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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皇爵站在書房里,楊毅臣推門走了進來。
“爵爺和想象中一樣,她已經暗地里開始部署了。剛才還去了嬰兒房拍了照片,很有可能是想把孩子偷龍轉鳳?!彼穆曇袈犐先ビ行﹪烂C。
他沒想過,原來安幕瞳的手段這么快,快到讓人措手不及。
“她那邊就不需要理會了,最近先好好保護陳雅言?!彼行模绞堑诫x婚的節骨眼,她就越會耍手段。
人越是擔心什么就越會發生什么。
楊毅臣點點頭,“對了,東歐那邊的工廠已經聯系好了,只要爵爺想動身的時候就能過去考察,事情已經在陸續準備當中?!?
想到陳雅言身上取出來的晶片,已經開始制作的工作籌備,這對于宇文皇爵來說是成功的開始。
“你派人盯緊一點,不要發生任何我不想看到的事?!彼嵵氐木?。
現在煩心事這么多,根本沒什么心情去處理再多的麻煩,就連宇文榮耀都開始幫自己收拾爛攤子了,再大的麻煩,宇文皇爵絕對不允許發生,否則就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尤其是和陳雅言有關聯的。
等到楊毅臣走出了書房之后,勞倫斯走了進來。
“我需要離開一下,回家一趟,西門晴好不容易拿到了假期,你這邊要是著急的話,那就暫時不走?!彼潞糜延行枰獛兔Φ牡胤?。
拒現在的情況有些糟糕,要身邊的人為了自己而付出代價,宇文皇爵還真有些做不到,畢竟勞倫斯沒錯。
“不必,你還是帶西門晴出國吧!”他走上前,伸手按在了好友的肩膀上。
勞倫斯看了一眼他,“對于言言肝捐贈的事,手術已經安排好了,大可以放心,那位主刀醫生是我的學弟,技術方面絕對沒問題。”
關于手術上的事,他想做一個交代。畢竟這對于宇文皇爵來說,需要一些肯定。
點點頭,“你辦事,我信得過?!彼麑趥愃馆p聲說著。
瞧他臉色有些難看,有些話悶在心中又不吐不快,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下去、
“我知道你和言言離婚的事是無法回頭了,不過阿爵,沒了你,她身邊還會出現很多優秀的男人,西門翎這陣子去醫院去的很勤,怕就怕,做出來的所有讓步,會因為某些原因變得很可笑,這才是我不愿意慢到的結局?!彼麖膩硎莻€吊兒郎當的人,難得說出這番感性的話。
宇文皇爵很懂好友的用心良苦,但沒辦法,離婚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沒有人能夠出來阻止,就連宇文榮耀也不行。
人,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得到想要得到的幸福,否則,這郴易就變得有些可笑。
“西門翎的事我會注意,多謝你的提醒。”他看了好有一眼,真誠的道謝。
關于西門翎,宇文皇爵似乎有了另外一番想法。
他知道如果想要走的更遠,那就必須做出更狠的決定。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闭f完后,丟下勞倫斯,跑出了書房。
驅車駛出庭院,他一路前往西門集團。
有時候敵人也能變成朋友,在某種意義上完全可以。
身在辦公室內的西門翎,疲憊的摘下眼鏡,看到桌面上妹妹今天下午捧過來的一大堆圖紙,再想到用卑鄙的手段騙走的年假,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臭丫頭,居然為了男人而拋棄二哥?!彼行┛扌Σ坏谩?
就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當見到出現在眼前的宇文皇爵時,表情閃過一絲驚愕。
畢竟他們在某種關系上是不會相逢的,而且還是他來西門集團找。
“請坐。”西門翎表現的極為大方。
來者都是客,沒必要擺臉色給別人看。
聽見他的話,宇文皇爵拉來椅子坐了下來,反正等會兒要說的話很長,是應該坐下來好好說。
想了想,這才開口。“我和陳雅言要離婚的事,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別緊張,完全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坐著的西門翎點點頭,“請繼續說?!?
這話的意思就是,我答應幫你的忙,但是你需要說出事情的詳細情況。
有了他的同意之后,宇文皇爵繼續往下說?!霸谖译x婚之后,希望你可以好好守護她,無論以什么樣的身份或者是立場?!?
