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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更牛逼的是什么呢,是這篇同人文還TM有肉,就絕!
然后我經過她本人同意,可以把這篇同人發(fā)出來給你們康康!
然后我發(fā)在了一個神秘的地方,你們可以去文案底下直接看見傳送門。
189.沒一個可愛的(9700珠加更)
舒岑當然也知道拿自己去威脅文斐然實在是卑鄙,可她確實已經沒有辦法了。
文斐然擺明了就是不想說實話,她又不懂這些醫(yī)學上的事情,在他面前討論這種話題一點便宜也占不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眸光柔和地看著舒岑:“病不想好了?”
明明之前是那么厭惡發(fā)病時的自己,結果竟然說不治就不治了,文斐然有點氣,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舒岑吸了吸鼻子:“如果我的痊愈要犧牲你的眼睛,我就不治了。”
她語氣一點兒余地也沒有,說的有點斬釘截鐵的味道,文斐然聽著啞然了兩秒,又禁不住緩緩笑開。
“哪里學來威脅人的這一套?”
然后下一秒文斐然就明白過來,不是舒岑跟人學的,是他自己把軟肋暴露在她面前的。
他又嘆了口氣:“那你要怎么樣才能乖乖繼續(xù)接受治療?”
舒岑其實也擔心文斐然生氣來著,偷偷觀察他的神情確定他沒有半點怒意才接著進一步談條件:“你今天不能去研究所了,就在醫(yī)院里好好休息。”
“我一個人睡不著覺。”
文斐然掌心托著舒岑的小手,面不改色地用自己的病情開始談條件。
“而且這里的床也太不舒服了,我怎么能休息得好。”
“那……那……你跟我回家……”舒岑立刻就被套路進去了,“我陪你休息……正好也看著你不能讓你跑了……”
“只是坐在旁邊好像也不太行,我習慣抱著點什么入睡。”
文斐然的表情真看不出頂點端倪,就好像在跟人介紹自己的用餐習慣似的,舒岑這回稍微遲疑了一下,又看他滿臉蒼白地閉上眼睛,立刻心軟得不行:“那……那你說了算……”
舒岑的強硬,還沒有持續(xù)到三分鐘就被文斐然化解,然后她扶著文斐然從病房里走出來的時候,在走廊里等著的文星闌趕緊迎上前:“他可以出院了嗎?”
文斐然剛才還真沒注意到文星闌的存在,現在對上還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這里?”
幾天沒回家的文斐然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信息滯后,他看文星闌身上的居家運動服,一看就像是從家里被臨時抓出來的,頓時感覺頭有點疼。
“我送她來的你說我怎么在這里。”文星闌頗為奇怪地看了文斐然一眼,又小心地托起舒岑的手腕看她的留置針有沒有移位。
這句話可以說是坐實了文星闌現在住進了文家老宅的事實,文斐然開始感覺有點不妙了。
然后等到他好不容易多日以來第一次回到家,看見在沙發(fā)周圍穿梭的那只白色四腳獸,太陽穴都跟著一緊。
“這只狗又是怎么回事?”
文斐然話音未落,那只狗就立刻嗅到熟悉的味道朝玄關撲了過來,撲進了舒岑的懷里。
而不遠處的文啟對此情此景臉上只剩下漠然二字可以形容,看見他回來了臉上似乎也沒有半點意外:“回來了。”
看來這只狗來了有幾天了。
文斐然立刻看向一旁因為害怕酥酥碰到留置針而不得不狠心把狗趕去一邊的文星闌:“你的狗?”
“對啊,是我和小狐貍精的兒子,愛的結晶!”文星闌立刻挺起胸脯,“你看看他們母子倆關系多好!”
這人拖家?guī)Э邙F占鵲巢還挺得意,文斐然要不是已經快沒力氣說話了今天一定要和他計較一下。舒岑看出文斐然的不適,立刻嘟著嘴小小地瞪了文星闌一眼,扶著文斐然上了樓。
文斐然回到臥室,還能隱約聽見客廳傳來的狗叫聲,他躺上床看著小姑娘也乖乖地躺了上來,總算感受到了一絲殘忍現狀中的慰藉。
他把小姑娘擁進懷里,低頭在她頭頂細軟的發(fā)絲上親了一下。
“你喜歡狗嗎?”
看剛才舒岑抱著那只狗的樣子確實很開心,讓文斐然都忍不住有點嫉妒起來了。
“還是喜歡文星闌?”
