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與小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衙役們蘇醒過來,沒有人記起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此前的記憶被抹掉了,如今他們都不解自己為什么會狼狽不堪,相互詢問,無人能說得上原由,都連連說邪門,怪異,莫非遇見鬼了。
“老爺,這是給誰預備的,沒聽說府里誰歿了啊,”一個衙役的班頭上前有些困惑的問郭郁。這一問猛然把郭郁驚醒,他也不敢如實做答,只是指了指棺材吩咐道:
“把它抬到后院找間屋子停好,都給我小心了點,不要給我磕碰了。”郭郁回過神來,雖然是滿心疑惑,卻知這并非夢幻,耳畔又響起那夫妻囑托的話語,他心中又怎敢造次,于是又細細囑咐,謊言說道,“這是老爺我給自己挑好的房子,是老爺我百年后住的。今個老爺我買房子的事這事不要嚼舌根傳了出去,若是誰多嘴,別怪老爺我讓他吃板子”。
眾衙役記憶被藍可兒夫妻抹去,云里霧里哪知道這事情的經緯,郭郁的吩咐在這般奴才們的心里無疑等同于圣旨一般,那個敢不遵從。于是眾人便找來繩子木杠捆上了棺材。簇擁著手忙腳亂地把這口黑漆漆的棺材抬到了府衙后院,找了間閑置的屋子安置下來。
“這么大的府衙也沒個值事的,你們這班奴才是怎么侍候的,能不能出來個喘氣的。”正當眾人手忙腳亂地安置棺材時,一個身著華麗的公子哥帶著兩個仆人走進了前堂。
待這少年公子走近,郭郁才看清原來是自己的不肖子郭真。雖然多年未見,但郭真臉上生得獨特,天生就是一副鼠目怪相,又生得一張三瓣兔子嘴,這般絕世的長相,郭郁又怎能不認得。只是心中有些驚奇,自己已多年未歸家中,平日里與家中也少有書信聯系,郭真今日突然到來,莫非是家中出了變故,或許剛才那對怪夫妻說的血光之災真的發生在了家里。
“是何人在此躁狂,來人與我拿下,先給我打二十板子,”多年未見,郭郁見不肖兒子郭真脾性依舊是傲頑羈慢,心中怎不氣憤,于是故作不識,讓衙役把他拿下,想要教訓一番。
如狼似虎的衙役見郭郁發了令,怎敢不去聽從,眾衙役上前擒住了郭真三人,拖到院子之中,強扒下三人的褲子按在長條木凳之上,‘噼噼啪啪,’一陣狂亂的板子下去后,郭真和兩個仆人的屁股自然是開了花。
平日里驕橫跋扈慣了少爺郭真那受得了如此刑罰,直打得他吱哇亂叫,苦苦求饒。
受刑完畢,郭真那還有膽子再去叫囂,只是惜惜可憐地哀求衙役通報與郭郁,告知自己是郭郁的兒子小侯爺郭真。衙役不認得郭真,哪知是真是假。但見他說的真切,也不敢怠慢,于是班頭便去如實稟知郭郁。郭郁見郭真已然受了懲戒,想想畢竟是自己的孩兒,于是心腸便一時軟了下來,便命人把郭真拖了回來。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