人在沒有經歷過一些重大的決定時,總覺得自己很愛,或者不愛。唯有經歷了,才懂得,心里真正的答案。
正如現在的宇文皇爵和西門翎是一樣的心情,兩人在面對陳雅言的時候,立場是相同的,只是用的方式不同而已。
“從前,我一直覺得你不愛她,直到聽完這番話……”
面對西門翎變相的道歉,他什么表死都沒有,不過是擺擺手,表情里充滿了無奈。
“希望你能夠答應。”宇文皇爵再次開口。
這一次西門翎馬上做出了決定,“ok。”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了確定的心情,有些放松了不少。
“沒什么事的話,不如今晚我們一起喝一杯?!蔽鏖T翎邀請宇文皇爵。
在此時此刻,他需要一些酒精。
時間不對,宇文皇爵還要做點事,于是將約定延后。
離開西門集團后,他沒有馬上回去,而是驅車吹冷風。
請到假的西門晴和勞倫斯連夜登機起飛,兩人為這場旅行準備了很久,所以很多東西事前就準備就緒,只要拿到年假的假條就能走,她連審批下來的時間都算準了。
“不要不開心了,言言不會有事的,等我們修完年假回來后,她應該能出月子了。”勞倫斯安慰坐在一旁的小女人。
吸吸鼻子,“嗯,姑且聽你一次,要是發生什么事的話,你知道后果的?!蔽鏖T晴揮舞下小拳頭。
有一個會散打和跆拳道的女朋友,這樣真的好嗎?
沒事的時候給自己整整骨頭,這確實是一種很大的享受,打著打著,就能練出一身好功夫。
在醫院里住了一段時間后,陳雅言終于能出院了,這天來接她的是老太太。
“少奶奶,你總算能夠出院了?!彼贿吺帐靶欣钗锲?,一邊和陳雅言聊天。
因為預先知道離婚的事,心情一直有些低落。
要不是想到有兒子在,肯定會失去生存下去的勇氣。
老太太收拾的差不多之后,把行李箱交給了司機,她則是扶著陳雅言走出了病房。
孩子有請來的月嫂抱著,反正在這段養傷口的期間,還是需要留在古宅,留在宇文皇爵身邊。
想了想,她覺得事情恐怕有些棘手,要面對的那個男人是一件很尷尬的事,畢竟都要離婚了。
回到古宅后,她選擇了住客房,不想再和宇文皇爵同一間。
老太太想勸陳雅言,“少奶奶,有些事我聽說了。在沒有離婚之前,你們還是夫妻,哪怕是為你最后的面子和尊嚴也不能去睡客房。”
一點都不生氣老太太的直話直說,畢竟她在宇文皇爵心目中有著常人無法取代的地位,自然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沒什么大驚兄的。
“我也想,甚至不想離婚,可是他和安幕瞳早在三個月前去了國外結婚?!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陳雅言的眼眶里有淚霧。
任何的事,所有的路全部是自己選擇的結果,與人無尤。走到這地步,她仍舊無法死心忘記宇文皇爵。
“我不想離婚,可是不離又能如何呢?”終于哭了出來。
這陣子因為離婚的事一直悶在心里,情緒上顯得十分壓抑。
走上前,老太太抱住了陳雅言。
“傻孩子,我也不知道少爺是怎么了,居然會鬼迷心竅的聽取宇文榮耀的話,以后真不知道該如何去見死去的秀?!彼哪抗饫镉可狭藥追謶n愁。
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孩子哭了起來。
月嫂走了進來,想來看看孩子究竟怎么了。
最后陳雅言抱著孩子自己喂奶,順便給換了紙尿片,最后交給月嫂帶,她則想要休息一下。
等到她睡著后,老太太下樓,人在廚房里忙碌著,心想到一件事,打算去見見安幕瞳,順便晚上等到宇文皇爵回來了和他談一談。
離婚這么大的事兒,怎么能讓小少爺吃苦呢?
無論宇文榮耀說了什么,她都要想辦法阻止這場離婚,至于和安幕瞳的事,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那個女孩一點都看不出來,原來是個心機這么深重的人,簡直是始料未及。
在準備晚餐的時候,她聽見有腳步聲傳來,把余下的活交給傭人來做,自己則是走出了廚房。
下班回來的宇文皇爵今天來的比較早,以往這個點還在路上。
看來,陳雅言出院的事,他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