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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梁銘拖著重傷的身體醒過來,看到周圍昏暗的燈光和墻壁上掛滿了一些刑具的時候,嚇得哇哇大叫,險些沒再一次暈死過去。
說實在話我也沒有想到阿軍是怎么把這個地方弄成這樣的,或者說這個地方是之前高老大留下來審問人的。
我有些蒙了,克蘭迪克居然有這樣的地方,最讓我感覺到神奇的是克蘭迪克居然有地下室,而且這個地下室的入口竟然就是在男廁所的洗手臺下邊,只要彎著腰挪動最旁邊的一塊大理石就能夠看到地下入口。
不得不說這個地下室做的還真隱蔽的,誰會在在洗手的時候看下邊?
“色哥!”梁銘看到我的時候,全身顫抖的厲害,像是只被拋棄的小狗,像我的方向爬了過來,可是還沒有爬到一半,就被阿軍一把扯住頭發,疼的他直叫喚。
“你跟了紅姐多久?”我靠坐再阿軍給我搬來的凳子上,懶洋洋的給自己點了根煙,緩緩問道。
“三,三個月......”梁銘額眼珠子轉了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哦,才三個月啊!”我長長的哦了一聲,一步步像梁銘走去,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猛地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張開,把手中燃燒的煙頭就用力摁在他的舌頭上。
“你他媽當我是傻子嗎?還是當我是三小孩,你才跟了紅姐三個月她會把那么大一筆生意交給你搭理?”不解氣的對著他的肚子又是重重的一拳。
看著歸在地板上一個勁扣著自己喉嚨的梁銘,我心里的像是有一只草泥馬在奔騰,有憤怒,也有興奮?
我猛地一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就在我把手中的煙頭塞入梁銘嘴巴的時候,我竟然感覺到體內有一種與血沸騰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打了興奮、劑。
有人說過,不慣是多么善良的一個人,他(她)的心中都會關著一頭野獸,至于那頭野獸是否會釋放出來,那全憑自己的控制力和這個社會對他的態度。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心態什么時候開始發生了轉變,也許是小麗死的那一刻,也許是被紅姐擺了一道的那一刻,這是個吃人的社會,如果自己不變強大起來,那么就會被人給吃掉。
阿軍也沒有想到我出手那么狠,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又看看跪在一旁的梁銘,眼珠子閃過一道精光,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下場,紅姐真的需要你為她賣命嗎?”我又重新點上一支煙,瞇著眼睛冷冷的看著梁銘。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因為我在克蘭迪克待得比較久,所以紅姐才選擇我的。我真的只幫了紅姐做了三個月啊!”梁銘說話的聲音有些古怪,就是想嘴巴里塞了什么東西,有些口齒不清,想必是前面被煙頭給燙傷了。
媽的,這小子!我對著阿軍試了個眼色,阿軍心領神會,拉著梁銘的頭就是好幾個大嘴巴子,甚至一拳狠狠的打在他受傷過的襠褲,梁銘除了哀嚎,硬是一句話沒有說,只是不斷的重復之前說過的話。
這小子嘴巴還挺硬,是條漢子,可惜了!我搖搖頭示意阿軍先不要打。
梁銘抱著頭整個人卷縮在地板上,嘴巴里一個勁的呻、吟著,哀求著,說不要打,他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只可憐的喪家犬。
“梁銘,你也知道剛才你們談的交易我都清楚,你說我把這段視頻給警方看,你們會是什么后果?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下場,你沒有想過嗎?我記得你是單親家庭吧,有一個老媽,還有一個剛娶進門的媳婦,如果你死了,他們怎么辦?你的女人會為你守寡嗎?不會的,她只會投入別人的懷抱,被別人壓在身下,喊著老公快點,可是那個人不是你!”我蹲再梁銘的身前,對著他緩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