名惡漢驚駭?shù)哪抗庀戮谷积R齊斷裂!
緊接著,刀勢不減,刀尖劃過站在最前方兩人的腹部,瞬間如切豆腐般劃開兩人的肚皮,帶出兩段彎曲的,血淋淋的腸子,腸子里還有些經(jīng)過消化后尚未排出的廢物殘渣。
那殘余的刀罡也在那令外三人的腹部撕裂開一個一尺來長,半寸深的傷口,隱隱看得見蠕動的腸子,頓時血流如柱。
幾人愣在原地,從柳葉刀斬斷他們的砍刀,到此刻江銘收刀轉(zhuǎn)身的這一眨眼功夫,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腹間一陣涼意掠過。
隨即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幾人驚醒過來,幾聲慘絕人寰的慘叫劃破長空.......
江銘收了刀,轉(zhuǎn)身正對著那此刻臉色格外的陰沉的精瘦勁裝漢子。
那精瘦漢子其實早在江銘使出刀罡那一剎那就已經(jīng)變了臉色,只不過在看到那包括自己這邊唯一一個煉體八重,納氣六重的大漢在內(nèi)的五名手下被一招橫掃的一幕后,臉色愈發(fā)的陰沉。
如鷲鷹般銳利的眼神與江銘似冰山般寒冷的眼神在空氣中相遇,驟然連四周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本打算試試這幫新收的伙計手段如何,沒想到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霧虛老鼻子收了你這么個果敢狠辣的道童,而且武道天賦也是極佳,倒是個混江湖的好苗子,不出意外的話,七八年后江湖上就應(yīng)該有你的名頭。”
在城南混跡的精瘦漢子自然知道霧虛道人的醫(yī)名,環(huán)視了一眼四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哀嚎的十來個手下后,那精瘦漢子開口道,話語中竟有三分贊賞之意。
不過其略做停頓后很快語氣又一變,又沉聲道:
“只可惜你傷了我的人,我若是不取你的性命,恐怕回去也不好向兄弟們交代啊。”
“你進來一開口就要斷我手腳,廢我丹田,我就算殺光你手下這些人也不為過吧!”江銘帶著一絲殺意道。
“呵呵,我這幾個手下若是有一人死在這里,今日我不光要殺了你,那老牛鼻子和那小姑娘也得陪葬!”精瘦漢子斜了一眼方才被江銘一刀扯出腸子,此刻正倒在地上抽搐,臉色一陣慘白的兩名手下,眼看若再不加以救治,很快就會失血而亡,于是冷笑道。
“那何必再多言,要戰(zhàn)便戰(zhàn)就是!”江銘絲毫不懼道。
“好!好!好!”精瘦漢子一連道了三聲好,隨即一股懾人的氣勢從身上散發(fā)出來,體外竟泛起一層鮮紅如血,約莫寸許厚的罡氣,
“這是......納氣九重!血色罡氣!你是血手喬四!”江銘見狀,面色微變道。
在曲州城待了大半年,還是在城南,他當(dāng)然聽說過這片區(qū)域地頭蛇“血手喬四”的名頭。傳聞中標(biāo)志性的血色罡氣,以及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凝元境武師的修為,與眼前這人完全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