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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這些話確實不是別人告訴他的。
想到陳雅言的時候,就反問自己,要是和六年前一樣過上沒媽的日子,或者古宅里沒有女主人的話,那么他們爺倆豈不是很可憐。
為了不讓爹地和自己過上可憐的日子,所以只要努力擺脫現狀。
“快去上學,再不去的話,我就給老師打電話?!彼叽傩“酝蹩禳c去學校。
見宇文皇爵沒回答,宇文焱一臉失望的起身。
“可憐的我,看來又要過沒媽生活了?!奔傺b可憐兮兮,走出臥室前帶著抱怨。
聽到兒子說的這句話,他內心的感觸很深刻。
沒有,沒媽的生活這句話好像是一種噩夢,又好像是兒子多年來的一種感悟。
不會的,這一次爹地會努力的。
望著緊閉的房門,宇文皇爵在心底獨白。
回到總統套房內,陳雅言換掉了身上一點都不搭的服裝。換了一身黑白格子長裙,穿著一雙低跟涼鞋。
將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用發膠固定成形。
“回公司開會?!毖b扮妥當后,她走出了衣帽間。
貼身秘書連忙跟上,陳雅言大步向前走,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顯得雙手皮膚白希,風頭十足,霸氣側漏。
雷厲風行的走進辦公室,她坐在了皮椅上,看了一眼一天沒回來,堆放在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我還以為你需要繼續放假呢!”推門進來的是西門翎。
他也是剛到沒幾分鐘,想不到還是比陳雅言晚了一步。
有些緊急事務,在她沒回來之前全部都處理好了,并且完成的相當圓滿,至于剩下的那些還可以再緩一緩。
朝著貼身秘書揮揮手,他連忙走出了總裁辦。
當西門翎見到她這副架勢,自然懂得坐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蛻變,不再是當初那個需要人處處,小心翼翼保護的弱者。
“坐吧!”她出聲打破了沉默。
拉開樣子,他坐在了陳雅言面前。
人也許會變,但很多時候本質是不會變化的。
打開了一份文件,見西門翎處理的很完美,無可挑剔,陳雅言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有如此本事?!彼@是夸獎,沒有任何的諷刺。
他聳聳肩,“必須的,不然豈不是砸了你的招牌?!?
在舊金山的總公司里,陳雅言做事向來也是完美的,只是背后或多或少留下了不少心酸。
“對了,聽說宇文皇爵受傷了?!?
面對西門翎的問話,她不否認。
“暫時死不了?!闭f話時,表情里沒有任何的情緒。
看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在西門翎看來,陳雅言是最在乎,最緊張宇文皇爵的人,她要是說出這句話,那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好了,不要說他,今天你來找我,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想說。”她直截了當。
對于陳雅言說的話,西門翎找不到反駁的余地。
確實,昨晚妹妹說的很對,想要擴展西門集團,必須要找一個強大的靠山,而眼下,她有這樣的能耐。
人放輕松,靠向椅背?!澳敲次襾聿虏驴?,你是想要我們雙方合作。”
再一次,準確無誤的猜中了心事。
對視著坐在對面的西門翎,陳雅言的表情里沒任何的變化。
“想和我合作沒問題,首先要一份詳細的計劃書,比起華麗,我更喜歡看到實質?!彼穆曇衾飵е⌒〉呐d奮。
不知為何,西門翎需要重新審視眼前的女人。
她看上去很自信,并且有男人的一面做事風格,利落干脆,毫不拖泥帶水。
“能擬定了之后再來拜訪?!蔽鏖T翎笑了。
他們之間有如此嚴肅的一天還真有些難以想象,不過眼前確實是現實。
雙手交疊在一起,“對了,公事說完了,能不能說幾句私事?”
西門翎認為陳雅言應該不會有心情,直接聽人說與工作無關的事。
“請說?!彼龣C械的開口。
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西門翎打鐵趁熱。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去一個地方看看,應該會知道一些,明白一些。在你離開的六年時間里,某個男人做了什么。”說完后,西門翎推開椅子起身。
拿起放在桌上的筆,把地址寫在了便利貼上面。
露出明亮的笑,隨著推開總裁辦的門走了出去。
便利貼上的地址很熟悉,她不會忘記,那個地方沒有去的必要。要是可以,這輩子真的不想去。
將西門翎寫的紙撕下來,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內。
事情過去了那么久,就算有什么答案,去那里也不會找到。
印象中,宇文皇爵從來不是個會畫畫的人。
她陷入沉思的時候,貼身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總裁,關于刺青的資料得手了,有件事我想提醒?!彼谋砬橛行┠?。
很少,貼身秘書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說明背后被調查到的人物很棘手,甚至連出面的機會都不配有。
“那是一個不能招惹的人物,有很強的背景,他目前帶著女伴在這里旅游。居住在北京,總裁是否做好了心理準備。”
原來是市面上的人,確實,這件事變得有趣多了。
她笑了笑,將握在手上的鋼筆丟在了桌面。
“在兩種情況下我會發怒,一是動了我,二是動了我兒子。”
無論對方有什么樣強大的來頭,該算的賬,還是要算得一清二楚。
有了她這句話,貼身秘書算是徹底了解了。
“今天他會在迪尼斯樂園出現?!彼麍笊狭诵雄?。
陳雅言的手擱在桌面上,“你去約一下,我想見見他的女伴和他。”
關系有些時候需要好好去維持,去處理。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為朋友,或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敵人,除非是有資格的。
身為半山豪宅的宇文皇爵正在接電話,“爵爺,查到了對方的來頭,夫人好像也查到了?!?
“什么,你去攔著,剩下的事我會去處理?!彼站o了手機,臉色難看。
那個人不該陳雅言去見,搞不好就會弄巧成拙。
“爵爺的意思是不能讓夫人出面?”楊毅臣反問。
宇文皇爵交代,一定要他去攔著。
電話掛斷后,再也躺不住。
碰巧,勞倫斯抱著女兒走了進來,見到好友起身,他忙上前去阻止。
“受傷了還想去哪里?”
穿上襯衣,他將衣袖挽起,露出麥色肌膚,手臂肌理線條分明。
隨便穿件襯衣就能顯示出身材,看上去架勢十足。
這男人天生優秀,無論是哪一方面。
“有點事需要處理?!庇钗幕示糇哌M了浴室,查看一下有沒有哪里不妥當,確定沒有,才走了出來。
好友說緊急事情那就一定很急,要不是女兒,勞倫斯也會跟著一起去。
“注意傷口,千萬不要撕裂,”
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目送宇文皇爵離開。
司機送他去了陳雅言的公司,大堂上來來回回的員工行了個注目禮。
向來習慣別人的目光,宇文皇爵習以為常,走進電梯,按下抵達她辦公室的樓層。
等到了之后,長腿邁出。
貼身秘書見到他,“宇文總裁,請你慢點進去。”
不等他說完,直接推門進去,陳雅言正在換衣服,此時背對著他而立。
“你進來的正好,幫我拉一下拉鏈?!彼詾檫M來的是貼身秘書。
聽到這句話,宇文皇爵額上青筋隱隱跳躍著。
這該的女人居然叫別的男人拉拉鏈,難道那些人都是純情派嗎?
走上前,他沒有拉上她的拉鏈,而是將長裙脫下。
“你瘋了嗎?”察覺到不對勁,陳雅言連忙回頭。
果然,站在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秘書,而是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