舒岑被文斐然的問題問得哽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敲門聲響起。
她下了床打開門,就看見文星闌擺著一張臭臉極不情愿地遞了一個東西過來,舒岑定睛一看,是一副眼罩。
“眼睛不舒服的話周圍有光源刺激會更難受,讓他戴這個吧,我前天買的,還沒拆過。”
舒岑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文星闌竟然會主動向文斐然提供幫助,然后文星闌表情立刻變得更不自在:“我不是關心他啊我跟你說,要不是你剛哭成那樣,而且……現在他還負責你的藥物研發(fā),我才不管他。”
文斐然在床上聽著也冷哼一聲,他的侄子果然沒一個可愛的。
190.家
“星闌,謝謝你……”
這種感覺溫暖又奇妙,雖然他們好像本來就是一家人。
文星闌看著舒岑眼眶還紅著,又忍不住低下頭直接把人壓門框上親了一大口,然后就聽房間里文斐然幽幽開口:“你不是來送眼罩的嗎?送了就趕緊走。”
文星闌才剛小啄了那么一下,正準備抬頭抗議,就看見文斐然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床站在了門邊,一只手接過他帶來的眼罩,另一只手把舒岑往里一摟,關門反鎖一條龍。
“……文斐然你給我等著!”
門外文星闌的怒聲讓舒岑忍不住小小地笑出了聲來,文斐然看著她難得的笑臉沉默地把人抱回床上,然后隨手把文星闌的眼罩丟在了一邊。
“不行呀斐然,我覺得星闌說得有道理,你之前就因為有光所以眼睛不舒服對不對?”舒岑想探出身子去拿眼罩,卻被文斐然先一步拿回了手里。
“我不喜歡戴眼罩。”
舒岑愣了一下:“為什么?”
“因為會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看不見了。”
閉眼休息的時候他隨時都能通過感受到一點細微光源確定自己的視力還沒有徹底喪失,但是戴上眼罩之后這種感知也會跟著消失,帶來的舒適感與巨大的不安感相比顯得不值一提。
舒岑心疼得簡直不行,她把眼罩收了起來,然后伸出手覆在了文斐然的雙眼上。
“那這樣呢?”
留置針的針頭還頂在血管里,手背上不斷傳來針刺的痛感,舒岑的語氣卻一點兒沒有因為疼痛而改變。
“我當你的眼罩,這樣你還會怕嗎?”
她語氣是認真的,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一句對于文斐然來說多么有誘惑力的話,就像剛才在醫(yī)院的病房里對他說“你跟我回家”一樣。
在此之前,文斐然其實時常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家了。
文家所有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他還死心眼地守在老宅子里守著這些回憶過日子。
但是回憶往往才是最磨人的。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布置,卻沒有了熟悉的人和聲音,曾經的熱鬧與和睦與現在的冰冷孤寂再一對比,就像是帶著甜味的刀,讓文斐然明知每次去舔都會被刀刃劃破皮膚,卻依舊忍不住為了上面那一點點的甘甜去鋌而走險,再遍體鱗傷。
他沒有家了——文斐然不止一次這么想過。
這套老房子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已經奄奄一息承受不住他所有對過去的執(zhí)著和思念,每一次文斐然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只能從那熟悉的一切中感受到更加深沉的、無邊無際的孤獨將他包裹起來,讓他無處可逃。
但剛才他踏入玄關的瞬間,文斐然能感覺到這里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客廳的吊燈開著,暖色的光暈被鋪滿一樓的各個角落,廚房的爐子上不知道在燉著什么,那帶著融融暖意的香味就算站在玄關也聞得清楚。
而他身邊站著的女孩子蹲下身接住撲過來的狗,身后的文星闌得意得尾巴翹得老高,而文啟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跟他說了一聲“回來了。”。
雖然好像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想法,但那一瞬間,文斐然感覺到這個家時隔多年之后終于又有了一點要活過來的跡象,而這一切很顯然都是因為舒岑的到來才會改變的。
他感受著女孩子掌心的溫熱,那股壓制在心頭很多天的眷戀突然一股腦涌了出來。
“謝謝你。”
其實反過來說,舒岑才是又救了他一次的人。
舒岑聽著愣了一下,又緩緩地笑開:“這有什么好謝的,你為我做了那么多,相比之下我做的這點事……確實是太微不足道了。”
“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吧,但對我來說不是。”文斐然說著,手摸索著握住她另一只手,微涼的指尖迅速染上舒岑的溫熱,“你不能想象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原本只要想到家里那棟空房子就覺得什么都無所謂的人現在突然有了一塊溫熱的軟肋,那是他的弱點,卻不會讓人感到不安。相反,他每一次用手觸碰到都會感覺無比安心和眷戀,讓他能一次又一次的站起身,只為了保護那塊軟肋。
“別離開我,好不好?”
別像父母和大哥一樣,好不好?
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我所珍視的一切。
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我所珍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