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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林間樹木,加上各種繁多而不知名的小獸,組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讓剛剛打開車窗的秦遠恒大感不虛此行,這是古老的自然之美,未經(jīng)任何修飾與雕琢。
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秦遠恒斜靠在車廂內(nèi),享受起了眼前的美景。而伴隨著車外整齊腳步聲的,是胡伯爵輕微的呼嚕聲。還年少的他,恐怕認為比起窗外習以為常的景色來說,還是睡覺更為重要吧。
都說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甚至讓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當秦遠恒還沉浸于外界的景色中時,他對面的胡伯爵已經(jīng)睡醒了,只見側(cè)躺于秦遠恒對面的他,微微張開了位于上方的一只眼睛,然后對著秦遠恒說道:“你還真是無趣,外面有啥好看的,讓你那么著迷?”
“胡伯爵你睡醒了?干嘛不再多睡會兒?”轉(zhuǎn)頭一看對方此時的摸樣,秦遠恒就調(diào)侃的說道。
“切,這都要到地兒了,還睡什么睡,最多,恩,最多我在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好了。”說完,胡珠調(diào)整了一下睡姿,將自己的臉轉(zhuǎn)到了上方,然后屈膝平躺于座椅后。才閉上眼睛說道:“你也別總胡伯爵,胡伯爵的叫了,叫的真難聽,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反正你的身份也夠格直接叫了。還有,倒是忘了問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聽后,秦遠恒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稍微琢磨了一下,覺得雖然直接說自己的真名也無所謂,因為公主使者的身份,自己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但既然他不久前準備利用方星云陰福揚城的齊家一把,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存在這個漏洞,最起碼等齊家得到應有的報復前,他是不會在外界表明自己身份的,所以他說道:“胡珠你可以直接稱呼我齊禮就好。”
嗯,一道迷迷糊糊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這之后,車廂內(nèi)就安靜一片,直到車門處響起了敲門聲,才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伯爵,我們到了,快下來吧。”這是那白頭中年人的話語聲。
蹭的一下,聞聲后的胡珠快速的坐了起來,等秦遠恒驚訝對方到底要做什么時,才發(fā)現(xiàn),對面居然在車廂里整理起自己的外表儀容了。
很快,啞然失笑的秦遠恒引起了對方的注意,等對方將一只特制卻有幾分偏大的白色冠冕帶上后,就出聲問道:“齊禮你笑啥?我不就是整理下自己么,你不整理么?要知道你代表的可是三公主啊。”
哈,秦遠恒做了一個既無聲又無奈的口型后,指了指自己的頭頂?shù)亩贪l(fā)。在他想來,對方是會明白他的意思的。
果然,胡珠看后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才用可憐對方的語氣說道:“也是,你整不整理也就那樣了,真不知道公主殿下怎么把你派過來的,嘖嘖。”
吱呀,車門被打開了,原來是等的時間久了,卻不見里面開門,那名白頭中年人自己從外面將車門打開了。
但他剛往車里一打量,就被胡珠劈頭蓋臉的說了起來,“胡運你懂不懂規(guī)矩啊,念你勤勤懇懇為我家操勞了半輩子,才讓你當上的管家。你要在這樣,我就把你的管家職位廢掉,在逐出府去你信不信。”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不過您總該下來瞅瞅吧。這都已經(jīng)到了被女皇衛(wèi)隊警戒的地方了,你得親自去和那名隊長證明下身份才行啊,不然人家不讓我們過去。”胡運對著胡珠彎腰說道。
哼,胡珠不甘心的冷哼了一聲,才跳下馬車。而在這之后,秦遠恒也是緊跟著下了車,畢竟要驗證身份的話,他也躲不過去,不如跟著一起過去看看呢。
那些警戒中的士兵的位置非常明顯,就好像生怕別人看不到他們一般,剛一下車,秦遠恒就注意到了在馬車的前方,有不斷左右巡邏著的士兵。而領頭的那個黃衫軍漢,想來就是所謂的隊長了。
而也就是這前后腳下車的功夫,胡珠就已經(jīng)跑到那名隊長的身前說道了起來,等秦遠恒也靠近后,才聽到他們說道。
“呵,你說你是伯爵你就是了?憑證呢?你不會連口說無憑這句話都不知道吧。”
“我剛剛不是給你看令牌了么,怎么會是沒有憑證?信不信我到女皇陛下面前告狀去。”
“切,那也要你能見到女皇才行啊,現(xiàn)在呢,要不你就把女皇冊封你的文書拿來,要不你就直接帶著人上一邊呆著去,擋道不說,還礙眼你知不知道。”說完后,那隊長就拿輕視的眼神看著胡珠,讓胡珠臉上氣的通紅無比。
因為要等秦遠恒下車后關車門,所以胡運是三人中最后一個趕到的,他趕到后,雖然沒有聽全,但多少也明白了那隊長的意思,當下只見他直接伸手入懷,從中掏出了幾兩銀子遞了過去,口中還說道:“兄弟你在烈日下還要執(zhí)勤,果然是盡忠職守啊,來來來,這點銀子拿去買點消暑的飲品喝,萬一中暑了可不好。”
恩,那名黃衫隊長輕輕點頭,給了一個對方識相的眼神后,才從容的伸手去接對方遞過來的銀子,但等他拿到手中之后,臉色立刻就是一變。原來,胡運遞過去時,是用手背掩飾著的,對方不清楚有多少才會如此這般作態(tài),可銀子一入手,那隊長還能不知道銀子多少么?
“你這點銀子打發(fā)要飯的呢?”那名隊長直接就將手上拿著的銀子往胡運的臉上砸去。
“你別欺人太甚,我多少也是名貴族,你如此羞辱我,就不怕我……”說道中途,胡珠停頓了下來,顯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威脅對方。
“說啊,怎么不繼續(xù)說了?胡珠是吧,我知道你,你父親不是十年前就戰(zhàn)死了么,你也是好運氣,居然剛出生沒多久就能夠繼承爵位。不過嘛,想逞威風你可來錯地兒了,這兒可不是你家的領地!”那黃衫隊長看樣子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