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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集團的總裁辦,宇文皇爵接到一通電話后,神情一直很復(fù)雜。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臂,最后走到辦公桌前撥通了內(nèi)線,叫律師前來辦公室一趟,關(guān)于離婚的事應(yīng)該處理好。
“爵爺,夫人的秘書來了。”推門進來的楊毅臣說明了情況。
來的這么快,看來齊懷遠說的話有效果了。
也好,這一天遲早要面對的。
“請他進來。”他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有些冷。
貼身秘書走進了辦公室,然后打開公事包,把陳雅言準(zhǔn)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放在了宇文皇爵的辦公桌前。
“總裁交代過,剩下的宇文總裁處理就好,至于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
不等貼身秘書把話說完,坐在辦公桌前的他說出了最后的決定。
“關(guān)于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交給她,我愿意自動放棄。”
他霸占著兒子六年,接下來的時光里,應(yīng)該交給陳雅言。何況,接下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他們根本想象不到。
“那么這樣安排的話,就皆大歡喜。”貼身秘書暗自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么順利。
細節(jié)上面的事,自然是有律師來處理,沒多久辦公室內(nèi)又恢復(fù)了安靜。
宇文皇爵陷入了沉思。
鄉(xiāng)下小鎮(zhèn),安怡推著安幕瞳在外面漫步,兩邊的稻田望過去一片綠油油,心情頓時變得好了很多。
“姐,那邊好像有一輛車子一直跟著我們。”她低聲喊了一下安怡。
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后面有一輛車子跟著他們。
不知道來的又會是誰?
蹲下身將安幕瞳蓋在交上的薄毯拉高,“我們回去了好不好,姐姐有點累。”
握住她的手,“你沒事吧?”
笑著搖頭,“沒事兒,我們先回去吧!”
推著輪椅,安怡送安幕瞳回家。
在傭人的幫助下,將妹妹推進門之后,正要轉(zhuǎn)身去關(guān)大鐵門,一只大掌推了門一下。
陰魂不散的陸振軒一臉憔悴的站在她面前,安怡沒由來的一愣。
從來,陸大公子是意氣風(fēng)發(fā),神采飛揚,精神奕奕,衣冠楚楚。
不曾見識過他如此頹廢的一面,自然她受到不小的驚訝。
“上次我們該說的都說清楚了,你還來這里做什么呢?”安怡沒有好臉色相待。
這個男人要是可以的話他不想遇見。
陸振軒當(dāng)然明白她的冷漠有多么傷人,以前他也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安怡,現(xiàn)在輪到自己了,好奇怪,這種滋味卻一點都不好受。
“我和你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她再次申辯。
他沒有說話,身子一軟靠在了安怡身上。
“是不是接受孩子,接受你當(dāng)初糊涂的決定,就愿意回到我身邊來?”他的態(tài)度軟化了不少。
安怡怎么也沒想到,陸振軒為了占有她,竟然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在圈子里,陸大公子從來不睡別人的二手貨,穿別人穿過的破鞋。
而一旦和他分手的女人,自然也會得到價格不菲的分手費。
所以,也有女人自動愿意跟著陸振軒,起碼,他有高逼格。
“陸振軒,你很清楚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陸家是名門望族,全京城里的人要是知道你娶了我,豈不是要鬧出一場笑話來?”她的身子微微動了一下。
這男人好沉,當(dāng)手碰觸到他的腰身時候,發(fā)現(xiàn)腰身好似瘦了一圈。
安怡啊安怡,你好可笑,眼前的這個男人完全與你脫離了聯(lián)系,為何還要一味的想到這個人的方方面面呢?
