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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總統套房后,陳雅言想到宇文皇爵說的那句“離婚”,氣的將拎在手上的包包丟在了沙發上。
什么玩意兒,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提離婚。
早知道這男人這么無情,吃干抹凈就開始翻舊賬,打死她都不會心軟,讓他有機可趁不說,還占盡了便宜。
氣死人了,沒關系,明天要是真的離婚,那也好。
離婚后,她會找個比他更加好的嫁了,倒要看看,究竟誰贏誰輸。
折騰了*之后,陳雅言頂著黑眼圈起*,被門外的門鈴聲鬧的不可開交。
“哪個混蛋?”她聲音很沖,表情想殺人。
站在門外的男子捧著一束黃玫瑰,一身的白西裝,搭配悠閑皮鞋,理著清爽的寸板頭,看上去人模人樣,古龍水香味讓陳雅言整個人都醒了過來。
“親愛的……”
宇文睿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帥氣的俊臉上笑容迷人。
天哪,這是來添亂的吧!一個還沒解決,一個又來了。
“進來,記得關門?!彼龕汉莺莸膩G下一句話,然后走進了房間。
關上門開始換衣服,宇文睿來了這想偷懶是根本不用指望的。還是早點起*去公司比較靠譜,這家伙一旦進入工作的節奏,那是該死的逍魂,好像上了發條的機器。
換好衣服,走進浴室,她開始梳洗。
站在總統套房內的宇文睿打量房間的布局,欣賞每一件擺設,看上去像個閑人多一點。
“親愛的,見到我你不開心嗎?”他反問正在刷牙的陳雅言。
她剛好在漱口,差點一口水吞了下去。
吐掉泡沫,漱干凈嘴里的牙膏,用毛巾擦了下嘴。
“拜托你說話稍微帶點腦子好嗎?什么叫見你不開心,宇文睿,我能不能說,其實當年你就知道我是你嫂子。”陳雅言不客氣的道破了他的小心思。
說真的,被她猜中心思后,宇文睿顯得有些無辜,撅撅嘴,看上去像個小男孩。
跟著走到了浴室前,“知道又如何呢?老哥對你所做的傷害,由我來補償也沒什么不可以。”
聽見浴室外的他說的理直氣壯,陳雅言差點沒摔在地上。
“不是這個意思,你哥現在要和我離婚?!?
她不客氣的咆哮起來。
拒離婚的真正原因也不是因為宇文睿,但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怎么能因為接了別的男人的一通電話,就生氣的提出離婚的要求呢?何況,那個男人還是他弟弟。吃醋不是也該有個限度什么的,真夠過分的。
“什么,老哥要和你離婚?”宇文睿先是反問,“耶!太好了,我等這一天等的實在太久了?!?
見到眼前的一米八的男人手舞足蹈,又是跳舞又是扭屁股的,這畫面能想象嗎?何況,還是個長相帥氣的大長腿暖男,這該死的是想要誰的命啊,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節制自己的魅力,壞胚子。
“出去出去,看見你我就心煩?!标愌叛约傺b生氣,揮著手去趕宇文睿。
他好脾氣的笑了笑,“不要這樣嘛!有可能我會成為你人生中的另一個伴侶,是不是應該先好好地巴結一下呢?”
聽完這句話之后,陳雅言已經不客氣的抬起,另一條從沒受過傷的腿,眼看就要踹到他,宇文睿輕巧的一躲,然后把大半個身子藏在浴室外,伸出半個腦袋望著站在浴室里面的她。
“哎呦,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緊接著,一杯子涼水兜頭兜面的朝著宇文睿潑來。
他的俊臉接受了涼水的洗禮,就連頭發上也難免沾了一些水珠。
運氣真不錯,大清早就來了個“潑水節”。
“廢話少說,速速消失。”
在陳雅言還沒采取下一個行動之前,他識相的馬上小跑著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真是吃了炸彈了嗎?
等到宇文睿走了之后,她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六年的歲月改變了不少,包括了容顏。
原本以為這次回來,除了好好教訓一下張媽和安幕瞳之外,就能順利回到舊金山,不會與宇文皇爵有任何牽扯。想不到,最后他們還是要面臨分道揚鑣的這天。
算了,既然沒有緣分,又何必強求呢?
收拾完畢后,她走出了浴室,發現宇文睿早已離去,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看來你心情不好,那我先回家好了,回頭見?!奔垪l下面化了一個超級大鬼臉。
見到那個鬼臉,陳雅言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兩兄弟相比較起來,宇文睿的性格要可愛多了。
回頭想想,也許剛才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確實有些過火,算了,大不了到時候在向他再道歉吧!
