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正赫怒目而斥,“陳雨諾你作死呢?”
他的言下之意是說,她是有受虐傾向還是怎的,齊子煜說話都那樣了,她居然還肯乖乖的跟他回家,這讓他,內心很大程度上都像是有一道劇烈的波紋,上上下下,動蕩不已。
齊子煜眼看就要暴躁了,陳雨諾冷冷的斜他一眼,他很奇怪就忍下了所有暴躁的脾氣。
“李正赫,你剛才說的話我沒有忘記,也真真實實的當了真,希望你適可而止,不要徒增別人煩惱和厭惡!”
陳雨諾說的很認真,面部表情嚴肅,沒有分毫開玩笑的意思,讓李正赫一愣,齊子煜內心多少被撫慰,他承認,他就是賤格,太容易被陳雨諾順了毛。
陳雨諾在李正赫怔愣的片刻,率先走出房間。對于李正赫,自始至終她都沒有付諸太多的感情,她看似冷情,實則是個太容易心軟的人,如果不是有李媽媽和李正軒在前面擋著,或許上一次請他幫忙那種事兒,都絕無可能。
齊子煜跟在陳雨諾后面,進電梯之后,與她并排靠在側壁,兩只黑亮的眼睛仿佛兩顆上乘的夜明珠,亮的那么驚人,可她沒有感覺似的,他盯著她的側臉看了那么長時間,她沒有給他一個像樣的反應。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這是讓齊子煜最為郁悶的地方,明明是她先答應自己不再見李正赫,現在給他抓個正著,他們獨自待在酒店的套房,他尚且沒有發怒掐死她,她拉著一張臉,給誰下馬威呢?!
齊子煜直通路的大腦,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而正因為看不透,所以才更生氣,大少爺的薄面一燥一紅,猶如在烈日底下罰站被太陽暴曬,熱的幾乎喘不上氣來。
陳雨諾冷哼一聲,“沒有人規定所有人都必須捧著你的大少爺脾氣吧!”
齊子煜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他鼻孔出氣,而,這么多年的社會地位擺在那里,也還真沒有人如此對待他。
“陳雨諾你夠了,陰陽怪氣兒的你犯什么毛病呢?”齊子煜漸漸又有些瀕臨炸毛的跡象了。
陳雨諾笑著,更加嘲諷的與他針鋒相對:“我也是受夠你的大少爺脾氣了,你一個大男人,總希望別人捧著你,有病吧你?”
齊子煜:“…。”
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很想要扳開陳雨諾的腦袋看看清楚,里面是怎樣的構造,為何與別人的想法這般的不同呢?!
齊子煜煩躁跳腳,有股沖動,想要狠狠地揍陳雨諾一頓,只是奈何,連電梯都不給他動手的時間,心里想著正要付諸行動的時候,電梯門開,陳雨諾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曾。
齊子煜:“……”
真的太沒有面子了,陳雨諾這個該死的臭丫頭,他齊子煜長到而今三十多歲,所有丟臉跌份兒的事情,都是因為她,可惡!
齊子煜咬牙啟齒,眸色暗沉,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本來悄悄的聊了幾句八卦,正好被齊子煜聽到,齊大少當下就怒了,“找死!”
他耳里不錯,聽的分明,她們剛才提到陳雨諾和李正赫的名字。
前臺的兩個小妹妹嚇的直縮脖子,陳雨諾回頭,眼見那幼稚的男人極有可能真的會撒火到旁觀者身上,倒退回來幾步,拽住齊子煜的袖口,扯一條不聽話的小狗兒似的,把他遛回家。
一路上,齊子煜開著車,臉黑的勝于鍋底灰,根本多看一眼都覺得灰塵要撲入肉眼的感覺。
陳雨諾呢,他不找茬兒,她樂的輕松自在,身子側過來一點靠著副駕駛的椅背,車窗外兩排昏黃的路燈過眼云煙一樣的從自己眼前劃過,莫名的就讓人覺得絕望。
這日子一天天過著圖個什么呢,每天重復一樣的生活和工作,一樣的事情和說著差不多的話,永遠都吵著同樣理由的架,這生活,真是無趣極了。
陳雨諾承認,偶爾,她的世界觀也會是灰色調的。
很快,齊子煜將車子在院子里停下來,兩個人前后腳下車,屋里的燈亮著,陳雨諾腳步一頓,齊子煜瞳孔微閃,散發著晦暗不明的光。
兩人默契的四目相對,陳雨諾比較郁悶,家里的鑰匙自從張曼寧上次無緣無故的闖入他們的臥室,就被齊子煜收回來了,怎么著,今天這是他請來的?!
齊子煜沒有讀懂陳雨諾眼神中的詢問和質疑,他心情更差,陳雨諾也就罷了,兩口子嘛,他能夠包容她的不安生,可是母親…。他最近給張家人找了那么多事情做,她怎么就還是不能夠正確的權衡呢?!
齊子煜沒有否認,陳雨諾因此嘆口氣,看來自己想的沒錯,張曼寧前腳在酒店算計了她,后腳來找齊子煜挑撥離間,意欲讓他們之間這段本來就飄搖欲墜的感情,變的更加沒有出路。
齊子煜走在前面,率先推開門,除了看見張曼寧,居然還有一個自己此刻最最不想看到的人,莎莎。
齊子煜漆黑如夜的瞳眸緊縮,“看來您還是太閑了,我會找更多事情讓您忙活起來!”
