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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起身給梁銘一點(diǎn)教訓(xùn),卻沒有想到耳邊傳來了小卜那低低的聲音,“梁銘?”
我渾身猛地一震,轉(zhuǎn)過頭驚訝的看著小卜,她也認(rèn)識這個梁銘嗎?
“我......我拍過他,他是販毒的!”小卜一開口,我簡直是驚呆了,梁銘販毒的?
我哆嗦著關(guān)上門,做了下來,壓住心頭的憤怒和驚喜,鄭重的給小卜倒了杯茶,示意她往下說、
經(jīng)過小卜一說,我才算是明白了過來,轉(zhuǎn)而是滿臉的驚喜嗎,我感覺自己的心像要跳出來一般,我無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陣陣徘徊不定的腳步,涌動出我難以平靜的情緒里快要脹滿的一團(tuán)團(tuán)熱熱的氣流。
梁銘,居然是販毒的,而且小卜還掏出手機(jī)讓我看過視頻,他居然在克蘭迪克販毒。
以前在克蘭迪克里販賣搖頭、丸什么的,或者k、粉都是見怪不怪的,不過這一年等上面打壓的很厲害,克蘭迪克已經(jīng)不做這樣的事情了,而且高老大有過禁止,不允許自己的酒吧經(jīng)營者一份行業(yè),特別是酒吧的工作人員禁止參與。
哆嗦著手,掏出煙來,怎么都打不著火,呂健看到我抖得厲害,趕緊接過火機(jī)幫我點(diǎn)燃。
包廂里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一副迷茫的樣子看著我,他們沒感覺,但是我心里卻激動地難以平復(fù)。
梁銘居然在克蘭迪克販賣毒品,如果說紅姐不知道的話,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如果紅姐也有份參與的話,那么我扳倒紅姐的幾率就大了很多。
高老大都說了不允許在克蘭迪克這樣做,紅姐這顯然是打高老大的臉,而且上一次阿軍和我說小心紅姐對我動手,阿軍又是高老大的人,他能這么和我說,說明高老大也想讓紅姐下臺。
但僅僅是這些證據(jù)還不足夠,可惜,我翻遍了小卜的手機(jī),硬是沒有找到別的證據(jù)。
我問小卜,她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誰知道小卜竟然說因為她們寢室的一個小姐妹也和梁銘買過k、粉。
心不在焉的吃著飯,腦子里總是想著紅姐和梁銘的關(guān)系,如果我現(xiàn)在抓住梁銘的話也沒有證據(jù)證明紅姐參與了克蘭迪克的販毒事件,說白了梁銘只不過是販賣k粉,就算是被高老大知道了,他估計也不會太過于為難紅姐把。
還是太弱了,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資源和情報和紅姐比起來根本不是在一個層次上面的,我除了要么就一擊必殺,要么就忍氣吞聲做人。
問題是,我就算是海闊天空退一步,紅姐也不會放過我,這個心機(jī)婊!我心里怒罵一聲。
看到我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吃菜,幾個人也都挺識趣并沒有打斷我,其中呂健接了他姐姐的電話說要回去幫忙看店,我撐起一個笑臉說今天不太好意思,改天在吃。
呂健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說要是有什么事情給他打個電話,我點(diǎn)點(diǎn)頭。人家只不過客道說一聲,我還能把他拉下水不成。
每個人活的都不容易,我真的叫呂健幫忙,按照這個大塊頭那憨厚的樣子想必會站在我這一邊吧,如果事情成功了還好,萬一不成,不光是呂健倒霉,就連他姐姐也跟著倒霉。
看到呂健走了,小卜和她男友文龍更是坐立不安,有好幾次小卜都緊張的把筷子掉到了地上。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兩個家伙找了個借口扭捏著說有事情,我也沒有心思去搭理這兩個家伙,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等結(jié)賬之后,我打了個電話給阿軍問梁銘有沒有在克蘭迪克,阿軍說梁銘剛回來,問我為什么突然問這個,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阿軍,只是讓他幫我看著這小子,如果他出酒吧就電話告訴我,阿軍說了句放心,就掛上了電話。
回到克蘭迪克的時候,阿軍正在門口等我,我一愣,心里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趕忙上前問怎么回事。
阿軍說梁銘剛才跟著紅姐去了二樓的包廂,至于談?wù)撌裁此磺宄贿^......
阿軍嘴巴動了動,并沒有在說下去。
我就奇怪了,這阿軍平時雖然話不多的,但是不會吞吞吐吐的才是,他就是一根直腸子,今天這是怎么了?在我的再三逼問下,阿軍終于緩緩道了出來。
聽完,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人抽了個一干二凈,全身癱軟的靠在墻壁上,心痛的柔如刀割,我寧愿阿軍沒有告訴我這些,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阿軍只有簡簡單單的十個字----我看到大飛也跟上去了。
飛哥,他什么時候跟紅姐走的那么近,他明明知道我和紅姐不對路,為什么要和紅姐糾纏在一起,紅姐又給了他多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