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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十五年來沒笑過的連華,唇角浮現了笑意,淡淡地,淺淺的,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以后,我會留在你身邊。”她做出了承諾。
書房里傳來男人愉悅的笑聲。
用過晚餐后,陳雅言本想再留一會兒,結果接到了齊懷遠的電話,說公司有點事需要處理,明天他們必須要離開香港。
宇文皇爵知道她的行程,也斷定眼前的人不得不走。
“我把焱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撫養他。”他看了一眼正在客廳里瘋跑的兒子。
陳雅言的表情顯得有些冷淡,“這種事不需要你來說,我也會做好。宇文皇爵,你真的好自私,做什么事從來都是只為自己,不為別人著想。”
他的目光變得冰冷,“這才是我的真面目,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晚,當年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晶片,以為能成為宇文太太嗎?”
在額前還要說這些傷人的話,只怕會這么做的也只有他了。
“明早,你把他送到機場,東西不需要整理,到了美國那邊我會另外賣給他。”她回來后找到了以前的錢包,打開后,從里面抽出他們的合照。
然后當著宇文皇爵的面,笑著撕爛了合照,把碎屑往他身上丟去。
等到陳雅言走后,他要傭人把客廳收拾一下,免得被兒子看到就難以解釋。至于孩子的東西,早在他們離婚后,當放棄撫養權的那一刻起,就準備好了宇文焱的一些行李物品。
晚上幫兒子洗完澡,宇文皇爵像往常一樣幫孩子講故事。
“焱焱,今晚我們講一個特別的故事好不好?”他輕聲詢問睡在一旁的兒子。
對于新奇的事,宇文焱最開心了。“好耶好耶!有新故事可以聽,爹地你快點講,我掏干凈小耳朵了。”
被孩子的話逗笑的宇文皇爵眼眶有些濕潤,今晚之后他們就要分離,想要再見面怕是很難。
講完故事后,他見到兒子睡著的樣子,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用來留念。
以后要是想念了就能夠拿出來看看,解解饞。
隔天一早,天蒙蒙亮的時候,宇文皇爵已經起身,把孩子的行禮先叫司機運去機場。
到時候等到孩子醒來,他會親自帶兒子去見陳雅言他們。
宇文榮耀也來的很早,“小爵,爸知道要做出這種決定,你心里一定不好受。”
望著眼前的人,宇文皇爵似乎明白了當年他的心情。
“爸,是不是當年你送走小睿的時候心情也是這樣?”
父子倆不再說話,各自沉默。
老太太抱著梳洗完畢的宇文焱下樓,坐在餐廳,大家開始新一天的早餐。
宇文睿昨晚臨時去了另一個城市談業務,所以不在家里。
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也是什么都不知。
用完早餐后,宇文皇爵開車把兒子送到了機場,并且告訴他是和幼兒園請假了,只是出國去玩幾天。
“去了美國要聽媽咪的話,不可以鬧別扭,睡覺不能踢被子,如果可以的話,不要想爹地。”他抱著孩子小小的身軀,眼眶突然熱了。
宇文焱當年不知道為何不可以想念宇文皇爵。
“為什么不能想你呢?”他不懂。
他對視著兒子的雙眼,“因為焱焱長大了,是個男子漢,要勇敢,所以不可以想爹地知道嗎?”
說出這種話,宇文皇爵承認自己很殘忍,眼前的孩子才年僅六歲而已,卻要他學習著去面對離別和思念。
“焱焱,要登機了,快點到媽咪這邊來。”陳雅言走上前去牽兒子的手。
宇文焱緊緊抱著宇文皇爵不松手,“爹地,能不能你也一起去?”
拉下兒子的小手,他站起身來。
父子倆一直沒有分開過,就算欺騙孩子是出去旅行,宇文焱也舍不得和宇文皇爵分開。
“不要,我不要,爹地,我要爹地。”他嚎啕大哭。
就在此時,宇文皇爵已經背對著兒子而立。
孩子的哭聲,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對不起焱焱,爹地也是逼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走出機丑,宇文皇爵坐在了車內。
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喂,爸,事情都處理好了。”
“宇文榮耀現在在我手上,你最好不要報警,否則,我就炸了他。”電話那端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宇文皇爵沒想到才走開一下,宇文榮耀就被人捉住了。
身邊一定有內賊,不然怎么遭殃呢?
