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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無常的表情,我雖然被嚇到,但有了東明王墓中,白無常為那個明朝盜墓賊撿骨的先例,也算見怪不怪,那次白無常也是泣血,才知道他是因為中毒才導致的淚水顏色與常人不同,蠻姐當時也看到了,所以驚訝之余,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葉遲就不同,被白無常這猶如泣血冤魂的表情,嚇得不知所措,瞠目結舌。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們三人就這樣盯著白無常,沒人去詢問一句,也沒人去安慰一句,白無常就是這樣一個無縫的石頭,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的下手。
看著白無常肆意扭曲的表情,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聯想起東明王古墓,還有好幾個問題沒有得到解答,那個明朝的盜墓賊到底和白無常是什么關系,想必和白無常一定有很深的淵源,否則他的死,不可能擊碎白無常強大的心里防線,在那樣極端的環境中,白無常還不忘替他撿骨,雖然最后安葬在哪里,我不得知,也沒有再問,但這件事,一直是沉在我心底的一個斑塊,揮之不去。
當我們走出東明王古墓的時候,被唐明襲擊,白無常留在后面,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殺掉唐明?關于唐明那種前后不一的反常表現,是演技太好,還是犯了什么樣的失心瘋呢?讓我不禁的感慨,每個人都由復雜的細胞和神經結構組成,我們想要了解一個人,往往只能聽其口頭表述,但往往語言能表達出來的,都是經過粉飾的,真實性更是低的可憐,不想說的,問了又怎么樣?有時候像白無常一樣,寧可不說,也不說假話,這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對人最大的尊重。
前面的那些謎團,那些盜墓行里的明爭暗斗,先不去講,眼前白無常的這個舉動,和這幅畫像,該如何解釋?
白無常久久的沒有說話,蠻姐看了一會,干脆不去理白無常了,低頭開始吃起了飯,葉遲則喝著茶,偶爾抬起頭,打量下白無常的表情,然后繼續低頭喝茶,只有我,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白無常的臉,這一張看似熟悉,其實又一無所知的臉。
我在心里迅速的盤算著,然后羅列出以下兩種可能性,自己慢慢的推敲、
第一種:這能是一次表演么?畫像是葉遲拿來的,莫非白無常以前就認識葉遲,這么做只是為了聯手演戲?但又是什么目的呢?這個可能,只有通過和白無常接下來的交流,才能得到印證,但以我對白無常的了解,演戲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有目的的話,以他的能力,如果辦不到,也沒有必要演戲給我看,另外,他如果不想說的東西,是可以不說的,沒人可以強迫,那演戲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呢?好吧,這種可能先放在一邊。
第二種:就是白無常和藍雨城有著莫大的關系,難道是藍雨城的后代?跟我一樣,同樣背負著祖先留下的使命?即使是后代,對祖先尊敬是應該的,也不至于用情到泣血那么嚴重啊,如果是這樣,他一定是從小就讀弟子規,對孝道特別的在意,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比之下,我就顯得有些不忠不孝了,同樣是看祖先的畫像,反差也太大了吧?總之,如果是這樣解釋的話,也十分牽強。
對于這幅畫,祖先葉靈塵的故事我也聽過很多,加之在天工匠人那本書里,也有一些簡單的描述,知道他有個結拜的兄弟叫做藍雨城,但是畫面中間那個絕世的佳人蕭寶兒又是誰,為什么一個家傳的畫像,要把這樣一個女人,放在畫面的最中間呢?葉靈塵和藍雨城一左一右的在她身邊,猶如兩個護花使者,他們之間又有著怎樣的糾葛呢?
就在我想的出神的時候,突然白無常收起了猙獰怪誕的表情,用袖子擦掉了臉上的血淚之后,緩緩的將畫軸卷了起來,然后又緩緩的抬起了頭,我很期待他抬頭之后能解釋一下,這樣的情形,是為了什么,但當他張嘴之后,我又一次的失望了。
這幅畫我要了,多少錢都可以,你開價吧。白無常緩緩的說,語氣平和,但卻志在必得。
什么?這是祖先的畫像,你?葉遲有些無法理解,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說,這幅畫我要了,即使你不同意,你也沒辦法從我手里再拿走它。白無常仍舊淡淡的說道。
什么,祖先的畫像怎能送人?你不要為難我。葉遲被白無常的話弄的不知所措,無奈之下,只好用眼神向我求助。
我思索了一下之后,說道:葉遲大哥,我也是葉家的后人,你看這幅畫,能否送我,或者說,可否賣給我,這樣,我再轉送給郎大哥,將祖先畫像送人的罪名就由我承擔好了,祖先的畫像與古墓都沒有關系,雖然我不知道郎大哥為什么這么看重這幅畫,但我想肯定有他的道理。
葉遲沉默了,低頭喝了一口茶水,沉吟了很久之后,抬起頭對我說:好吧,這幅畫,我給你了,至于你怎么做,就是你的問題了。
好吧,謝謝哥!我開心的說道。
我回頭又看向白無常,只見他也在看著我,我笑了一下,說道:郎大哥,這幅畫,我送給你了,但我對你的行為表示疑惑。
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話,也會跟我一樣做的。白無常說道。
祖先畫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希望白無常欠我的這個解釋,能早點到來,每一個謎團,如果沒有解開,對于我來說,都是很大的心病。
一片云彩散了,該說說醉西天那幅畫了吧,你們還像上次一樣,推理一下,那座古墓的位置在哪好了,對于這種打啞謎和風水之類的,我不在行,老子就是少了這些彎彎繞的東西,還是你們這些文化人來好了。蠻姐一邊吃一邊說道。
哦,葉遲說著就要攤開醉西天的畫軸,突然白無常說道:不用費力了,我知道那座古墓在哪里。
什么?你知道?我驚訝的說。
恩,我去過。白無常說的輕描淡寫,但這無疑是爆炸性的言論。
既然你去過,那自然里面的東西也應該被盜走了,那么,這幅畫對于我們可以說是毫無意義了。我說道。
我去過,而且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但我卻沒有成功,不但沒有成功,就連古墓地宮,我都沒有進去。白無常說道。
驚天霹靂一個接著一個,什么樣的古墓,能讓白無常這樣的高人,都望洋興嘆?連地宮都沒有進去,這是多大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