張曼寧不怒反笑,她斗不過這個兒子,老頭子雖然向著她,可他的話齊子煜同樣聽不進去多少,可他讓自己不痛快,讓張家每一個人岌岌可危充滿危機感,同樣的,他也休想好過。
她算是看出來了,嬉笑怒罵沒有一個正形的齊子煜,他似乎對陳雨諾還不錯,張曼寧算計來去,這個莎莎,臨死還是有點兒用處的。
斗不過他們,就鬧點兒事情惡心惡心他們,讓他們但凡動了想要在一起心的時候,想一想今天發生的事兒,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我大孫子這么多天沒看見他爸和大媽,怪想念你們的,請你們回老宅子看他,你們都又推辭不肯,我只好帶著娃娃他媽媽來親自看望你們!”
張曼寧說話的時候,莎莎始終低著頭,因為要掩飾眸底肆意涌上來的嘲諷,所謂的名門上流,原來母慈子孝都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看的。
陳雨諾的頭特別痛,想一想今天經歷過的所有的事情,除了和梓諾在一起比較開心之外,她就沒有容易過,每一個遇到的人,都差不多讓她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你們聊,我上樓休息了!”此時此刻,實在不愿意再與他們迂回,兒子不像是兒子,母親更像是個見不得別人安生過日子的變態,她無語了。
張曼寧一邊說話,一邊給莎莎遞眼色,“莎莎,還不快去伺候你大姐就寢,你看看你,怪不得被白玩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所以別說是男人,連我這老婆子,看多了都要煩了!”
莎莎無聲翻白眼,她內心有掙扎,想要跟十五在一起,可那男孩兒跟過很多老女人,就是跟她在一起之后,也還與她們保持著肉體上的關系。那男孩兒,除了技術好,就一張臉能看,別的生活技能一個他都不會,想要與他好好過日子,幾乎是癡人說夢。
可是不能否認,她有些喜歡上了那個男孩子,他讓她感受到身為女人的優勢,被捧著,寵著,雖然只是私底下偷偷地見過三次面,她的記憶尤其深。可同樣的說法,齊子煜這邊,如果放手一搏可以讓她自此高枕無憂的過上有錢人的生活,再不濟,齊子煜給她一筆錢,讓她和十五遠走高飛,也是不錯的。
想了想去,一個孩子換取未來生活的保障,莎莎覺得值了。
“姐!”權衡算計清楚,莎莎笑的一朵嬌嫩的花兒似的,上前去抓住陳雨諾的手臂,說是抓,不如說鉗制,讓陳雨諾除非很用力的推開她,不然就一直不能擺脫她。
齊子煜上前,很想要一巴掌甩開莎莎,什么玩意兒,就在這兒亂攀親戚,余光掃過陳雨諾的臉,見她臉色奇差,倒也平靜,看不透她到底是生氣還是無所謂。
可齊子煜的動作,終歸讓張曼寧的一句話拉回了思緒,“想讓我們從你眼前消失,我們來談談條件吧,我的乖兒子!”
齊子煜轉身的動作停了下來,瞳眸危險的瞇著,“您以為自己還有談條件的立場和價值?”
張曼寧若有所指的掃過樓梯上的兩個女人,“那可說不好,棋盤每分每秒都在改變,這一刻有利于你,下一刻會顛覆扭轉也是極有可能的!”
眼睛指指正在上樓的兩個漂亮女人,“就像她們倆,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關系的兩個女人,不就因為你,她們有了關聯,馬上就會變成很好的朋友!”
“您回去吧,我敬你一分,您如果不好好保留,下次我就不會像現在一樣下手留情!”齊子煜不聽張曼寧瞎扯,對她下了最后的通牒。
“留情?”張曼寧笑的諷刺,“摧毀張家,讓他們過著下層人一樣的生活,這就是你所謂的留情?
齊子煜,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心狠,我養你這么多,你良心讓狗叼走了嗎?!”
齊子煜不想解釋生意上的事情,即便他不動手,張家遲早完蛋。而且,他一開始也只是想要拿回屬于小薇的部分,他覺得自己愧對于小薇,想要做一些事情來彌補,可張家那不識好歹的東西,給臉不要,他也很無奈。
“無論您怎么想,我話到此,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張曼寧突然卻笑了,“話可別說的太滿,好戲來了!”
張曼寧看著樓梯的方向,突然說了以上的話,齊子煜一驚,轉身,就見莎莎像一只皮球似的,從樓層中間的平臺上滾下來,雪白的裙子好像夏天張揚盛開的白荷花,腳邊的一灘血水,那么鮮明,那么刺目。
有一刻,齊子煜幾乎是傻掉了的!
------題外話------
火火調了部門,事情很多,這幾天沒更對不起!接下來,每寫夠七千字再上傳(或者一沖動,兩個大大的章節就能完結),大情節也只剩下兩個,就幾萬字,親們如果著急,可以等完結再過來看!抱歉了~公司臨時決定,太突然了火火也沒有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