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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還真舍不得殺了馬超龐德這兩個猛將。如果能夠降服馬家,無論是增強自己的實力還是震懾羌胡,穩(wěn)定西域,都是極大的助力。
但是他也有個底線,所有的兵馬,只能對自己一人效忠,決不容許將領(lǐng)擁兵自重,遍練部曲。
偏偏馬騰再三表示愿意割地請和,卻依然不肯徹底歸順,這就有些讓呂義頭痛了。
回到中軍大帳,呂義又是咬指頭又是扣腳丫,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也沒有想出什么太好的解決辦法,終于頹然的發(fā)現(xiàn),出謀劃策,決勝千里,自己真不是那塊料啊。
還是沖鋒陷陣才是自己的強項啊。
趕忙就是派人,把賈詡等人找來商議對策。更是大倒苦水,西涼本就人才不多,殺了一個成公英,呂義感嘆了好久。
再死一個馬超龐德,那絕對是極大的損失。也不符合他原本攻打關(guān)隴的目的。
聽著呂義倒苦水,賈詡卻是呵呵一笑,成竹在胸的笑道:“主公勿憂,馬騰如今,無非有三種打斷。避我鋒芒,遠走西域,此上策也。聯(lián)絡(luò)羌胡,占據(jù)險要以待變,此中策也,死守武威,以待我軍,此自取死路,一戰(zhàn)可擒,下策也!”
張松也點頭,丑臉上露出詭異之色,對呂義道:“主公,你明日不妨約那馬騰交馬會語,假裝與馬騰商議割地之事情,只有拖住馬騰半日,韓遂生疑,我們就可用計!”
“就這樣?能行嗎,那韓遂似乎也不是簡單之輩?。俊?
呂義咂摸著嘴,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面色更是有些古怪,感覺這法子怎么那么耳熟啊。似乎在哪里見過。
“主公你就放心吧,我等三人出馬,還斗不過那韓遂嗎?”張松自信一笑,更是拍著胸脯砰砰響。、
呂義一想也對,韓遂就一個人,自己這邊可是三個人,就不信干不過那韓遂。、出于對賈詡?cè)说男判?,呂義馬上決定,跟馬騰好好的說道說道。
更是派人去給馬騰送信,商討明日雙方會面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馬超的騎兵,才剛剛回到聯(lián)軍的軍營,正黑著臉,把并州軍拒絕講和的事情告訴馬騰。
呂義的要求講和的使者后腳就跟了過來。更約定馬騰明日見面一談。搞得聯(lián)軍眾將看著馬超的眼神怪怪的。
要不是馬超是馬騰的兒子,聯(lián)軍的猛將,恐怕就有人要懷疑馬超是否謊報軍情了。
繞是如此,馬超也差點氣的吐血,想當(dāng)然的以為自己被呂義給耍了,大怒著就要殺出去找呂義算賬。
馬騰趕忙攔住,可怒火沖天的馬超哪里是馬騰攔得住的,最后馬休馬鐵抱腿,龐德馬岱抱手,才是把暴怒的馬超給攔了下來。
馬騰又是苦勸,要馬超以大局為重。西涼軍現(xiàn)在可輸不起。暴怒的馬超才是漸漸的壓抑住怒火,恨聲道:“呂子誠怎敢小覷我?他不是要交馬會語嗎?明日我雖父親前往,正好結(jié)果了那廝!”
“孟起不可莽撞??!并州軍中也多有猛將!”馬騰嚇了一跳,趕忙搖頭拒絕,若是殺了呂義還好,若是殺不成,盛怒的并州軍,可不是目前的聯(lián)軍能夠抵抗的。
馬超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傲然之色,沉聲道:“并州軍中,除了那趙云,其余人等,我有何懼,不過父親放心,沒有十足把握,我不會出手的!”
韓遂也是目光閃爍,慫恿馬騰道:“兄長,若賢侄真能殺了呂義,并州軍不戰(zhàn)就可瓦解,孟起真有把握,我們不妨也幫襯一下!”
“這,好吧,不過一定要小心,不能一擊必殺,千萬不要勉強!”馬騰一聽,也有些心動,告誡了馬超一番,就派人去向呂義報信,答應(yīng)明日會面。
可是并州軍連續(xù)斬殺馬騰使者,一聽說又要派人去送信,聯(lián)軍士卒誰都不愿意去。最后還是馬騰強迫一個小卒,前去送信。
送信的小卒一臉的驚恐,但在刀劍的威脅下還是無奈上馬,悲憤的去了。
只是呂義現(xiàn)在卻沒心思殺使者了,聽說馬騰派人回信,趕忙命人客氣的請了使者進來,又好酒好肉的招待了一番,才是打發(fā)出去。
那送信的小卒只覺如在夢中,什么時候兇殘的并州軍那么好說話了?趕忙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發(fā)現(xiàn)果然沒死,頓時興高采烈的跑回去復(fù)命了。
一日無事。
第二天,按照雙方的約定,該是呂義與馬騰談天說地,不對,應(yīng)該是討價還價的好日子。
一大早,呂義就是穿著重鎧,走出軍帳。
只是才一出軍帳,就是嚇了呂義一跳,就見到軍帳外面,站滿了殺氣騰騰的甲士,其中高順站在最前面,后面兩個親兵,竟然是楊昂楊任兩兄弟!
