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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忘記你現在還沒和我離婚。”他扳過她的身子,“陳雅言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叫別的男人拉拉鏈。”
她的手臂橫亙在胸前,雙眼里溢滿了怒火。
“拜托你不要搞得像個爭風吃醋的老公一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呢?”說話間再次把裙子穿上。
拉鏈拉不上到時候在說,總之在這個男人面前不能顯露任何的嬌羞表現。他們之間不適合那樣的相處模式,不再是當初相愛的夫妻,故而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表現。
見她繞過辦公桌,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他長腿上前一邁,長臂一伸,扯過陳雅言纖細的手腕。
雙手將她向前一推,然后人倒在了沙發上。
抬起腿,用力的一腳正要踢出去,宇文皇爵的大掌抓住了她的腳踝。瞇著眼,他俯下身將放肆的小女人壓在身下。
什么傷口,什么叮囑,此時統統見鬼去吧!
“起來……”她反抗。
他高大的身軀繼續往下壓,“偏不。”嘴角帶著惡魔的微笑。
知道宇文皇爵胸口有傷,她舉起手掌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俊臉上。
“不要以為女人好欺負。”
話音剛落下,她感覺到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情愫席卷而來。
壓著陳雅言的宇文皇爵雙手用力撕扯,短袖連衣裙徹底報廢。
因為裙子的胸圍設計有襯墊,理所當然不需要穿內衣,連隱形的都不需要,此時,她傲人的上圍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都是一路貨色。”陳雅言當然沒害怕。
這身體六年來無人問津,拒處在生意的怪圈,但她自問是個清高之人,那些骯臟的交易從來不屑。
外面多的是年輕的身體,花樣百出的演繹,只要砸點錢,什么樣的找不到呢?
大掌扣在她的纖腰,“注意你說話的用詞。”他的手臂用力一圈。
那傲人的上圍貼上他的胸膛,唇角噙著冷笑,宇文皇爵慢慢地磨蹭著。陳雅言臉上原本自信的笑容,在一分鐘后被擊潰。
差點忘記,這身體是他開發過的,豈會不懂每一點的敏感在什么地方。
“不……”她終于伸手去推他的寬肩,聲音里帶著輕微的顫抖。
再這么下去遲早會崩潰,身體明顯有了反應。
六年來,他也沒找女人,就算是有生理需求也會選擇用其他的方式,從前的宇文皇爵絕對不會那么做。
也不知道對這可惡的女人找了什么魔,入了什么迷,竟然還為她守身如玉。
“不要,確定不要。”他的手滑過她漂亮的鎖骨,挺立的軟白,已經凸起的紅豆。
她的腰肢些微扭動了下,幅度雖小卻很明顯。
宇文皇爵似乎不想玩了,剛起身,他的衣襟被陳雅言揪住。
“壞男人,難道你不想要?”漂亮的貝齒咬著唇瓣。
算了,看忍耐的樣子,還真是舍不得讓她受苦。
俯下身,薄唇印上她的菱唇,大掌揉捏著軟白,這一次他似乎不想再起仁慈之心。
總裁辦外面的貼身秘書十分嗨皮,耳朵里塞著耳塞,正在聽勁爆的音樂,有時候要當自己是透明的,隱形的。
打工不容易,時刻要謹記。
迪尼斯樂園,長相俊朗的高大男子摟著身高一米七的女孩,她看上去并不漂亮,白希的皮膚,細眉長眼,歐美休閑風的打扮,站在人群里儼然是出類拔萃的模特氣質。
“玩的差不多,也該是時候回酒店了。”陸振軒親了親她的臉頰。
眼睛一直看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回話。“好,你來做主。”
下一秒,拿在手上的手機被陸振軒奪走。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能分心,沒收。”他拉長了俊臉,“想要,晚上看你表現。”
生怕她生氣又補充一句。
她生氣的時候和一般女人不一樣,擅長冷暴力。
不用你斷她水和糧,自己也會乖乖照做,甚至你不低頭,絕對不會進食,和陸振軒在一起,冷暴力的底線刷新了好幾次。
若不是真正愛著,光是搶走了手機這件事,恐怕她早就翻臉無情。
在等安幕瞳的電話,已經好些天了,怎么電話沒有打來呢?
