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軍就像是只脫了牢籠的豹子,身子微微向后一仰,做了一個沖刺的動作猛地向前沖了過去,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梁銘的背心處。
梁銘慘叫一聲,整個人迎面撲倒在地,爬起來的時候滿臉的鮮血,身子還有一顆牙齒混合著血水掉落在地板上,泥土,鮮血染了梁銘整臉都是,看著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阿軍,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絕望和無助,身子在地板上慢慢的挪動著,手腳并用的一個勁向前爬。
一個四十二碼的大腳狠狠的踩在了梁銘的背上,梁銘頭都沒有轉過來,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爬動,嘴巴里赫赫的喘著粗氣。
阿軍就像是在逗一只小老鼠,他的腳松了松,向上抬起來一點,梁銘爬行的動作也加快了一些,不過還沒爬到半米,阿軍的腳又重重的踩了下去,就這樣,梁銘像是只肥大的蛆蟲一點點在地上向門口挪動著。
在梁銘的手快要摸到地下室門口的那一剎那,阿軍扯著他的雙腿又把他重新的拉了起來,那模樣仿佛是在貓逗老鼠。
可是求生的欲望還使梁銘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不知道是腦子被打壞了還是怎么的,他又向門口的方向爬動。
阿軍沒有在打他,可是這比打他更加的殘忍,他一次次的讓梁銘看到希望,卻一次次的踩碎他對的希望,在對著他的很脆弱的靈魂有踐踏著。也踐踏著梁銘的尊嚴。
在阿軍貓逗老鼠的玩了三次之后,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對著還想繼續玩下去的阿軍輕咳了兩聲。
這一次當梁銘爬到門口的時候,阿軍重重的一腳踩在了梁銘的手掌上,我視乎都能聽到梁銘手指骨頭崩裂的聲音。
慘叫聲隨之響起,十指連心,阿軍又穿著皮鞋,這一腳踩下去估計都斷了好幾根,這還沒完,阿軍要用力地用腳左右搓動了幾下,慘叫聲更慎了。
終于,梁銘再也受不住這專心的疼痛,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慘叫之后暈死了過去。
“死了?”我瞪大了眼珠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頭都有些大了。
“暈過去了,這好辦!”阿軍對著我笑笑,示意我不要擔心,然后從地下室入口離開了。
我剛想著阿軍要出去做什么,很快的阿軍回來了,也給我了答案。
他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罵麻袋,那麻袋里也不知道裝著一些什么,那麻袋還一動一動的,里面像是裝著什么動物。
他要干什么?我有些好奇,可是雙腿卻有些發麻,不知道是做的太久的緣故還是心理對阿軍有些懼怕,看著那麻袋一動一動的,可能是蛇之類的東西。
他要干什么?我有些好奇,可是雙腿卻有些發麻,不知道是做的太久的緣故還是心理對阿軍有些懼怕,看著那麻袋一動一動的,可能是蛇之類的東西。
地下室墻壁的周圍都掛著粗粗的鐵鏈,阿軍順手拿下來一根,我好奇的看著他,難道他要綁著梁銘?這里是地下室,而且梁銘也暈倒了,不可能會跑掉啊。
還沒等我問出來,阿軍就問我要了火機,我剛要遞給他一支煙,沒有想到他卻搖搖頭,自顧自的拿起打火機走到一個大鐵鍋旁邊,給里面到滿了一些汽油,又丟了半袋木炭下去,很快鐵盆里面的大火就燃燒了起來,紅彤彤的一片,把整個地下室都照得通亮通亮的,可是讓原本就昏暗的地下室顯得更鬼氣森森。
特別是在火光的照射下墻壁上那些一條條晃動的鐵鏈,就像是一條條在蠕動的大蛇。
在火燒的最旺的時候,阿軍一盆鹽水灑在了梁銘的身上,梁銘身子猛地一抽搐,哀嚎著,眼睛緩緩睜開,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那鹽水碰到傷口可想而知是有多疼,看著梁銘那扭曲的范青的臉,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爽不爽?”阿軍瞇著眼睛看著渾身因為劇痛而顫抖的身體,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盯著獵物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