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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這個總是說‘不疼’的女孩子再吃到一點疼,文啟心甘情愿地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他背后的肌肉在頂到深處的瞬間已經因為過度緊繃用力而微微發抖,使古銅色的線條看起來格外凌厲。
“不疼……文啟……”舒岑能感覺到文啟的溫柔和疼愛,她小小地搖搖頭,又用手摸索著擦了一把他額角的汗,“文啟你可以……可以動一動……”
他的隱忍也很讓人心疼,舒岑咬著下唇,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文啟得到了舒岑的指令之后才開始緩慢地抽動,沒兩下功夫,他已經能感覺到舒岑的肉壁就像是在肉與肉的摩擦中有了融化趨勢一般,這些濕滑的水順著他們倆的交合出滲出,將舒岑嫩粉的穴口染得一片水潤晶亮,可他每次操著這根柱狀物再往里撞的時候,龜頭還是撞進深處那一小包熱乎乎的水中,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嗚……文啟……”
乳尖兒被男人粗熱的舌反復舔舐刺激,舒岑有些難耐地挺起了腰將乳兒又往他口中送了送,兩條腿在空中撲騰了才慢吞吞地掛上了男人的腰。
這樣的動作對于文啟來說就意味著信賴,他確定了自己的動作不會弄疼她,總算放下心來放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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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10000珠了耶!!!(嚎叫
你們的暗示我懂但是我真的擠不出來了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更就還是10100加吧,我可以跟你們說100句我愛你(不要臉
197.取精3
“嗚……嗯……”
臥室里,床上的男女身體緊緊地纏在一起,巨大的膚色差距襯得皮膚奶白的少女更是纖細嬌嫩,就像是蜷縮在蒼鷹羽翼下的幼鳥,伴隨著男人的動作而不斷發出淫媚的輕哼。
男人粗壯的陰莖不斷地在她的身體中進出,裹著瑩亮的水光在女孩子的雙腿間時隱時現,上面一層輕薄的白色橡膠套緩和了性器猩紅的顏色,卻一點兒沒緩解它的攻擊性。
“文啟……嗚……”
舒岑的聲音在情欲的沖刷下已經泛起了細沙般的顆粒感,將文啟的名字念得又軟又甜,酥到了人的心坎里。
“嗯。”
文啟低低地回應,剛才才戀戀不舍地松了她的乳尖,轉頭又把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里,雙唇不斷地舔吻著女孩子頸部的細膩肌膚。
與密集的舔吻一同降臨的還有男人粗重的滾燙吐息,配合著下半身的有力撞擊,舒岑感覺自己半個身子都好像要麻掉了,舌頭也有點不聽使喚。
“嗚……好深……太深了……文啟……”
他的龜頭又燙又硬,每次撞進深處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強硬的味道,可偏偏他的動作并不大,速度也沒有快到讓舒岑無法承受,看得出還保留著幾分克制,將溫柔與強硬兩種截然相反的矛盾感覺融合在了一起。
“抱歉……”舒岑那點兒哭腔是爽出來的,在文啟聽來卻又多了幾分可憐,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不那么深,腰部的動作完全被情欲掌控,每一次深插到底的動作幾乎都成了反射條件,“不舒服嗎?”
這話要是從文斐然或者文星闌那張嘴里問出來,舒岑肯定攥著小拳頭打他們這兩個騙她說葷話的壞人,可文啟問出來的語氣真誠又懇切,讓人一點懷疑的余地也沒有。
舒岑咬了咬下唇,側過頭去卻正好對上文啟抬起頭來的關切眼神,她被看得更是羞怯,又被文啟深深地插了好幾下才遲遲開口:“很舒服……”
她幾乎泛濫成災的淫水已經足以說明一切,可興許是經驗缺乏,文啟在這方面是真的有點呆,讓舒岑又忍不住生出一點想要鼓勵他的念頭來。
“其實……特、特別舒服的……”
女孩子一雙大眼睛已經在他的操弄下浮出了一層霧蒙蒙的淚氣,伴隨著他每一次的深入她的瞳仁都有不同程度的微散,然后那些分散開來的眼神光又被她努力地聚攏回來,認真地注視著他。
“文啟……呃嗯……真的讓我……很舒服……”
話音未落,文啟已經再次吻了上去。
唇舌如同兩根被互相吸引的藤蔓緊緊地在舒岑的口中纏抱在了一起,就像是熱戀的男女第一次初嘗禁果,勾起了兩個人內心對對方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舒岑的腿幾乎是本能地纏緊了文啟的腰,在唇舌的糾纏間不斷發出細碎而輕弱的哼叫,最后終于徹底地在他結實的臂彎中化作了一汪清泉。
樓下,因為失眠而下樓準備煮點熱飲來喝的文斐然看見平躺在沙發上抱著大白狗的文星闌。
他就當沒看見一樣徑直走進了廚房,出來的時候卻端著兩個杯子。
“看來今天失眠的人不止我一個。”
文斐然把其中一個杯子放在文星闌面前,然后繞到離狗最遠的位置上坐下。
“真睡不著。”文星闌懷里的酥酥已經在打盹兒了,腦袋一點一點的,他握著狗爪子看著天花板:“文斐然,我跟你說,我現在感覺特別奇怪。”
“嗯?”在今天這個夜里,文家的剩下三個男人中間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味道,讓文斐然難得對文星闌平添幾分耐性,“怎么個奇怪?”
“我現在啊,感覺自己特別酸,特別嫉妒文啟那丫的,但是同時我想著的不是去把門踹開把人搶出來,我更想……”
加入進去來一場3P。
文星闌的話沒有說到最后,可文斐然卻已經了然。
因為他也一樣。
他們文家的男人到這個時候為止好像已經失去了爭奪獨占的本能,在嫉妒的情緒發酵膨脹的同時,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選擇卻是共同占有。
文斐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黑咖啡,目光看向文星闌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說起來,文星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你覺得我們之間誰會是勝利者?”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文令秋啊!”文星闌更是意興闌珊,松開酥酥的小肉爪,不假思索。
“你倒是還挺清楚嘛,那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文斐然說著放下了手上的瓷杯,“第一,放棄她。”
“不可能!”
文星闌說著就從沙發上猛地坐了起來,驚得懷中的狗一下清醒過來跳出了主人懷抱。
“那么第二,”
文斐然頓了頓。
“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們共同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