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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問過那些病人的家屬,他們最開始在家人發作的時候就像我們給舒岑的解決方案一樣,用長時間的性愛去度過發作期,之后的治療方針和用藥舒岑和基本和他們相同。所以我這兩天一直在想,為什么舒岑的發作比他們要緩慢。”
“后來我開始排查舒岑這幾天以來所有的攝入,再和現有的病例去對,發現舒岑的生活中沒有任何一個特別的地方,除了那一天夜里在我到之前,她和文啟做了愛,并且文啟當時射在了她里面。”
“你肯定覺得我在扯淡,我當時也這么覺得。”
文斐然看著文令秋面無表情的臉,卻能感覺到他們此刻的心情應該相差無幾。
“結果舒岑這一次的血檢報告出來,顯示她血液中病毒的活性確實遠低于研究所的那些患者……你知道,我們現在沒有其他選擇。”
這一份報告也在當時給了文斐然一劑強心劑,直接導致了他再一次一夜未眠,結果沒想到直接沒能看見第二天凌晨的黎明。
“嗯。”文令秋點頭:“那就交給你了。”
“所以文星闌又是怎么回事?”文斐然話鋒一轉。
文啟能出現在這里文斐然都并不意外,但文星闌確實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一號人。
“他很會逗她開心。”
文令秋的回答直白而坦然,讓文斐然下意識地想起下午關上臥室門后舒岑臉上的笑容。
“所以?”
“現在我只希望她開心一點。”
文斐然低下頭哼笑了一聲。
“所以你默許了?”
“我有什么權利默許。”文令秋眸色依舊平靜,“我和你們又有什么不同,甚至就連不想在這種時候離開她這一點都一樣。”
大家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就連在這種時候做出的選擇也一樣。
“你還真是變了。”
文斐然又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總算在自己冷若冰霜的二哥眼底看見了一點點融化的波痕。
“有的時候有點變化也是好的。”
自己的也好,周圍人的也好,好像都被那個小丫頭感染多了些曾經不曾有的溫度,讓他們好像不再是幾塊兒尖銳的冰,每次見面都一定要碰個遍體鱗傷。
“也是。”
至少這棟老房子不會再像曾經那樣孤寂。
清晨,舒岑翻了個身就因為手背針刺的疼痛醒了過來,雖然時間還早,不過頓時喪失睡意的她索性起床出了房間。
客廳里漂浮著食物的香氣,勾著舒岑的腳步直接進了廚房。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早,阿姨還沒過來,廚房里只有文啟一個人正在剝蝦線。
“文啟你怎么這么早呀?”舒岑走進廚房看了一眼,案板上已經有一堆去好了蝦殼和蝦線的蝦堆成了一座小山。
“昨天阿姨說蝦不好處理,要盡早開始。”文啟說著,又把手上已經完了工的蝦仁扔進那堆小山中,“我現在做好,阿姨來了直接就能用。”
舒岑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自己好像確實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句想吃奶奶做的蝦仁滑蛋了,沒想到就被文啟記在了心上。
“我……我只是隨口一說……不吃也沒關系的,而且……其實買冷凍的也可以……”
“沒關系。”文啟側過頭,看著女孩子的眼神中透著絲縷的柔和,“已經弄好了。”
舒岑看了一眼,另一個裝活蝦的小盆子里確實已經空了,可她看著那空蕩蕩的盆底心里又跟著酸了一下:“你到底幾點就起床弄這個了?”
“昨晚有點事情,正好忙完就快天亮了,我就直接去了水產市場。”文啟說著把所有蝦仁裝進盤子里,再用公眾號可心可心可心保鮮膜封好,動作自然而熟練。
然而其實舒岑最開始和文啟生活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里,他還是個連樂扣盒有時候都扣不緊的粗神經,但現在無論處理怎樣麻煩的食材,好像都手到擒來。
“什么事情呀?”舒岑知道這些都是文啟為了照顧她練出來的,心里酸軟成了一團:“是我睡覺之后出去的嗎?”
“嗯。”
提起昨晚的事文啟表情浮現出了些許的不自在。
“沒什么事。”
“才怪。”
文斐然正好從房間里補了個覺想下來喝個水,結果就聽見文啟又在這里裝作若無其事,直接進來毫不留情地戳破。
“都到這個程度你還嘴硬,不會還在想自己一個人解決吧?”
舒岑一聽又愣了:“什么事情呀?”
文斐然穿著睡袍斜靠在廚房門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取精。”
“取、取什么!?”
舒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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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標題,令人膽戰心驚!
194.勃起障礙2(9900珠加更)
“沒什么。”文啟面無表情地看了文斐然一眼:“我自己再試試。”
“現在我們可是爭分奪秒,你能不能不要因為這種無謂的事情浪費時間。”文斐然有些不耐煩地挑眉,“昨晚我們什么方法都用盡了,需要我把你的戰果向她展示一下嗎?”