“這一點不需要你操心,就算我不能娶你,那么這輩子我也不會娶任何的一個女人。”他說話的時候人又往她身上靠去。
安怡想過要推開,耳邊卻傳來陸振軒的話音。
“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好冷。”
說完這句話,便暈了過去。
最后,安怡不忍心把他丟出去,叫了傭人幫忙,把陸振軒送到了屋子里。
“姐,孩子到底需要父親的,你看看我們,就是在不完整的家庭里長大,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摸樣。”安幕瞳有些羨慕她。
有個男人為了姐姐做出了這么大的讓步,何況他還不是一般的男人。
看了一眼傭人,“好好照顧我妹妹,我暫時有點事要忙。”
面對安怡的吩咐,傭人推著安幕瞳的輪椅走出了房間。
這里雖然比不上那些高級住宅,卻也是干凈舒適的住宅,粉藍色的墻面,天花板上做了一些條紋,歐式平整大吊燈,復(fù)古素色窗簾,在這里居住,心情也會變好,鄉(xiāng)下,空氣清新,鳥語花香,遠離城市的喧鬧,卻也不是落后到,連基本需求的生活品都買不到。
安怡擰了一塊涼水毛巾,然后敷在陸振軒的額頭上。
才一天光景就生病了,少爺仔就是這么沒用。
恍恍惚惚之間,他醒了過來,睜開眼見到的是她,又安心的睡了過去,她發(fā)現(xiàn)原本男人一直戴著的項鏈不見了。
那條項鏈?zhǔn)撬某鯌?送的,這些年來不曾摘下來,就算洗澡睡覺都戴著。
以前聽他的兄弟說起過,那個女孩的出現(xiàn),帶走了陸振軒這一生的愛。所以,才會這么放縱,不曾想過要好好地,真心真意的只對一個人。
不過,就算拿掉了項鏈那又如何呢?安怡端著水盆走出了房間,現(xiàn)在時間還早,等會兒等他醒來先吃點粥,再服完藥,睡一下發(fā)完汗就會沒事了。
站在廚房里,強忍著胃里的不適,一邊熬粥。
傭人有些不忍心,“秀,我來吧!”
要一個孕婦熬粥,還真有點難為她了。
等陸振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怡靠著沙發(fā)在休息,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懷孕,再加上夏天,又沒有食欲,自然看上去有些病態(tài)。
頭有些暈暈沉沉的,他索性坐在了*沿邊,看閉著眼睛的安怡,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如此安靜的相處。
不知為何,這般靜靜地望著對方,也是一種不錯的相處模式。
沒多久,安怡被熱烈的目光看的有些難受,假裝不經(jīng)意的動了一下。
陸振軒站起身來,“你累了,怎么不到*上睡?”
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胳膊,安怡的心情變得有些復(fù)雜。
“只是不小心睡過去了而已。”她解釋了一句。
起身后,走到陸振軒面前。“蹲下來一點。”
對著他招招手,破天荒的,一個大男人居然變得這么聽話。
果然蹲下身子,她涼涼的手掌貼上他的額頭。
“燒退了不少。”
簡單一句話,讓陸振軒心情有了小小的轉(zhuǎn)變。
“先去喝粥,等會兒吃完藥就可以回去了。”她下了逐客令。
原本以為趁著生病就能得到同情分,甚至是讓他留下來。
誰知道,居然這么無情的直接趕他走。
“我不吃藥了。”他頓時耍賴。
對于陸振軒的轉(zhuǎn)變,安怡有些錯愕。
“不吃藥的話,你的燒要是又復(fù)發(fā)了怎么辦?”
這不是擔(dān)心,這是想送走眼前的瘟神。
聽見安怡的話,他徹底懂了。
“事到如今,你還是要堅持當(dāng)初的想法對不對?”陸振軒反問,“要是陸家接受你,是不是就能嫁給我了?”
她的表情淡淡地,“還是等到陸家同意了再說吧!”
對于這句話,陸振軒聽完后心情變得有些煩躁。
為什么一定要陸家的同意?要是不同意,他可以脫離出來。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你要是脫離了陸家,我想根本就失去了所有的魅力。”走到門邊,背對著他而立。“不錯,看中的不過是你的地位和背景,我安怡就是這么虛榮的女人。”
到底她是什么樣的女人,別人不知道,但陸振軒肯定懂。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久久沒有出聲。
希望這一次,這男人能夠徹底死心,不再糾纏,從此消失在她的生活中,永不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