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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郭真生來脾性淫邪齷齪,加之郭郁離家在外任職多年,家中也無人管束節制,平日里這郭真自恃著小侯爺身份,帶領一般惡奴,橫行鄉里,壞事做盡,眾鄉鄰懼畏侯府權勢,也都是敢怒不敢言,任由他為惡一方。
一日在廟會游玩時郭真看上了一位尤姓的妙齡女子,頓時淫心騷動,于是便命手下惡奴歪嘴沈庚帶著人給搶回侯府。誰料那尤姓女子剛烈,寧死不從郭真,竟咬舌自盡,這下出了命案,本來那尤姓女子要生在平常人家,只要多給苦主家些許銀子也就擺平了事,哪料這尤姓女子卻許配給了朝中的一位少年武官,這下郭真算是惹了大禍,雖然有郭真的母親洛氏仗著外祖父的聲望打通關節,又賠了許多銀子,暫時也算是寧事息人,那料想那少年武官哪咽得下這口惡氣,竟辭去朝中的官職,找上門尋仇,立誓不殺郭真不罷休,洛氏得知此消息,自知理虧,又怕自己這不聽話的孩兒有個三短兩長,斷了自家的香火,無奈之舉,便叫上兩個心腹的仆人歪嘴沈庚和白面狼溫同珠護送郭真到鹿州郭郁這躲避。
郭真認了親爹,怎敢把自己做的惡事說出,只是跟父親郭郁撒了個謊,遂說是母親洛氏想念丈夫,只是派自己前來問候,當然阿諛奉承的馬屁是拍的郭郁天花亂墜,一旁的沈庚和溫同珠也隨即溜縫把事圓的真切,郭郁心里雖存疑惑,但想想郭真畢竟是自己的親子,多年未曾親近,心中似虧欠洛氏母子許多,郭郁也不多想,便留下郭真主仆三人住了下來,當然,郭郁知道這個猥瑣的孩兒淫惡的脾性,怕他惹生事端,嚴戒郭真只許在府衙中走動,不許外出半步,另外派老班頭郭笑嚴加監護,以防郭真惹是生非。
這日,郭郁早早起來,想起是赴老道士三日約之時,于是只身一人離了府衙,雇了一艘小船前去泊來島赴約。臨行時囑托老班頭郭笑要嚴加看護好郭真,以防他不在府衙的時候,劣子郭真再惹出什么禍端。
郭郁離了鹿州府衙,怎料卻是多日不歸。鹿州府衙內,一個老班頭豈能管束得了跋扈專橫的郭真,見父親不在,郭真坐堂,讓沈庚和溫同珠捉了老班頭來,一頓棍棒板子把平日最恨老班頭打的是皮肉開花,殺雞駭猴,偌大個鹿州府衙哪還會有人不識時務,自此郭真無人管束,又
如以往放蕩起來,每日里帶著兩個狗腿子游蕩于市井之中,寄宿于娼寮之內,宛然又變回了一個小惡魔,又在鹿州城里又做起壞事來。
“小侯爺,您忘記了付銀子。”翠紅院的**子追了上來,拉住了一個一個年輕公子的手臂,這個年輕公子正是郭真。
**子很胖是一個肥婆,昨日里郭真在她這里叫了姑娘,白吃白喝不說,自恃是小侯爺身份,來妓院的客人也被郭真逐了個干凈,**子整日里半文銅錢也未進賬,她本是利益中人,又怎會做賠本的買賣,明知郭真的身份習性,竟還幻想著能從郭真那里摳些銀錢回來,實是有些天真,正是這天真給她招來一頓暴打。
“給她銀子”。郭真甩開**子,抖了抖衣袖,沖著自己的兩個惡狗奴仆努了努嘴,陰聲怪氣叫到。
“明白”,沈庚和溫同珠同時應道,兩人趕上攔下肥胖的**子,滿臉壞笑地言道;“跟我們去取錢。”**子見有錢可收,自是心花怒放,她哪知兇險加身,竟跟著沈庚和溫同珠去取錢,誰料走到街頭僻靜無人之處,銀錢未收到,倒是換來沈襄玉和溫同珠的一頓暴打。
郭真那會理會這**子的哀嚎,平日里惡事做的太多,已經是習以為常。他自顧著哼著小曲沿著街道前行,不覺間在一家小酒鋪子前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站在了哪里,原來她被眼前少女的青純美色迷住了。見那少女美眸如春,自有一股輕靈之氣,桃腮帶笑,說不盡的溫柔秀雅.雖是一身粗布麻衣,卻也難掩少女如仙之秀色,這樣的人兒誰人不會去迷戀,何況是一個淫邪之輩!見那少女走進了小酒鋪,郭真料想這少女必是這酒鋪中人,他竟色瞇瞇地追了進去。
酒鋪很小,也很簡陋,門前沒有什么像樣的招牌,只是門前掛著一個陳舊的酒幌子,也許是時光久遠的緣故,經不起風吹雨淋,酒幌子褪掉了原有的顏色,已經無法辨認從前是什么顏色,看見的只是一個單一灰白色,不過酒幌中間的哪個字倒是還能辨認出來,是一個’鳳‘,字。
酒鋪里更是簡陋,小小的茅草屋內放著三張舊的沒了任何漆色的桌子,在擺上幾把似要朽爛的木椅,就這樣簡簡單單勉勉強強也算得是一個酒家,靠墻角的那張桌子已經有了一位年輕的青衫客人,這青衫客人發髻散亂,面容蒼白而憔悴。一壇酒,一個舊泥瓷碗,獨而醺醉,似有無限傷悲纏繞在青衫人之身,借酒消愁熟不知人更愁!
郭真色色的心里只想著那妙齡少女,那會理會許多,他徑直走進酒鋪,發現那少女并不在屋內,見這酒鋪還有后門,心知那少女定是去
了后院,于是干脆撿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大模大樣叫酒保上酒來。
酒保是個敦敦實實的麻臉青壯漢子,他見又來了客人,忙躬身上前倒茶侍奉,見柜臺已無酒,便朝后院大聲呼道:“妹妹不要玩耍了,給哥哥取壇酒來,有客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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