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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文斐然那張駭人的便簽在前,可真正等到文啟餮足的時候,那廣口燒杯中裝著精液的避孕套已經(jīng)橫七豎八地裝了四五個了。床上的舒岑已經(jīng)累得快要睜不開眼,卻依舊被情欲和高潮支配發(fā)出了破碎的尖叫。
文啟將性器深埋在她身體里射出了今晚的最后一次,然后扯下避孕套扔進燒杯里就抱著人進了浴室。
舒岑臉頰旁的碎發(fā)被汗水濡濕緊巴巴地貼在臉上,被文啟抱著坐進浴缸里的時候已是神色蔫蔫。
文啟無比愛憐地撥開她臉上的頭發(fā),然后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站起身去給花灑調(diào)好水溫才開始給舒岑洗澡。
然后等他抱著渾身赤裸的舒岑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卻在床邊看見了不速之客文斐然。
“我來拿東西。”文斐然手里拎著燒杯,看著里面四五個避孕套也一點不意外,“送檢還是盡快,我白天就要拿到檢測結(jié)果。”
好在舒岑剛才在洗澡的過程中就已經(jīng)挨不住睡了過去,要不然又不知會羞成什么模樣。文啟把懷里的人擁得更緊了兩分然后點點頭:“我能問問要我的精液有什么用嗎?”
這一點文啟一直不明白,愿意配合也不過是因為這件事會對舒岑有好處罷了。
“嗯……那我簡單的說明一下我目前的猜測好了。”文斐然放下燒杯,略略思索了一下措辭:“當(dāng)動物無法適應(yīng)環(huán)境的時候,就會開啟大自然優(yōu)勝劣汰的默認規(guī)則,優(yōu)秀的物種會進化,反之會死亡,在這一點上人也是一樣的。”
“白水是你無法適應(yīng)的新環(huán)境,而精神崩潰就是大自然給你的死亡選項。但是你在這樣的新環(huán)境里既沒有繼續(xù)攝入,也沒有遵循藥物給你賦予的本能去解決,你的抗?fàn)幾屇愕纳眢w的細胞中演變進化出了可以讓你減輕痛苦的白水抗體。”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不確定它是真的存在,但是我之前翻看了你去橫昌那幾個月里向研究所拿藥的記錄,從時間軸來看你的發(fā)作頻率在不斷降低。”
“具體是因為你的身體逐漸代謝掉了那些殘留的白水還是像我猜想的那樣,還要結(jié)合你的血檢結(jié)果和精液檢測結(jié)果才能判斷,但是我更傾向于后者。”
文斐然說著又重新拎起了床頭柜上的燒杯。
“明白了?那我走了。”
就在文斐然說明這一切的時候,文啟已經(jīng)把舒岑安安穩(wěn)穩(wěn)地安頓進了被窩,然后蓋上了被子。
“辛苦。”
“你也是。”文斐然到最后果然還是少不了對文啟的一句冷嘲,“五個套,今晚的勞動冠軍啊。”
“……”
清晨,文啟因為生物鐘準(zhǔn)時在六點睜開了眼睛,然后看著蜷縮在他懷里熟睡的女孩子,一種充實的幸福感一下涌上心頭。
然后下一秒,就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他胸腔那股化不開的溫度一般,舒岑也小小地睜開了眼睛,腦袋又往他懷里蹭了蹭,喉嚨深處發(fā)出了輕軟的哼鳴。
“文啟,幾點了……”
舒岑其實并沒有撒嬌的意思,可還沒睡醒的嗓音確實嬌糯得很。
文啟根本舍不得就這么放開手,用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蹭了蹭:“還早,再睡會。”
舒岑正好還困得厲害,就乖順地閉上了眼,小鼻頭在男人的胸口頂著,軟軟的一小點,不時吐出些輕軟的熱氣,可愛得簡直不講道理。
“早飯想吃什么?”
文啟揉了揉她后腦勺軟軟的發(fā),語氣溫柔。
他本是因為失去了起床的念頭才想著用給她做早飯這件事督促一下自己,豈料舒岑的臉在他懷里蹭了蹭,呢噥開口:“想睡覺……不想吃了……”
怎么這么可愛,就像是一只軟軟的小寵物,比文星闌帶來的那只真正的寵物不知可愛了多少倍。
“那你再睡會。”
然后等文星闌頂著一對熊貓眼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就看見某人春光滿面地幫阿姨端盤子的樣子。
“文啟。”
文星闌在早餐桌上入座,接過文啟遞過來的盤子。
“嗯?”
“我怎么感覺你今天長得特別丑!”
“……”
嫉妒到變形的文星闌忍不住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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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重申一下哈,本文中所有關(guān)于醫(yī)學(xué)、醫(yī)藥以及其他領(lǐng)域的專業(yè)知識,都是胡編亂造,切勿信以為真!
199.一家人
文斐然把精液拿走又是兩天沒回家,好在其他三個人哄著騙著好歹還是讓舒岑按時吃了飯,然后在藥物的作用下入睡。
好在第三天,文斐然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文啟的精液中確實發(fā)現(xiàn)了針對白水的抗體,雖然目前只能產(chǎn)生抑制病毒活性的作用,但這對于文斐然那邊的專家團隊來說已經(jīng)是一個足以振奮人心的消息了。
因為目睹了熟人死亡原本精神已經(jīng)極度萎靡的患者們也都很愿意第一時間嘗試文斐然研究所研發(fā)出來的新藥,雖然還要走一遍動物實驗的階段,可所有人都相信文斐然會把這些階段性的實驗時間壓縮到最低。
文星闌聽說這回事之后興奮得就好像舒岑已經(jīng)好了似的抱著她在文家的大宅子里上上下下跑了好幾圈,然后等那股興奮勁兒冷卻下來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們四個男人可都是因為舒岑病了所以之前暫時放下了競爭的意識開始和平共處,現(xiàn)在舒岑有了痊愈的希望,他們之間這種次脆弱的關(guān)系隨時都面臨著土崩瓦解。
“小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