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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對老人說明了來意:告訴他,我們需要他兒子陪我們進山幾天做向導,也承諾付給他一筆不小的酬勞。
老人也很高興說道:現在擺攤賣東西,錢不是很好賺,經常獵物就因為賣不出去而壞掉了,況且打獵是不得以的求生手段,殺生終究是不好。
老人覺得,帶幾個人進山。做導游很輕松,錢又多,何樂而不為呢?隨即說:好吧,反正下半晌東西也不好賣,干脆不賣了,我帶你們去我家找我兒子,他昨天才從山里回來,現在正好在家,你們當面跟他說吧。
老人叫我們等一下,說他要先收攤,之后帶我們回家,就這樣我們幫著老人把野味裝上了人力板兒車,老人很矯健的跨了上去之后,回頭對我們說:小爺們兒,你們跟上啊,之后飛快的騎著出了農貿市場。
我和小寶則跟著他出了市場,我和小寶上了面包車,叫胡成開車跟著,出了市場后老人騎的更快了,胡成發動汽車緊隨其后的跟著,就這樣,一路跟著老人出了城,出城之后,大概又走了六七里地,駛進了離胡里山最近的一個屯子,靠山屯、
一路上,我想象著獵人家該有的樣子,籬笆草房,到處獸皮,弓箭和刀劍掛在強上,老獵人的家在屯子邊上,進了屯子很快就到了,只見老人騎著板車進了一個有著高高院墻的院子。
院內是一幢二層高的紅磚小樓,洋鐵皮的蓋子,老人先是把車子騎進了院子,然后又走出來,拉開了大門另外半扇,示意我們把車開進去,
車駛進院子停好之后,我們都下了車,下車前清楚的聽到老叔對蠻姐說了一句:你少說點話。蠻姐聽后,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說了聲好,
下車后,聽老人說自己叫安巴,他的兒子叫巴圖,我們車進院子的時候,我看到巴圖已經出了房門,站在屋前臺階上在看著我們,身邊站著一個中年婦人,手里抱著一個一兩歲的小男孩,身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我想應該是巴圖的妻兒吧,
巴圖獵人乍看之下就非常壯碩,身體線條非常的分明,皮膚黝黑,眼睛大大亮亮的。目光樸實善良。
老人很熱情,先是把我們讓到屋子里,就催促兒媳準備飯菜,自己又拿出一些好多吃的招待我們。聽老人說,這些是松子,榛子,山核桃,藍靛果之類的,
安巴老人對兒子巴圖說明了我們的來意,巴圖說:本來我上次進山昨天才回來,近期沒打算再進去,但你們既然找到了我爹,也算有個緣分,我可以帶你們走一趟。
巴圖又說:現在進山的獵人本來就很少了,大部分基本都是在附近山上轉轉打點野雞之類的,根本稱不上獵人,深山的野獸很多,其中大型的動物很多,有東北虎,黑熊,人熊,猞猁之類的都可能會攻擊人,山里的情況復雜,除了我你們根本找不到別人敢去的,如果你們自己去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不為錢也得跟你們去一趟。
在巴圖這番話里,聽到了這家人的善良,對他們的隱瞞,我也感覺到很愧疚。但是沒辦法,如果直說,安巴老人一家肯定不會答應的。
我不好意思的向屋外望去,見白無常下車坐在屋前的臺階上,看著遠方,安巴老人的孫女路過時候看著他,喊了聲:爺爺好!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個微笑的表情,笑的實在是不怎么好看,小女孩看到這么?人的笑容,當即就嚇的跑開了,我看到這個場面,也笑的前仰后合,都岔氣了。
蠻姐則一直坐在老叔身后,身體直挺挺的一言不發,很顯然,他在忍,要不以他的個性,肯定免不了干些招貓逗狗的事兒!
安巴老人的兒媳,準備的很快,很快炕桌上擺滿了飯菜,安巴老人喊著大家說開飯了。
老人的兒媳做了幾個拿手菜,野山榛蘑燉的榛雞,野山椒炒的野豬肉,涼拌刺嫩芽,金針菜,油炸大馬哈魚段,安巴老人走出了屋子,很快,就拿著一大壇子六十度的燒酒回來了。
老人喊大家入座,一個大炕桌,盤腿坐著七八個大男人,老叔問:巴圖老弟,我們明天出發可以么?說定了,就少喝點,要不一會喝多了明天就沒辦法走了。
巴圖笑了笑:明天出發可以,但我喝酒不誤事的,可我家的這種燒酒勁兒大,你們需要注意自己的量。老叔笑了笑,囑咐著大家適量,別誤事。
真是飯菜飄香啊,野豬肉相當的有嚼頭,嚼的腮幫子都酸了,還是沒嚼爛,最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不過味道確是極好的,涼拌的也才苦苦的,很清爽,不得不說的就是油炸的大馬哈魚,是用鹽和胡椒粉腌過之后,下到滾油里炸至金黃,此時吃起來真的是外焦里嫩。
就這樣吃著野味,聽安巴爺倆講著山里打獵時候的事,很開心,酒不由得有點過量,我酒量很差,很快就醉了,坐在炕上,靠著墻昏昏欲睡,所有人都陸續的喝完了,巴圖獵人的酒量很好,但是最后還是被一個不說話的人給喝趴下了,因為那個人沒有味覺,對酒精也是免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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