打開總統套房的門,她剛要出去,房門馬上被人推開,然后一位帶著金絲邊眼鏡框的男子站在了房門前,他看上去精神奕奕,只是臉上帶著熬夜后的倦態。
身后站著兩名高大魁梧的外國保鏢,那人明明是陌生人,為何看上去好像認識自己很久的樣子。
“方便進去說話嗎?”齊懷遠的聲音帶著試探。
她自然是滿懷戒備,“我總該知道你的身份吧!”
面對陳雅言的反問,他不過是輕聲一笑。
“先看看這份dna報告再說?!?
站在身后的保鏢把報告遞上來,她露出狐疑的眼神,然后接過來。
這東西為什么要給別人看,真是莫名其妙,算了,看完再說,倒是想知道這葫蘆里究竟買的是什么藥?
當見到dna報告上顯示的數據和最后總結,陳雅言目瞪口呆。
繼而露出冷笑,“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齊懷遠面色如常,“我也希望是錯了,很可惜確確實實,我是你的親身父親?!?
最后,她只要讓步,他們坐在了房間里。
對于今天的來意,他有責任說清楚。
“當年,我是個搞研究的實驗生,在苦悶的環境下,家里給的壓力也很大,催促我結婚再繼續實驗。然后認識了你媽媽,當時我們快要結婚了。就在結婚前的一周里,突然有人把我綁架,帶去了一個地方,那邊暗無天日,他們說,只要畫出槍械的設計藍圖,就會放我回去?!?
坐在一邊的陳雅言認真的聽著,并沒發出任何的意見,覺得有些離譜,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后來呢?”她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
好似接受了眼前這個陌生的親生父親,卻還不能認同。
“等到藍圖完成后,有天在無意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要干掉我。于是,想到尚未完成的實驗,只好賭一把。那天順利逃出來之后,我才知道,原來被他們關起來整整有一年的時間?!饼R懷遠想到過去的事,至今印象依舊深刻。
逃出來之后,他們不是應該生活在一起嗎?
他笑了,“你一定在想,為什么我們沒有成為一家人對不對?”
也許是嫡親血緣的關系,陳雅言的想法能夠被準確無誤的猜出來,不過,她沒否認,而是點點頭。
“當時,并不知道你媽媽有了身孕。她說不想和我結婚,因為在我失蹤的那段時間里,找到了真正所愛的人。本來我想帶你走,她堅持要留下,所以,我們一直就這樣分開了三十來年?!闭f到這里他停了一下,“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很特別的東西?”
很特別的東西,那是什么呢?陳雅言是一頭霧水,聽完他的問話后,不過是搖搖頭。
嘆了一口氣,“你和宇文皇爵能結婚,包括當年你養父欠下的高利貸,這種種原因背后,都和那張晶片有關系,也就是我當年所創的槍械藍圖?!?
聽到這里,陳雅言恍若身處地獄,她從沒想過那個男人花費心思,演了這漫長的戲,為的就是想得到那張晶片。
原來如此,難怪,她總覺得背后的那道疤,究竟是從何而,如今想起來原來原因在這里。
“那么,你來告訴我這些是想得到什么樣的結果呢?”陳雅言很好奇齊懷遠的到來是意圖為何?
他想到宇文皇爵說過的話,頓時覺得那個人對女兒的付出確實比想象中要多。
“你們即將離婚,而我一直在美國發展,家族事業需要繼承人,你愿意和我回去嗎?”他并未以“爸爸”的身份自居。
雖然關系擺在這里,但感情還沒到位,有些話說的過早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差點忘記他們要離婚了,陳雅言認為離開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讓我考慮幾天好嗎?”她看著齊懷遠說出自己的想法。
點點頭,“完全可以,我的房間就在的隔壁,要是改變了主意,歡迎隨時來找我?!彼谋砬榉浅UJ真。
送走齊懷遠之后,貼身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總裁,那個不是全球財經日報的新貴嗎?”他雙眼發亮,“你居然能請到這樣的人物,真是厲害?!?
她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我說我是齊懷遠的親生女兒,你信不信?”
當貼身秘書聽完她的話之后,馬上瞪大了雙眼,不曾想過,這戲劇性的一刻會在自己面前上演。
“怎么會?!?
聽到他的驚呼聲,陳雅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夢一樣的真實,一直都存在,很可惜,她卻沒有看清楚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