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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異常的淫亂反而讓文啟揪起了心,他走到舒岑身邊想扶起她,可手剛碰到舒岑的胳膊她就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文啟正好把高潮過后渾身癱軟的舒岑抱進懷里,心疼地吻了吻她額角的汗。
舒岑一眨眼,眼眶里蓄滿的淚就掉出來了:“文啟,你和斐然都走好不好……你們都走吧……求求你們……”
她是真的不想再讓他們看見自己潑潑現在這幅樣子了,她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
污濁的,骯臟的,淫亂的,就像是路邊發情的牲畜。
她知道再過一會兒她的欲望再次貫穿理智的時候自己又會像最開始那樣向文啟求歡,甚至還會向文斐然求歡,只能趁著現在理智和尊嚴短暫占據上風的時候開口請求。
女孩子沙啞的哭腔,哀求的語氣,每一個字幾乎都讓文啟心疼得無法呼吸,他小臂不斷收緊用力擁緊了懷里的人:“我不走。”
不光不能走,還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你走吧……嗚……”
舒岑的手綿軟無力地推拒著文啟的肩,那輕弱到幾乎可以被無視的力道就像是被人捏在手指間不管如何奮力掙扎卻永遠徒勞無功的小昆蟲。
“舒岑,你聽我說。”文啟手緊緊箍著舒岑的腰,他現在腦袋里是一片空白,他知道已經沒有給他去仔細思索措辭的時間和余地,“無論發生什么,我都不會拋下你,這件事之后你不要討厭自己,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文啟的話讓舒岑猛地愣在了他懷里,重量十足的真誠話語好像擁有戰勝她體內躁動欲望的能力,讓她不自覺地睜圓了眼睛。
“等這件事結束我不做緝毒了,我會去找一份安定又安全的工作,保護你下半生,不會再把你卷進這樣的危險里。”
這好像是文啟第一次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他說完之后好像對自己笨拙的措辭很不滿意,正想再補兩句,就聽見浴室方向傳來文斐然幽幽的聲音:
“你倒是想得美。”
文斐然一句帶著酸味的話總算讓舒岑猛地回過神來,她原本就紅透了的耳朵尖似乎被更大的烈火灼燒著,下意識地躲閃著文啟的眼神。
“文啟……你怎么突然有了這種想法了……做緝毒不是你的愿望嗎……”
文啟沒有理會文斐然的冷嘲,只是認真地搖了搖頭。
“我早就想這么做,可是我可能就是這種天生笨拙的人,只能同時做得好一件事。”
他做了快十年緝毒,在面對抉擇的時候哪怕另一個選擇是犧牲自己,也可以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保全大局。但剛才他在地下室的時候已經把這輩子所有的猶豫給用完了,在決定擱置對老K的收網行動抱著她從地下室沖出來,直到現在,文啟的心中未曾有過半點悔意。
“這次我想自私一次。”
156.嘗試
文啟的話不讓人觸動是不可能的,可諷刺的是舒岑的眼眶往外掉著淚的同時,身體的另一處小口也在不住地流著水,將女孩子的大腿根糊了一片熒光透亮,像極了她布滿淚水的臉龐。
“可是……可是……”
舒岑腦袋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要和文啟說的話,但卻被腦海中突然猛烈的火舌吞噬殆盡,她眼神中閃過瞬間的怔忪,然后淚珠子就直直地掉出去了。
“沒有可是。”文斐然不知何時站在了舒岑的身后,手擁住她腰肢的同時微涼的雙唇在她肩頭啄了一下,“也不能有可是,一切想說的話都留到你神志清醒之后再來說。”
文斐然掌心的溫度都比不上舒岑皮膚的溫度,恰到好處的涼意讓她眉頭微微舒展開來,迅速對這種舒適產生了一種貪戀。
“斐然……你再……再多摸摸我……”
女孩子扭過身子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抱文斐然的脖頸,語氣嬌軟嫵媚,“再多摸摸我好不好……你的手好涼,我好熱……我好難受……”
“好。”文斐然自然地把舒岑接過來抱在懷里,低頭在她唇瓣上親了一下,“你要平時也有這么主動多好。”
嘴上雖然是在和舒岑說話,可文斐然卻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了文啟,兩個男人迅速冷卻下來的目光猶如兩根無形的冰柱般在空氣中碰撞碎裂,然后文斐然再看向舒岑的時候眼底又浮現出了她最熟悉的柔和溫度。
雖然明面上看似是達成了非常不穩固的合作關系,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反倒是好像比一開始還要惡劣。文斐然把舒岑從文啟身上抱起,掃了一眼他褲子上洇開的水漬一眼,“麻煩你趁現在也去收拾一下自己,謝謝。”
文斐然還是有一些潔癖的,尤其是他此刻對文啟還格外沒有耐心。
文啟也沒說什么,站起身就徑直進了浴室。浴室里那股濕熱的水汽散得極慢,文啟推門進來的時候最開始的那點熱氣還沒蒸發掉,悶得讓人喘不上氣來。
“嗚……斐然……”
外面的文斐然也在小小的雙人床上找了個相對來說干凈一點的地方把小姑娘壓了上去,早已漲得紫紅一片的陰莖幾乎是腰上往里稍一發力就擠了進去。
小小的穴道每一寸細小的褶兒里都藏著潤滑的水,導致被異物侵入下意識絞緊的推拒變成了一種致命的迎合,將男人的硬物不斷地往里吸吮。
“對,我是斐然。”文斐然看著女孩子似痛苦似享受的糾結表情,眉眼完全溫和了下去,“不許叫錯名字,不然我會生氣的。”
“嗚啊……”
男人圓碩的頭頂到深處,舒岑既滿足又難耐,兩條腿兒被文斐然捏著關節窩,懸在空中的腳趾可憐巴巴地擰在了一起。
“好漲……”
她面頰緋紅淚眼汪汪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已經像是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機一般捏住了身下的床單。
文斐然腰上稍微用力往里撞了幾下,就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泡在滾燙的淫水里了,而舒岑也確實敏感得讓他不敢太用力去撞,一腔軟嫩的穴肉稍微被碰一下就會禁不住哆嗦。
“斐然、斐然你再輕一點好不好……”女孩子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對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很輕了……”
她一邊哭著一邊還說著體貼的話的樣子讓文斐然整顆心都擰在了一起,雖然陰莖被她一腔濕熱的軟肉絞得后腰直發麻,文斐然還是耐著性子躬下身去吻她,下半身的動作也是一輕再輕。
這還只是容納他一個人,文斐然就已經很擔心之后即將發生的事情了。
浴室里,文啟打開花灑,卻沒能影響外面女孩子從門縫中飄然而入的淫媚呻吟,反倒是像增加了一種聽力的阻礙讓他更加將注意力放在了浴室外面。
他的衣服褲子已經確實臟得沒眼看了,文啟脫了褲子之后也確實解放了在褲襠里以一種憋屈姿態憋著的性器。
對于文啟來說洗澡的過程是很快的,尤其是被外面舒岑的呻吟不斷催促,他就連洗完之后擦拭身上水珠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又輕又薄的木門被他一推徑直撞到了背后的墻,門把手發出一聲鈍響,文啟腰上裹著一條浴巾簡單地遮擋了一下重點部位,每往外走一步身上的水珠都順著他的肌肉線條迅速滑落。
“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