“主公,請上馬!”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牽著烏云駒前來,呂義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差點沒笑死過去,看著馬夫打扮的泠苞問道:“你怎么成了馬夫了?”
泠苞卻是滿臉鄭重,大聲道:“回主公,軍師說那馬超勇力非常,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都要隨行保護!”
“哈哈哈,馬超雖勇。難道本將就是花架子嗎?都給我滾回去領(lǐng)兵去!”呂義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哭笑不得,趕忙喝退眾人,只是讓高順跟在自己身邊。
眾人還想再勸,呂義直接拍了拍烏云駒的馬頭叫道:“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諸將一想也是,軍中誰的馬能夠跑過烏云駒啊,大家純粹是瞎操心了,都是各自換了衣甲,該干嘛干嘛。
高順與孫觀則是領(lǐng)著三千陷陣士,跟隨在呂義身后,開始陸續(xù)走出軍營。排開陣勢。
對面的馬騰早就來了,身邊跟著馬超龐德,韓遂躲在軍卒中間不敢露面,只是雙眼陰毒,滿臉仇恨的看著呂義。更是暗暗的祈禱馬超能夠一擊必殺。
若說這里誰最不希望講和,那就是韓遂莫屬了??身n遂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他報仇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口氣,他忍了。
“高叔,我們過去!”
排好了軍陣,呂義帶著高順,一起緩緩的朝著對面走去。對面的馬騰看到,也對馬超點點頭,父子兩心照不宣,極有默契的一起上前。
“哈哈哈…呂賢侄多年不見,可是瘦了許多!”有著馬超保護,馬騰根本不怕呂義暴起發(fā)難,兩人交馬,一開口就是先聲奪人,顯得很是豪邁。
呂義卻更愿意認為那是倚老賣老,更不記得與馬騰見過,只能敷衍道:“本將與馬將軍曾經(jīng)見過嗎?”
“呵呵,賢侄是貴人多忘事??!董太師在世的時候,老夫與你叔父,還是同僚呢,曾經(jīng)一起作戰(zhàn)過!”
似乎想到了以前的風(fēng)光事,馬騰很是感慨的說道。、
呂義哈哈了一下,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能是已有所指的道:“馬將軍以為本將為何變瘦,實在是心有西涼諸將,不能早擒,以此為瘦!”
這話聽著可太刺耳了,馬騰剛要發(fā)笑,笑聲就是堵在嗓子里怎么也冒不出來,馬超更是雙眼露出兇光,狠狠的瞪著呂義,偷偷的策馬想要靠近。
就在這時,高順冷哼了一聲,雙目冷冷的盯著馬超的小動作。強如馬超,都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趕忙扭頭看向高順,眼中露出一絲驚異,訝然問道:“這是何人,呂將軍不介紹一番嗎?”
馬騰也是皺了皺眉頭,大家都是武人,彼此一接觸,都是感覺到各自的不好惹。若只是呂義一人來,馬騰自然不懼,可身邊多了一個絲毫不弱于呂義的高順,馬騰的心中頓時一沉。
馬超也是破有顧忌的看著高順,又看了看笑瞇瞇,仿佛完全沒有防備的呂義,最終打消了襲殺呂義的念頭。收斂了心中的殺氣。
馬家父子的氣勢變化,呂義一絲不漏的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冷笑,馬超固然很強,他不是對手,可是馬騰也不見得本事多好,只要高順纏住馬超,呂義有信心,三十合內(nèi),斬殺馬騰!
不過這不是他此來的目的,順著馬超的話頭,也給高順使個眼色,讓他不要妄動,隨即笑指著馬超道:“此乃本將最倚重的大將,高順!”
“莫非是統(tǒng)領(lǐng)陷陣營的高將軍?”馬超聞言一驚,隨著并州軍東山再起,越打越強,高順的陷陣營,也是名聞天下,西涼靠近益州,馬超更是聞名久矣。
“馬兄也知道高將軍嗎?”呂義假裝驚訝的問道。
馬超卻是神色忌憚,朝著高順一拱手道:“聞名久矣,今日一見,高將軍名不虛傳!”又是看了眼不遠處肅容而立的三千陷陣士,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是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