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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烤樹葉吃嗎?”
“不吃,樹葉是不能吃的,哥哥考樹葉是用來做游戲的。要把樹葉考得脆脆的,手一碰就發(fā)出響聲,然后就裂開了。”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眾人圍在一起吃晚飯,談論著張石和小英的事,大家的心情極好,只有小安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小安,你怎么啦?”
“姐夫,你后天就走,什么時候能回來?我姐怎么辦?”
張石說:“上午我就問了林少爺,林少爺也不知道!他說我們先去,如果能回來探親,一年之內(nèi)我會回來,和你姐成親。如果不能探親,可能一學就是十年,二十年,我會在一年之內(nèi)通過林家傳信回來,讓你姐找個好人家吧!”張石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沉,“誰知道以后的情況會怎么樣呢?那房上仙看起來就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可聽林少說都一百五十歲了,才是一個入門弟子,以后的路長著呢!”
當眾人說這話的時候,距離西山鎮(zhèn)數(shù)萬里之遙的一個山谷里,一個身影靜靜的盤坐在一方巨大的石臺上。
“天級火靈根?已在東靈派的看護下?還有五天就是虎聲郡萬花府百年一次的府會,這次府會就是沖著“升仙大爆炸”去的,去不去?搶到一個天級火靈根,門派的重賞也是少不了的,而且不管是功法,還是丹藥,都會更加適合自己。但天級火靈根只是總覺得有點懸,整個云澤帝國,古往今來,我只聽說了四次出現(xiàn)火靈根的事,還都不是天級的,得,先到五原郡再說,要是有,就西進,沒有,就北上。”
而在另一處大山中的古道上,五道人影一邊踩著法器飛行,一邊交談:”四位師弟,萬花府在整個帝國都是赫赫有名的,數(shù)千年來美人不斷,所修功法也多偏重于雙修,特別有助于突破境界,但是你們都不符合條件,就不要去了。此次崔大元師弟報到宗門,說發(fā)現(xiàn)了天級火靈根,此事十分重大,是有關“升仙大爆炸”的問題,若是辦好了,在宗門就是立下大功,獎賞肯定是少不了的,此事是崔大元報到宗門的,要不是我們五人離靈山縣最近,只怕此事還輪不到我們。”
說話的正是東靈派東宗的萬天剛,內(nèi)門的正式弟子,煉氣九層,與萬時林,煉氣七層,萬時森,煉氣七層,千剛,煉氣八層,洪太炎,煉氣七層組成一個五人小組,在外歷練,在趕回宗門途中,接到宗門傳音,立刻趕到五原郡靈山縣西山鎮(zhèn),接回一位天級火靈根的弟子。東靈派西宗與赤水宗也各有一位煉氣五層的弟子在,估計也已經(jīng)報告給各自的宗門了,宗門會盯著另外二宗的筑基,甚至金丹期的修仙者的,讓此次的事情,控制在煉氣層的范圍內(nèi),盡全力辦好。
“萬師兄,你先說說萬花府的條件是什么?”
“萬花府是一個以女修為主的門派,平時并不怎么現(xiàn)世,但每隔一百年,必然開一次府會,為府中年輕美貌的女弟子挑選伴侶,若是挑選成功,可留在萬花府,也可以留在原宗派。只要女弟子不將功法外傳,幾乎沒有什么別的要求。聘禮也只是一句象征性的承諾:若萬花府有難,出手助之。也沒說不助會怎么樣,出手相助又助到什么程度。幾乎是免費幫別人教導了一位家人或弟子。所以每次府會都從之者眾。參加府會,條件也不是太苛刻:煉氣期三十歲以下,筑基期六十歲以下,金丹期一百二十歲以下。”
“天剛師兄,你是我們東宗的天才弟子,四十不到,就煉氣頂峰,若一不小心,突破筑基,就可以參加了啊!”
“就算突破,那也才筑基一層而已。一般到那里參加府會的,都是各境界巔峰的人,煉氣八層九層,筑基八層九層,金丹后期的人,你一個筑基一層的,去與那些人爭鋒,找死而已,那里可是生死不論的。”
“好啦,不談這些了,今晚我們?nèi)s路,明天破曉前趕到五原郡,在城南的青火山休息,千師弟去五原郡打聽一下情況,再定行程。現(xiàn)在加緊趕路。”
吃完晚飯后,趙平安抱著小英,和何東山等人告別:“東山叔,晚上我和小英就不打擾你們了,安心睡覺。另外外面硝好的皮子我拿幾張去,萬一晚上冷,就直接蓋上。”
“行,去吧。”
“東山叔明天見!”
“明天見!”
趙平安在正屋的貨堆里找了四張皮子,卷了一大卷,和小英一起走向院角。因為人多房少,都是幾個人住一間房,只有陳小英一個是小孩,因此就將院角的一間小房給了他們兄妹倆。進屋后,趙平安將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小鐵鍋,放到火盆上,倒入水,又找了一個大海碗,倒入烈酒,在烈酒的中間放一個大酒杯,等外面的水燒開,冒出陣陣水汽的時候,才從身側(cè)的皮背囊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將黑巴蛇的毒液倒入酒杯中,煮了起來。
黑巴蛇的毒液,具有十分強烈的麻痹作用,一小滴,足以在五個呼吸內(nèi),放倒一頭大野牛,但是這種毒液一旦離開蛇體半個時辰以上,就會干得象熬干的米湯一樣,毒性不容易發(fā)揮出來,即使是口服或直接放在傷口的血液中,也不會起很大的作用,只會慢慢地產(chǎn)生麻痹,以前大夫或獵人們以為其毒性失效了,后來一位獵人發(fā)現(xiàn)干毒液用烈酒稀釋后,依然有強烈的麻痹作用。所以大夫們,會用這種稀釋了的毒酒,給病人服用,用來作為處理傷口的麻醉劑,或者獵人用它來制作毒箭,中箭后的獵物最多再跑二百丈就倒下了,而且毒性過后不留半點后遺癥,十分神奇。而趙平安這種用酒煨的方式,則是小嶺村的絕技,這種方式處理的效果,就是使毒性發(fā)作的速度加快十倍,帶毒的針扎在人身上,人還未感到疼痛,就已經(jīng)麻痹了,當然劑量不大的話,人也要過一段時間才會被麻倒,但在倒下之前,是不會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中了毒的。
趙平安熬了一會兒之后,就往鐵鍋里加點水,加了幾次水之后,大碗里的烈酒已經(jīng)少了一半,用竹夾子從海碗里,將鋼針撈出,趁著鋼針上的烈酒還未揮發(fā)掉,把鋼針輕輕地放入毒液中,此時的毒液在烈酒的熏蒸下變多了少許,顏色也淡了些,放入鋼針后繼續(xù)蒸,直到碗里的烈酒蒸干,趙平安才將炭火收小,小心地收好鋼針。回頭一看,小英已經(jīng)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睡著了,將小英抱上床安頓好了以后,趙平安將鐵鍋里的水倒掉,又拿出幾支蠟燭,放進鐵鍋,將蠟融化,加入了一種軟蠟油,用一支木棍在鍋里不停的攪拌,最后做出來一大塊軟蠟來,這是一種石匠用的防水材料,十分的軟,一大塊的這種蠟放在地上,用腳一踩就平,幾乎感覺不到踩到了東西。
熄了燈,趙平安幫小英緊了緊被子,和衣躺在床上,靜靜的一動不動,床頭那只籠子里的紅鼬,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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