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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黑衣人走后,我給老叔去了個電話,跟他說了這里的情況,才到香港就出現的險象環生,想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老叔的回答卻依舊是云山霧罩,沒有對我的問題直面回答,只說了讓我們三個耐心等那人的聯系就好,我們不會有什么危險之類的,讓我們放心,并說,他要給我的賬戶打了三十萬塊錢,讓我們好好玩一玩之類的,看來盜墓行業賺錢似乎真的很容易,上次東明王古墓,雖然我們是最大的贏家,但好像也沒有得到什么可以馬上變現的東西,算了,親叔叔,花他點錢沒什么,想了想,就把賬號告訴了他。
雖然有了錢,接下來的兩天仍舊還是無所事事,除了睡到自然醒,再就是去附近幾個港式餐廳吃點特色的食物,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活動了,天水圍不是繁華的商業區,購物沒有價格優勢,再說,我滿腦袋想的都是趕緊與那人見面,把事情搞清楚,然后回大陸才好。
我發覺蠻姐,也沒了剛開始來的時候的新鮮感,總是嚷嚷著沒勁之類的,偶爾還罵幾句那個神秘人,白無常卻很適應這樣的生活,睡的簡直是昏天黑地,幾次吃飯喊他,他都不去,一直在睡覺。
直到第三天傍晚,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陳司機打來的,說那個神秘人通知了他,讓他來接我們三個人見面,見面的地點,是一家叫做?N漢樓的飯店,時間是晚上七點,并囑咐我收拾一下,半小時之后,樓下停車場見,說完便掛了電話。
雖然還是疑云密布,但接到這個電話之后,連白無常也都顯得十分振奮,看來這兩天他覺也真的睡足了,幾個人幾分鐘就收拾完了,然后坐在客廳呆呆的看著時間,在熬過漫長的二十幾分鐘之后,三人急匆匆的下了樓、
到了停車場后,發現保姆車已經到了,陳司機此時正站在車下笑盈盈的看著我們,打了聲招呼后,客氣的開了車門,又在我們上車之后,關好了門,才走到司機位上,態度顯得十分的和藹謙卑。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才到了目的地,此時我已經糊涂了,根本不知道眼下的所在,無所謂了,反正香港也不總來,知道那么清楚也沒什么用,陳司機把保姆車的鑰匙給了飯店前面的泊車小弟,然后率先走進了?N漢樓。
陳司機跟迎賓的小姐說了幾句什么,我想,應該是有定過位,在服務小姐的引領下,我們一行人走上了樓梯,最后走進了二樓的一間叫做華府的包間。
包間空空如也,除我們四人之外,再無他人,神秘人此時還沒到,蠻姐環顧了一圈后罵道:裝他娘的什么大尾巴狼,請客還擺臭架子,沒禮貌。
算了,來都來了,辦事最重要,就別在這些小事上糾結了,也許香港人不講這些禮節呢。我安撫著蠻姐說道。
白無常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了餐桌的里面,在正對著門口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和蠻姐也各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奇怪的是,陳司機也沒走,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片刻后,陳司機喊來服務小姐,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招呼我們三人喝茶,并安慰道:幾位別急,人一會就到了。
晚飯都沒吃,空腹喝了五六壺龍井,腸子都洗干凈了,人還沒到,肚子開始打起了鼓,蠻姐的罵聲更加的頻繁了,說那人來了以后先抽他一頓再談。
白無常在什么時候都是面沉似水,而我也想好了,既來之則安之,也一直沒有動作,也懶得再勸蠻姐,讓他罵一罵,我順便出出氣也好。
突然,陳司機站起了身,走了出去,過了很久也不見回來,奇怪的是,陳司機走后不久,服務小姐也開始上菜了,我疑惑的問服務小姐,我們還沒有點菜,怎么就開始上了,服務小姐說,是剛才那位先生點的,顯然說的是陳司機,我問點菜的人去哪了?服務員搖頭說不知道。
菜上來幾個之后,蠻姐按捺不住,直接吃了起來,我拉了拉他,說這樣不好,蠻姐罵了句:去他娘的,他不來老子還餓死?。烤皖^也不抬的繼續吃,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也沒辦法,看了看白無常,白無常此時正出神的望著包間的門外發呆。
就在此時,陳司機從外面走了進來,我驚奇的看著他,之所以奇怪,是因為陳司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換了一件休閑的西裝,手里還提了一個吉他箱子,這個舉動讓人有些匪夷所思,我正要開玩笑的問他為什么這么做,但在抬頭看他的時候,發現陳司機一臉嚴肅,就沒好意思玩笑,只是疑惑的盯著他,想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讓各位就等了,我就是你們等的人。陳司機說道。
什么?!你是演的什么戲?耍老子玩呢?蠻姐一聽勃然大怒,竟然抄起一個茶碗,朝陳司機的面門丟了過去。
沒想到陳司機的身手竟然這么好,只是輕輕的一側身,便躲過了蠻姐丟出去的茶碗,然后回過頭來,仍舊笑盈盈的說道:幾位別動怒,我這么做有我的道理。
什么狗屁道理!蠻姐怒吼一句已經起跳,看樣子是想跳過去揍陳司機,結果被白無常拉住了衣角,只跳起了不到半米,就被拽了下來,蠻姐低頭看了一眼坐著的白無常,發現白無常此時卻沒有看他,而是死死的盯著陳司機,蠻姐喊道:松手,這么可氣的家伙,老子要揍死他。
別動,看他到底搞什么鬼,如果單純是為了耍我們,我保證他走不出去這間屋子。白無常淡淡的說道。
蠻姐看看白無常,又看看陳司機之后,無奈的坐了下來,其實在一旁的我也被氣了個結實,但還好,我的涵養比蠻姐高很多,隨后問道: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是我派人去搜的你們的行李,也是我打來的電話,你們居然沒聽出來我的聲音?聽陳司機這么一說,我突然恍然大悟,白無常也嘟囔說,怪不得那天聽聲音覺得那么耳熟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疑惑的問道。
我不姓陳,其實我姓葉,叫葉遲。那人說道。
你跟我一個姓,跟我老叔有什么關系么?我追問道。
哈哈,葉遲突然笑了起來說道:葉辰老弟,我其實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