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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舒岑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完全只能靠文啟抱著才能勉強撐在他懷里,文啟被文斐然的怒聲一提醒才反應過來,垂眸看向舒岑的時候眼底已經浮現些許愧疚。
“抱歉,沒忍住。”
文斐然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穩住情緒,沒有直接罵文啟厚顏無恥。
“希望你有空不要只學習射擊和搏擊,也稍微順帶學一點生理知識。”他刺了文啟一下,然后才俯下身去查看平躺在床上的舒岑的狀況。
“斐然……”
舒岑還沒忘記自己身上一絲不掛,雖然文斐然垂眸的時候眼神中并不帶多少情欲色彩,但卻還是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找點什么遮一下。
尤其是她的穴兒還正在往外吐著文啟的精液。
文啟讀懂她的意思,正準備拉起棉被的一角,就被文斐然不耐地打斷:“不用遮,我不是沒看過,更何況我現在是醫生,不要諱疾忌醫。”
這話信息量就很大了,文啟動作頓了一下,看著文斐然的眼神也隨之一涼。
文斐然才懶得去管文啟的想法,他從醫藥箱里掏出聽診器往自己脖子上一掛,又丟出一包消毒濕巾給文啟。
“幫她把你留下的體液清理一下,臟死了。”
話音未落,文斐然垂下頭和舒岑說話的語氣已是判若兩人。
“現在有什么感覺?”
文啟聽著三叔和風細雨的聲調,語塞了兩秒才開始掰開舒岑的腿給她擦拭精液。
舒岑一張小臉兒漲得通紅,畢竟剛剛才得到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滿足,所以那種不適感暫且被壓下了很多,可她也不知道是自己錯覺還是怎么回事兒,總感覺身體里的火沒有滅,只是變得小了一些,隨時都有可能重新再燒起來。
“沒、沒什么感覺了……”
可她怎么好意思跟文斐然說這樣的事情,明明剛剛才被他看著在文啟的懷里高潮出來,現在再說這種話……實在太淫蕩了。
文斐然一看她那個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她沒說實話,眼神從她依舊緊繃的乳尖兒上掃過,也不著急問,先拿起聽診器貼在了她的胸口。
金屬的部件觸碰到舒岑滾燙的皮膚,讓她呼吸情不自禁地微微一頓。
文斐然聽了一會兒眉頭又皺起看向文啟:“擦干凈了嗎?”
“嗯。”
文啟剛轉身把手邊的濕巾扔進垃圾桶,就看見文斐然繞到了他剛才站的位置,帶著手套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女孩子腿間的肉縫中。
“嗚……不要……斐然……”
巨大的羞恥感讓舒岑忍不住用雙手捂住了臉,文啟正準備出聲阻止,就看見文斐然抽出了手。
只見文斐然把沾上淫水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摘下,目光瞥了他一眼:“你過來一下。”
文啟看文斐然面色一直緊繃著,也沒多問就直接跟在他身后進了浴室。舒岑不知道他們兩個要說點什么,疲憊地在床上翻了個身,也小小地皺起了臉。
她能感覺到那股火苗有席卷重來的趨勢。
那種感覺來得很快,像是突然凝聚在一起的積雨云,好像就在舒岑一個晃神之間便堆積了起來,沉在那里,明明很熱,卻給人感覺陰陰測測的,讓人不安極了。
浴室里,文斐然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文啟:“關門。”
文啟把浴室門關上的瞬間就已經迫不及待:“她到底怎么了?”
“還不好說,要帶回去做一下全面檢查。”文斐然說著面容也浮現出幾分憂色:“不過剛才我聽了她的心跳,不正常的快,而且她的陰道還是很敏感,我稍微用手指撥弄兩下就受不了。”
回想起女孩子軟穴的觸感,比往日更快的出水速度,文斐然心中的憂慮也開始擴大:“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她沒有被用白水的話……”
也許這件事就會更難辦了。
“什么意思?”
文啟的問題讓文斐然回過神來,他沉吟片刻后開口:“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情況下現在只能先按照白水的處理方式去處理。我之前特地了解了一下白水,其中有一個關于白水的試驗,試驗者為了縮短白水的作用時間嘗試了各種方法,其中只有更高強度的性交最為有效。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她會一直保持現在這種狀況,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要么輪流上,做到她身體里的反應平息下來,要么……”
他抬眸,直直地看向文啟的雙眼。
“一起上,縮短她的發作時間。”
155.自私一次(7900珠加更)
這個提議對于長這么大只做過兩次愛的文啟來說完全超綱了。
文斐然就看著他兩道濃眉猛地擰在了一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看向他:“她受不了。”
剛才舒岑身體敏感到哪怕只有他一個人都已經快受不住了,高潮速度比上次快出很多,讓他都感到訝異,每次插入都不得不把力道一收再收,生怕真把她弄壞了。
“你的意思是讓她被白水折磨五六個小時就受得了了?還是你能有信心不會精盡人亡?”文斐然聲音冷了兩度,“而且我這么做還要確認一件事。”
“什么事?”
“應對白水的解決方案對她的癥狀到底有沒有效果。”
如果沒有效果的話,那么只能按照最壞的結果去打算了。
舒岑一個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外面,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蜷縮了起來。
就像印證了她那股不詳的預感一樣,身體里躥動的火焰果然又重新熊熊燃燒了起來。那股火燒得很厲害,既灼燒著她的身體,同時也凌虐著她的精神。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的空虛感又開始膨脹發酵,擠壓吞噬她的理智和羞恥心。
就像現在,明明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可她的身體卻在這股空虛感的催動下情不自禁地自己動了起來,手一個勁地往雙腿間伸。
她很清楚不應該這么做,這么做也解決不了問題,可所有的自制力和理智在這一刻都不再是堅固的城墻,就像是變成了紙片一樣薄的餅干,隨便一碰就碎成了兩半。
文啟先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的舒岑已經開始自慰了,一張小臉兒漲得通紅,埋在雪白的床單里就像是被人藏得不嚴實的紅蘋果。
她的情況似乎比文斐然描述的還要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