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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胡運剛剛忙著用手擋臉,沒顧得上說話,現(xiàn)在他好不容易將地上散落的銀兩撿起來后,急忙對著對方說道。說完立刻就又從懷中摸索了一陣,最后一臉肉痛的將僅剩的幾兩銀子也拿了出來。
“給,給,剛剛對不住啊,怠慢了兄弟了,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別介意啊。”邊說著,邊用雙手捧著瑣碎的銀兩交給了黃衫隊長。
那黃衫隊長用手掂量了幾下,眼一斜,“就這點兒?”
“沒了,真沒了。”胡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液后,點頭對著對方說道。
“不夠啊,你們這么大幫子人,我們不都得安排么,到最后,這吃吃喝喝哪樣不花錢來著?”好似無意中的話語慢悠悠的從那名隊長的口中說道。
“不用,不用,就讓我家伯爵進去就夠了,我們帶著干糧呢,找個地方就自己對付了,我們的飯菜什么的,也不要了,你們拿去吃就好,看你們這大熱天的,恐怕自己那份也不夠吃,是不是?”胡運說話就差點頭哈腰了。
而后,胡運看到對方的眼神往秦遠恒一瞟,想了想,就又咬牙說道:“他和我們不是一塊兒的,讓我們伯爵進去就成,真的。”
聽后,那隊長才向后擺了擺手,示意手下讓開一條道路來。
原來如此,秦遠恒心里說了一句,在看看此時低頭沉默的胡珠,心中也明白了為什么胡珠總是喜歡整理自己的外表,恐怕他平常也總受到這種待遇吧。
而之所以他剛剛沒有說話,一部分是因為不太了解事情的發(fā)展,一部分就是想看看胡珠是怎么處理這事的。可現(xiàn)在他不能再閉口不言了,因為那個穿黃衫的隊長已經(jīng)把眼神注視過來了。想來因為自己和胡珠一道而來,認為自己也好欺負了吧。
“怎么著?也想管我要銀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認為已經(jīng)看清對方的為人后,秦遠恒手指對方鼻子,惡狠狠的說道,因為在他想來,這種人面前就不能露出一絲的軟弱,不然就等著被人往死里揉捏吧。
黃衫隊長碰到這種情況卻也不慌,嘴里冷笑著說道:“喲?來了個耍橫的啊。告訴你,耍橫的我見多了,知道碰見這種情況我會怎么做么?”那隊長說完抬手向前勾了幾下,就有四名剛剛還在警戒的士兵將秦遠恒圍了起來。
被人圍起來后,秦遠恒好整以暇的晃了晃自己的脖子,就在周圍人以為他馬上就要暴起發(fā)難之際,他才從懷里拿出了一塊令牌,對著周圍人說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好嘍,我是三公主的使者,今天來這,就代表這三公主親自前來,你們哪個敢對我動手試試?敢對皇族動武,想來你們是要造反吧。小心誅了你們的九族。”
啪嗒啪嗒,一陣聲音響起,那四名圍在秦遠恒周圍的士兵聽后,直接就把手中的兵器甩的老遠,然后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就好像他們從來沒出現(xiàn)在秦遠恒的周圍一樣。而那名隊長此時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造反當然不敢。”黃衫隊長陰沉的說道,不過可能是感覺到了身后士兵的視線,覺得就此服軟,可能以后在那幫小崽子面前就抬不起頭了,所以他硬著頭皮說道:“還是那句老話,口說無憑,你想就這么進去,那是想也別想的,除非你拿出確實的證據(jù)來。”
呵,秦遠恒心里一笑,居然敢把對付胡珠的招式用他身上,當下只聽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好啊,那小爺我就不進去了,不過我可提醒你,這種聚會上,少了一個少年伯爵,可能別人會沒法發(fā)現(xiàn)。三公主沒到場,肯定是會有人矚目的。倒時問起來了,小爺我可就直說是你把我給擋在外頭啦。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消啊。”
黃衫隊長聞言確實是有點心虛了,因為如果真向對方所說,自己確實是會被狠狠的懲罰的。算了,就當沒發(fā)現(xiàn)他好了。黃衫隊長想了想后果后,果斷的在心中如此的對自己說道,然后就讓開了身子,準備放對方過去。
“怎么著?讓過了?那不行,你不是說了么,口說無憑啊。”秦遠恒大驚小怪的說道。
“公主令牌做不得假,算是憑證了,你趕緊進去吧。”黃衫隊長如此說道,巴不得對方趕緊消失呢。
“你好像理解錯了吧,我是說你啊,你怎么證明自己是負責這一片的長官呢,萬一你是哪個山溝里跑出來的土匪怎么辦,我進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了么?”秦遠恒確是不打算那么輕易的放過對方了,要知道他如果沒有惜幽給的令牌在身的話,此時就該他遭殃了。
“那你想怎樣?”黃衫隊長語氣很是不好,想來沒想到對方居然敢要挾他,但此時他不得不低頭,不然對方直接抬腳就走,責任過錯就全是他來背了。
秦遠恒抽空看了胡珠、胡運二人一眼,發(fā)現(xiàn)胡珠倒是很正常的震驚表情,可那胡運臉上的后悔以及眼中的疑惑又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此時他也沒多想,因為那隊長還在等著他回話呢,只當胡運是后悔剛剛排斥自己的緣故。
“這樣吧,在我想來吧,你這隊長肯定是油水很多的啊,拿來看看好了。”秦遠恒一聳肩,示意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你愛拿不拿。
那黃衫隊長能當上隊長的職位,腦瓜也不是白給的,一瞬間就想明白對方是索要什么了,不就是銀子么。這倒好,沒得到不說,還要往外送銀子。想明白后,黃衫隊長立刻頭疼了,不為別的,這銀子不給不行啊。此時的形式之下,他必須要掏銀子了,可是掏的多了也不行啊,那些銀子是有他身后士兵的份的,掏多了那些士兵還不得和他急啊。
所以,想了好半天,直到他看到對方有離開的意思后,才一狠心,將自己那份全給拿出來了。在他想來,還是職位重要,銀子以后還會再來的不是么。
而他將裝銀子的袋子拿出來后,就光棍無比的說道:“這是我個人的全部油水了。再多,沒有了。”說完,就將銀子扔給了秦遠恒。
接過銀子后,秦遠恒也沒打開看,學著對方剛才的樣子,隨意拋了一拋后,直接就將它扔給了胡運,并說道:“數(shù)出你剛才那份,剩下的你先保管著吧。”扔完后,也不管胡運驚訝的眼神,直接就當先走入了警戒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