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無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錦衣少年向其父哭訴的時候,另一邊,胡仙凡也將道觀內發(fā)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稟告給了自己身為家主的父親胡旻軒。
“你真見著那叫江銘的少年使出了刀罡?”胡旻軒捻著一綹長須,目露精光道。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江銘哥先是與鳴睿表哥斗得旗鼓相當,最后卻只一刀,刀刃上帶著青芒就將鳴睿表哥重傷。”
“如此說來,此子短短數月間,就連破七重,到了納氣七重了?”胡旻軒語氣中驚嘆之意甚濃。
“那倒不是,江銘哥說他之所以能使出刀罡,是因為修煉了一部一流刀法上的秘技所致?!?
“這樣啊,不過就算如此,年初我見那少年時,他還不過煉體六重的修為。而今照你來說,應該有煉體八重,納氣四五重的實力,這般進度卻也不凡?。 ?
“不過江銘哥打傷了鳴睿表哥,姨父那邊......”
“不用你操心,就算你和那江銘素不相識,我也不會讓鳴睿父親亂來的!”胡旻軒沉聲道。
“哦?為什么?”胡仙凡一臉不解之狀。
“你不是說過那江銘所居乃是城南的霧虛道觀嘛......”胡旻軒略做停頓后解釋道:
“你母親十年前曾大病一場,府里請來了數位名醫(yī)都沒能讓她有所好轉。但最后卻是那霧虛觀里的道長妙手回春,救了你母親一命,若是沒有那道長,你母親或許就......你也不可能成為我胡家之人。雖然不知道江銘和那道長是什么關系,但既然是道觀里的人,為父欠了道長這么大一個人情,自然不會放任你姨父太過肆意妄為的。何況......鳴睿這事兒也不占著理?!?
“那孩兒就放心了......”胡仙凡欣喜道。
“恩,近些時日你就安心練功,好好為小比做準備吧?!焙鷷F軒面帶笑意道。
待到胡仙凡離開后,他才喃喃自語道:“霧虛觀,有點意思......”
兩盞茶的功夫后,胡府一處廂房中,傳來一聲極為憤怒的驚叫:
“什么!爹爹你說家主警告你不要對那小雜種出手?!為什么?難道是胡仙凡那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狼求情了?!”
“鳴睿,你先別激動,是這樣的。家主方才找到我,說那霧虛觀內的道人曾救過你大夫人,我胡家欠了他一個人情,讓我對那小子不要輕舉妄動,賣他一個面子,還賜了你一瓶療傷靈藥以及一大堆名貴補品和八百多枚金幣作為補償。”那錦衣少年的胖子父親面露為難道。
“可......可我不甘心??!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小雜種了?!”錦衣少年咬牙恨恨道。
“我已經讓你母親找大夫人為你哭訴去了.....不過恐怕未必有多大效果?。 迸肿訜o奈嘆息道
“我絕咽不下這口氣!”錦衣少年抬頭看向胖子,滿目不甘之色。
忽然,那胖子精光一閃,獰笑道:
“明的不行,咱來暗的還不成嗎?城南那一片賤民區(qū)混的最好的不是叫什么喬四嘛?以為父的人脈,只要稍加運作,請那喬四弄殘弄死個野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嘛?”
“爹你說的是那“血手”喬四爺?聽說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貨啊,若是能請動此人,嘿嘿......”那錦衣少年聞言眼睛一亮,皮笑肉不笑道。
......
一連兩日沒等到那錦衣少年所謂的報復,本來還期待著一場好戲的江銘不禁有些興趣索然。
陪著小曦兒練過幾招劍招后,他決定出門一趟,替霧虛道長購些柴米油鹽,再買幾斤豬肉做臘肉以為年祭做準備。
以往這個時候,祈云鎮(zhèn)已經開始熱鬧起來,各家置辦年貨,張燈結彩,好不喜慶。江銘想著去年同父親一起過年的情形,感嘆不知不覺間已經快一年過去了,自己已經很久沒見過父親了,也不知道遠在邊城的父親如今是何狀況。
想著想著,心中不免有些苦澀。
“該死的出云國!”江銘暗罵道,若非那出云國挑起戰(zhàn)亂,他何必背井離鄉(xiāng),與父親分別。
“砰!”的一身巨響,原本半掩著的道觀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原本就十分破舊的斑駁朱漆木門直接被這一腳踹得差點報廢,門上的木板已經破開了個窟窿,足見這一腳力道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