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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回到了從前,這是以前趙平安在中央的石臺上,沒有受到攻擊,而現在趙平安在外圍,只能依托那只玉蛆,一次又一次地抵擋蝎子進攻的余波。
蝎子的速度更快了,趙平安只要離開玉蛆二十步以外,蝎子就已經轉圈回來了,如果不馬上回去,必將單獨面對蝎子的攻擊,必死無疑。
人雖然不在乎蚊子,但蚊子卻一直繞著人轉,還想趁機叮一口,人也就不介意拍死他了。趙平安一直夾在中間壞事,蝎子也就不介意叮他一口了。
一夜無話,黑衣老頭一直盤腿坐在那里,一言不發。陳尊火坐在容嬤嬤身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白色的霧氣,即使午夜的靈氣大爆發,都沒有調息運功,倒是容嬤嬤在昏迷中還在運轉功法,無形中晉級筑基一層了。
“天已經亮了。”
黑衣老頭竟然沉默不語。
“前輩,要不讓我先出去看看吧!”
黑衣老頭依然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活的多么不容易,他不想死去,他想解開自己心中的謎團,他不想冒險,可眼前的情況……
“稍等一下。”黑衣老頭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掏出控制玉牌,朝上面打了幾個法訣,玉牌發出一股淡淡的白光,將黑衣老頭裹了起來,老頭慢慢地走入陣中,來到陣法邊緣,將頭緩緩地向前伸出。如果此時有人在外面看的話,只見一堵白色的霧墻上面,慢慢的出現了一個人臉,然后這個人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院子靜悄悄的,地上有一層淡淡的霧氣,一個人影盤腿坐在院中間的石臺上,肯定是趙平安。
黑衣老頭不再猶豫,緩步走了出去,穿過被撞破的大門,來到屋檐下,眼前的情形讓他驚得說不出話來,遍地都是破碎的刀劍,不僅僅是凡器,還有很多高品質的法器,但這些都無一完好,黑衣老頭走了幾步,竟然看到一只黑玉蛆,面朝上的死在地上,老頭吸了一口涼氣,徑直朝趙平安走去。
趙平安盤腿坐的石臺上,渾身***,也渾身浴血,可是老頭上前一看,頓時說不出話來。
趙平安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布滿了細小的裂口,血漿慢慢從里滲了出來,后背的情況最嚴重,皮膚已經完全龜裂,露出了里面的肌肉、肌腱,那些肌肉還在里面微微顫動,似乎隨時要跳出來一樣。整個人只有臉、手指,腳背等幾個地方,還算完整。
黑衣老頭不敢亂動,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沒有其他的異動,于是飛快地回到陣法中,和陳尊火兩人一起準備急救的東西,兩人再次來到外面,面對的趙平安,竟然不知道怎么下手去急救。
陳尊火撿起了裝獸羹的小葫蘆,搖了兩搖,發現竟少了一小半,再仔細地看了看趙平安身上的傷口,轉身對黑衣老頭說:“是撐的。他應該是為了得到更大的力氣,喝多了這種獸羹,而他的身體強度也達不到,所以肌肉就把身體撐爆了,再不治療,整個身體都會崩潰。”
陳尊火拿出一瓶藥液,走到趙平安身后,從頭頂慢慢倒下,黑衣老頭使了一個“清風訣”,藥液在趙平安體表均勻的散布開來,將血污化開,又準備了一大桶清水,往里放入療傷藥,好在腋下和屁股的皮膚還完好,兩人托住趙平安的腋下和屁股,輕輕地將他放入大桶中,連頭一起浸泡起來。
“我需要新鮮的獸皮。”黑衣老頭低聲說道:“這種傷,在古代的煉體士中常有發生,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這種記載,要用生肌藥膏涂滿全身,然后用帶血的獸皮,將全身牢牢扎緊即可,要及時治,不然以后即使治好了,渾身布滿了傷痕,何況還不一定治得好。”
“先生,生肌藥膏剛才全部化到水里了。”
黑衣老頭一聽,長嘆一聲:“天意如此。獸皮呢?”
“沒有。”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用這五只黑玉蛆的了。”
陳尊火將五只玉蛆收集過來,對黑衣老頭說:“先生,這東西太重,我怕小兄弟的身體經不住一壓。”
“還有其他可用的東西嗎?”
“沒有。”
五只黑玉蛆都只有一尺多長,每只玉蛆都是谷道被捅破,陳尊火想用刀把玉蛆的皮剝下來,結果怎么都弄不動,黑衣老頭找了一根長木棒,頂在玉蛆的口部,將整個玉蛆翻過來,這才發現,整個玉蛆的內臟都被弄爛了,看不出任何形狀,只看見像凝脂一樣的白色肌體,偶爾還有一絲輕微的顫動。
“快點,這蟲才剛剛死去,生機還未流散,此時效果最好。”
此時玉蛆剛死,身體的彈性依在,兩人將將玉蛆費力地拉長,牙齒取不下來,就將它象卷衣袖一樣翻過來朝外。
準備好之后,兩人再將趙平安從藥水中取出來,放在地上站好,陳尊火馬上上前準備動手,黑衣老頭說:“等一下,等藥水干點,身上的血滲出后再做。”
等了小半柱香后,先從腿開始,兩條玉蛆緊緊地收在腿上,卷在外邊的牙齒好象是一圈護腕,再把玉蛆兩端露出的肉用藥覆蓋住,包扎好,防止生機流逝。搞好了兩腿,再弄兩胳膊,最后最大的一條黑玉蛆來弄身體部分,弄進去套好后,結果發現受傷最重的背部,不能全部貼住,只好將玉蛆再次拉長,在肩膀上面將黑玉蛆的上下牙齒綁在一起,將雙臂和脖子露出,才解決背的問題。為了防止玉蛆皮回縮,又用很多木棍將玉蛆撐起來,將趙平安綁得象粽子一樣,才將他抬回陣內,放在極水冰陽陣內,將他冷凍起來,減小體內血氣的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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