“回去就給你。”她沒拒絕,心思全部放在手機上。
總之這個男人比眼睛所見的要難以想象,有強大的背景,手腕了得,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運籌帷幄。
和他斗只會折了自己的翅膀。
但內心住著一只惡魔,專門用來折磨她。
心血來潮不讓人吃避孕藥,有時候又會準備好,意外受孕有過幾次經歷,上一次醫生確切告誡過,再有一次人流手術,以后就算懷孕都很難。
她習慣了一個人就很難離開,一旦離開就不愿意再重來。
一個被習慣堆養起來的習性,骨子里誰也不被信任。
當陸振軒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他的助理急忙迎上前來。
“陸少,他們有要事找你。”
助理將宇文皇爵和陳雅言帶到了他面前,陸振軒露出狐疑的眼神,卻眼尖的認出了眼前的男子。
皇朝集團的總裁豈會不認識,他身旁這位也有些眼熟,只是一時之間記不起來。
陳雅言看著站在陸振軒身邊的女孩,那雙眼睛,化成灰都認得。那眼神充滿了仇恨,還有埋怨。
二話不說走上前,她轉過女孩的手腕。果然,上面有刺青。
“你綁架我兒子這件事絕不能輕易作罷。”陳雅言手指著眼前的她,聲音里滿是冷傲。
瞥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人,陸振軒邀請宇文皇爵和陳雅言去他做的房間內,詳談。
就在此時,她手勢極快,掐住了陳雅言的咽喉。
“退后,否則我就掐死她。”
只要找到安幕瞳,事情才算有轉機。總之。犧牲誰都不能犧牲她。
陸振軒看著她,“不要胡鬧,你知道只要我出手,天大地大都沒你的容身之所。”
無論發生什么事,只要他愿意,眼前的人就不會遭殃。
“阿爵,你做主。”陳雅言要宇文皇爵下決定。
他對視著陸振軒,“我們來只是想知道她的身份。”
看著面露出痛苦神色的陳雅言,宇文皇爵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楊毅臣的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再把手機遞給她。
“你想找的安幕瞳。”他直截了當的說出答案。
一聽電話那端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她連忙接過手機,原本掐住陳雅言脖子的動作松開。
見狀,宇文皇爵馬上拉過她。
耐心的查看著“有沒有傷到哪里?”他關心陳雅言的情況。
搖搖頭,“沒什么大礙。”她摸了摸脖子,好在是虛驚一場。
握著手機的她,和安幕瞳不知道聊了什么,最后手機掉在了地上。
陸振軒瞧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什么事了。
“先回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想強行帶走。
這一次似乎沒了任何的牽掛,甩開陸振軒的手掌。
“我們到此為止。”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有件事他絕對不會知道,不過也不能說出來,總之現在分手是最好的時機。
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宇文皇爵想把上次的事情說清楚,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人。
“要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安幕瞳休想指望有好日子過。”
深呼吸一下,她看了他一眼。“我愿意跟你走,還有,希望能夠讓我見見宇文榮耀。”
原來還想追上去的陸振軒見到她摘下戴在尾指的尾戒。
“陸振軒,我們的游戲結束了。這些年來,你也玩夠了,而我也累了。”她只求解脫。
至于以后能過什么樣的日子都不重要,他有未婚妻,薩陸家的那個絕對不會是自己。
“結束的事我說了算,安怡,你若是敢逃,我會拆了安幕瞳。”陸振軒冷聲警告。
這不是開玩笑,絕對是真話。
“要是安幕瞳少一根頭發,你的另一個至親也一樣會不得善終。”她露出神秘的笑。
緊接著跟宇文皇爵他們離開。
只要身份被曝光,就沒有繼續隱藏下去的理由。
何況妹妹還在醫院里,她唯一的親人一定要好好保護。
把安怡帶到了豪宅,坐在客廳里的宇文榮耀正在看財經日報,見到進來的不速之客,拿在手上的報紙掉在了地上。
“別來無恙,宇文榮耀。”她的話音充滿了久別重逢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她,他想起了多年前做過的極端事。
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宇文皇爵。“小爵,讓她走,還有放了安幕瞳。”
這輩子欠下的孽債總要還的,時辰沒到,現在還剛剛好。
“爸……”他的聲音高了一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