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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情緣包廂”,整個人心里壓抑的厲害,心頭堵堵的,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捏著心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社會上可憐的人不在少數,誰能管得過來?再說了瑟琳娜和我也沒有什么交集,頂多算是吃了一頓燒烤的友誼,但是張磊和我也付出了代價。
半響,瑟琳娜才從“情緣包廂”里走出來,身上已經穿戴整齊,而且看樣子還補了一些淡妝,只不過那發紅的有些腫脹的眼睛卻掩蓋不住哭過的痕跡。
看到瑟琳娜出來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的話。
她卻像是個沒事人,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對我打了聲招呼之后就下樓去了。
瑟琳娜的事情過去了一個多星期,我們之間再也沒有說過話,除了見面的時候很是尷尬的點點頭,我也減少了去吧臺喝酒的習慣,事情仿佛又恢復了平靜。
但是瑟琳娜變了。
之前的瑟琳娜表情在笑,可能是真的笑,但是現在她在笑,卻笑得很假,很虛偽,而且這丫頭也學會了抽煙,在調酒的時候居然還叼著煙,穿衣打扮更加的火爆,有時候直接穿了個抹胸,下身一件超短熱褲,配上綁腿高跟鞋,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雄性激素過多的雄性。
而酒吧的生意越來越旺,很多人都是沖著瑟琳娜這個美女調酒師來的,她也沒有任何的架子,不管是小流氓也好,有錢人也好,她都能聊得來,甚至我有一次竟然看到了狗哥那伙人來酒吧玩,她也當做曾經沒有發生過,和他們大口大口的喝酒。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至少我覺得很是內疚,她是在自暴自棄,或者說她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生活下去,選擇另外一種更容易接近劉寶的方式。
這段期間,紅姐也找過我,不過都不是什么好事,特別讓我難以容忍的是,她每做一個決定,都會虛情假意的問我,而我又不能不同意,在克蘭迪克酒吧里,所有人也慢慢看出來了,紅姐才是酒吧的第一號人物,我不過是明面上的傀儡。
飛哥也看出了端頭,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情,我苦笑著說沒有,叫他別多心,只要我在克蘭迪克酒吧的一天,他就不會沒有飯吃。
可是,上天視乎覺得我還不夠慘,我最最害怕的事情就這樣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我的身邊。
高老大,回來了。
紅姐的男人,讓我上位的高老大,在三天之后回來,這是紅姐告訴我的,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告訴我,有可能是在提醒我,也有可能是在警告我什么。
對于高老大回歸克蘭迪克我并沒有別的想法,除了恐懼,是的,我害怕我和紅姐的事情被揭穿,雖然我是無辜的,但是高老大會相信嗎?
任何一個男人在看到那段視頻之后他會相信嗎?
在高老大快要回來的這兩天我都有些暈暈乎乎的,走在街上的時候只要聽到背后有重一些的腳步聲,我都會很敏感的回過頭,害怕某一個殺手之后的小子從背后給我一刀。
我知道自己太過于敏感,紅姐是不可能會把我們兩的事情都說出來的,可是依舊讓我感覺自己是在懸崖邊走,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會掉進深淵。
“大兄弟!”正走在路上,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嚇得我差點沒撒腿就跑,回過頭才發現是呂健,那個老板娘的弟弟。
呂健還是穿著上一次見面的黑色背心,那粗壯的手臂暴漏在空氣中看起來很有男人魄力,渾身的汗酸味撲面而來,估計是剛從工地做工回來。
“呂健?”我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說實在話我挺喜歡這個家伙的,可能是因為他的身手吧。
“大兄弟,上次之后怎么都沒有給我打電話呢,我姐姐還說請你們來家里吃餐飯呢!”呂健笑瞇瞇的說到,說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家伙手重,沒輕沒重的拍的我直咧嘴。
“最近挺忙的,對了我叫羅特,你叫我阿色就好了!”我咧著嘴直吸冷氣,這呂健的手拍過的地方估計都淤青了吧。
“健哥,你現在還在工地上搬磚嗎?”我有意拉他去克蘭迪克酒吧做事,現在真心幫我的太少了,阿軍我不著調算不算一個,至于胖子張磊,那還是算了吧,飛哥算的上半個,曾經我對他無條件信任,但是經過紅姐說的那一番話,我心中對飛哥還是有些懷疑。
“嘿,除了搬磚咱還能干啥,空有一身力氣!”呂健摸著頭憨厚的笑笑。
“健哥如果不想搬磚了,要不去我哪里吧,我雖然開了一個小酒吧,但是工資還是開得起的,我看著你這身手估計也連過幾年,來我這兒算了!”我笑著遞給他一支煙,幫他點燃。
“我能去哪兒干啥呢,嘿嘿,我就一老粗,去喝酒還行!”呂健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說道。
“做個保安隊長,你的身手我信得過!”我拍拍他的肩膀。
“嘿嘿,以后再說,以后再說!”呂健表情一變,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那憨厚的表情。
他怎么了?怎么說到保安,臉色變得那么古怪?我看了一眼呂健,心中大惑不解。
“那行,如果健哥想換個工作找我,就算不是去哪里做事,只要健哥去喝酒,酒管夠,不收錢!”我哈哈一笑,也沒有在繼續問,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