驅車前往對方報上的地址,一路上他手心都是冷汗,緊握著方向盤,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宇文榮耀不會有事才好。
車子抵達目的地,他下車,見到宇文榮耀被綁在輪椅上,身上掛滿了炸彈。
“小爵快走。”他大聲朝著兒子吼。
就在此時,有個男子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從暗中走了出來。
對視著宇文皇爵,“想救你爸爸也可以,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手指向了對面的椅子,看上去沒什么不同。
“你坐上去,那么你爸就不會死。”男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冷酷。
想也沒想,宇文皇爵走上前,當要坐下去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轉過頭,對視著不遠處的宇文榮耀。
“告訴焱焱,我很愛他,還有陳雅言也是,爸,你多保重。”他似乎沒的選。
就在此時,宇文榮耀急了起來。“你這個愚蠢的笨蛋,我都這么大年紀,早死晚死都要死,你還年輕。”
就在此時,宇文皇爵坐在了椅子上,原來椅子下面綁著重量炸彈,一旦有了感應之后,炸彈倒計時就會爆炸。
“爸,皇朝集團就靠你了。”他似乎有些認命。
飛機上,宇文焱還在哭,陳雅言坐在一旁一直哄著。
突然,她覺得心臟痛了一下,這感覺就好像窒息一般。
“言言,你怎么了?”齊懷遠察覺到她的臉色。
搖搖頭,“沒事,只是心臟突然痛了一下,大概是最近太累了。”陳雅言假裝不在意。
這感覺真的好詭異,她總覺得心頭不安。
發生爆炸后,宇文榮耀一時情緒不受控制暈了過去,身子汽車里被打暈的司機這才驚醒,還上前一看,連忙掏出電話報警,并且叫了救護車。
放炸彈的人趁亂消失。
接到消息的勞倫斯有些意外,馬上趕到醫院,留在皇朝集團主持大局的楊毅臣也趕來了。
宇文皇爵傷的比較重,目前醫生在安排手術。
他盡量想辦法逃離,最后還是傷的慘重。
“難怪,爵爺最近連保鏢都不帶,甚至叫我留在公司。”楊毅臣說話時,一拳敲在了墻面上。
勞倫斯瞇著眼,好看的綠色眼眸淬著冷意。
“會不會,他想用自己引出幕后黑手?”
這個瘋子,想死也不用走這么極端的路線。
楊毅臣點點頭,“上次,他說起過,要是幕后黑手不引出來,整件事就無法圓滿的結束。”
現在可好,老婆走了,兒子送人了,這白癡。勞倫斯氣的想打人,他看著楊毅臣。
“打電話叫宇文睿回來,還有召集所有人,皇朝集團的內部必須要先穩住,封鎖所有消息,不能走漏風聲,一旦股票有動靜,那幫毒種就會趁機瓦解小爵所創的商業帝國。”他說話的架勢看上去十分老練。
掏出手機撥通了西門晴的電話,“小晴,你現在放下手上所有的案子,先回家,我有事要你幫忙。”
必要時還得找西門翎幫忙。
不曾見勞倫斯這么嚴肅,西門晴起身,正要離開辦公室,西門翎看了她一眼。
“發生什么事了?”他有些不解的反問。
西門晴搖搖頭,“具體的目前還不知道,勞倫斯叫我停掉手里所有的項目,看來事態有些嚴重。”
能有什么事嗎?
“我和你一起去。”他總覺得有些隱隱不安。
身在醫院的勞倫斯站在醫院的走廊,有些擔心宇文皇爵是否能熬過難關。
到底幕后棘手的真兇究竟是什么人?
居然有這么大的能耐,讓好友不惜以性命做誘餌。
要是查出來是誰,他絕對不會手軟。
楊毅臣掛斷電話,走向勞倫斯。
“那個放炸彈的人是從h市來的。”他說出真兇的身份。
很明顯,這根本不是真正的兇手,只是有人花錢請來的而已。
“等等,聽聽伯父怎么說,他應該醒來了。”勞倫斯叫楊毅臣先去見宇文榮耀。
只要說出他們的仇家,一切就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