說起來文斐然都覺得可笑,昨晚他把人帶到研究所,本想著半小時內結束的話天亮前就能拿到檢測報告,結果硬生生弄到快天亮都沒能成功。
原因倒是也簡單,因為文啟硬不起來。
要不是文斐然親眼見過他在舒岑面前勃起得有多快都要以為他有功能障礙了,但想著好歹來都來了還是想努努力,結果文啟這死腦筋不光不讓護士碰,連看都不許護士看,自己擼又擼不出來,把文斐然氣得半死。
A片是一個接著一個放,從歐美的放到亞洲的,最后就連3D的都上了,文啟硬是從頭看到尾都冷著一張臉面不改色。
最后護士們實在是無計可施來問文斐然需不需要放GV的時候,他覺得文啟算是沒救了。
“不用。”談及昨日的戰果,文啟臉上的表情總算有了些許松動,“我自己想辦法。”
文斐然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不是我信不過你,我是怕等你想出辦法的時候研究所那群人已經死光了。”
“……”
文啟臉色越來越僵硬,舒岑聽了個似懂非懂,好像品出了點味兒又好像沒有,她看著文啟眨了眨眼:“沒關系的文啟,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好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
那可真是不能不好意思。文斐然覺得舒岑是百分百沒搞懂,站在廚房門邊忍不住低頭笑出聲來了,文啟還僵在那兒,面上難得浮現了些許羞赧的神色。
“沒關系。”
“你是不是臉紅了啊,我的天……笑死我了……”
文斐然是真的要被笑死了,直接蹲廚房門口就開始樂,樂得文啟更是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就連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就那么僵硬地懸在空中。
舒岑也有點懵了,端詳了一會兒發現文啟古銅色的肌膚上似乎確實是浮著一層薄薄的微紅,也有點兒慌了。
“文啟…?”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
文啟趕緊洗了洗手背過身去給電磁爐關火:“不要聽他胡說。”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胡說吧!
舒岑站在原地正想著要怎么繼續追問,就被文斐然憋著笑拉出了廚房。
她第一次看見文斐然笑得這么開心,天空中不見的星星好像都藏進了他的眼睛里。舒岑看著呆愣了片刻,不知不覺也被他的笑容感染,彎起了嘴角。
文斐然順勢攬過她的腰把人抱上沙發坐在了自己腿上,又看了一眼小姑娘青紫一片的手背,心疼得又有點笑不出來了。
在這一刻,他似乎更明白了些文令秋的想法。
只要她好起來,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夜,文啟剛回到自己的臥室心里還思忖著昨夜的事情,就聽見敲門聲響了起來。
他走過去打開門,看見舒岑臉兒透紅地站在門外,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廣口玻璃燒杯,身上穿著一件印著小郁金香的吊帶睡裙。
雪白的吊帶勾在女孩子清瘦的肩頭,鎖骨線條干凈而漂亮,因為沒有穿內衣,胸口兩團豐滿的渾圓線條被睡衣勾勒得清楚而明白,就連頂端那一對精致小巧的乳尖兒也沒能逃過,一并展現在了文啟的眼前。
文啟幾乎是在這瞬間就能感到渾身上下的血液開始往一個地方走了。
“文啟……我……我聽斐然說了……”
看得出舒岑應該比他還要更不好意思一些,囁啜著說完這句話,臉頰上那抹紅暈就蔓延到了耳垂上,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在往耳朵尖上沖。
“……”文啟就知道當時一回頭文斐然和舒岑倆人都不見了就不是一件好事,他先伸出手把舒岑帶進房間關上門,余光又掃了一眼她手上的燒杯,“文斐然怎么跟你說的?”
“斐然、斐然他沒說什么,只是說讓我幫你會比較快一點……”好歹也都是男人,文斐然還沒有絕到讓文啟真的顏面掃地的地步,舒岑也怕文啟覺得難堪,又把文斐然的話再美化了一下。
她就像是不想給文啟去發酵這些情緒的時間,直接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精壯的腰:“文啟……沒、沒關系的……我可以用手幫你……”
昨天文啟可能已經把這輩子的AV都看完了,他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等著他的精液,可奈何真的越看越沒感覺。
他沒法說出這些AV到底哪里不好,但就是對里面的女主角提不起半點興致來,反倒是被她們一聲更比一聲高亢的叫床聲震得鼓膜發麻,性器再被自己這又粗又厚的手掌一碰,整個興致全無。
當時他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被舒岑一聲“文啟”就喚得陰莖腫脹生疼才反應過來,不是那些片兒不對。
是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