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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卡。”
“卡!”
跟蕭靳的對手戲,景秋實連吃了三個ng,只因那句“加油。”別說入戲了,看都不敢看蕭靳一眼。
天地良心,他就是為了找回場子順嘴胡咧咧一句,不走心不過大腦,純粹為了爽。
蕭靳一句加油,直接將洋洋得意的景秋實打回了苞米地。
前腳說放手,后腳又說搞到手。
臉腫了。
王導的臉黑成包公,“演戲不看對方,亂看什么呢!”
被教訓的景秋實連忙道歉,“不好意思王導,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緊張了。”
“有什么可緊張的,蕭靳又不吃人。你倆再對對戲找找感覺,一會接著拍。”
王導一聲令下,景秋實只能硬著頭皮跟蕭靳對戲。
“蕭前輩,我剛剛說那句話是為了氣林子希,你別當真。”景秋實干巴巴的解釋。
蕭靳淡淡“嗯”了一聲,“對戲吧。”
該說的話說了,景秋實終于不再尷尬,再拍時很容易就過了。
快到中午時,劇組忽然出現一個陌生男人,看樣子似乎在尋找什么。
劇務看到后立刻把他當成喬裝打扮的記者,大聲呵斥,“干什么的?!”
陌生男人嚇的一哆嗦,磕巴道:“我……我找景秋實,我是他的助理。”
景秋實正在聽王導說戲,余光見劇務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個男人,一時間想不清緣由。
“怎么了?”王導問。
劇務:“找秋實的,說是他的助理。”
景秋實恍然大悟。原來是接他的人到了。沒讓對方開口,他疑惑地“嗯?”了一聲,“公司沒給我配助理,你認錯人了吧?”
“沒認錯沒認錯。”對方擺擺手,“是范哥安排我來的,我叫白烽,以后就是您的助理了。”
“范哥讓你來,是有什么事交代嗎?”景秋實裝不知道活動的事,把話推給他。
范棟派過來的人,敵友未知,不用太客氣。
白烽也不蠢,知道景秋實在裝糊涂,秉著兩方都不得罪的原則,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景秋實沉默片刻,“必須去嗎?劇組最近拍攝很緊,公司藝人那么多,可以換別人的。”
雖然他現在很缺錢,但短期利益和長遠利益他還能分得清。而且只要撐到殺青他就有錢了。
劇組盒飯挺好吃的。
“這我也做不了主,您還是親自跟范哥說吧。”白烽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
景秋實看了看他,心道也是個人精。
藝人在多數情況下是不能違抗公司安排的。一是合同條款,二是不能得罪公司,自斷前程。
而大部分公司也能做到跟藝人互利共生,實現良性循環。
不過凡事有例外。
比如景秋實。
他一定會跟向陽傳媒解約,哪怕鬧上法庭。
但不是現在。
他現在名聲臭,沒作品,沒實力,撕破臉的后果他承擔不起。
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至少得等他稍微洗白一點。不然到最后只會落下一個過河拆橋、白眼狼的名聲。
“我跟他說。”就在景秋實思考如何把這件事對付過去時,王導突然插話進來。
景秋實一陣錯愕,隨后撥通了范棟的電話。
接通后,范棟不耐煩的聲音順著手機傳了出來,“趕緊請假,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范棟先生,我是王之堯 ”王導不疾不徐地開口。
王導入行多年,人脈和資歷都不是范棟能匹敵的。
對方立刻蔫了。
換上禮貌客氣的態度,“王導好,我以為是自家藝人景秋實呢,語氣沖了點,您別往心里去。”
王導只當聽不出他的玄外音,“當然不會。我還得感謝您呢,慧眼識珠,找到一個演技天分如此高的藝人,給我省了不少內存。”
景秋實沒想到王導會夸自己,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子。
想當初他也被罵的狗血淋頭過。
哪有什么天分,努力而已。
“……”范棟明顯愣了一下,“哪里哪里,都是王導教的好,勞您費心了。”
兩人嘮了足足有三分鐘,誰都沒提請假的事。這邊剛愉快地掛掉電話,白烽的手機就響了,他趕緊跑到遠處去接。
劇務把白烽帶到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周圍只有景秋實跟王導。
“謝謝王導。”景秋實連忙道謝。
有了王導出面,范棟一定不會再逼著他請假。
“范棟不適合你,有機會趁早換。”
王導惜才,既看中了景秋實的表演天分,又滿意他對演戲的熱愛與癡迷。見他也是個知好歹的人,所以多說了一句。
范棟造星的路子太過功利化,為了熱度無所不用其極,景秋實現在的處境跟他不無關系。
相處不過幾天,對方能這樣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景秋實心里一暖,連連點頭,“我知道,謝謝王導。”
王導滿意“嗯”了聲,“戲先不講了,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