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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斬天劍的速度更快,金紅色的劍氣朝百煉獸襲來,百煉獸感覺到身后的劍氣立馬逃到安全的范圍,躲開了斬天劍的攻擊。
良姜他們暗自松了口氣,卻見百煉獸凝聚玄氣又向他們打來,良姜絲毫不敢懈怠,以他的玄技還不是百煉獸的對手,如果他不拼盡全力,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斬天劍在百煉獸繞了一圈,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斬天劍會直接刺穿百煉獸的后心時斬天劍突然朝絡(luò)青衣飛了回來,絡(luò)青衣抓住斬天劍的劍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砰的一聲,兩掌相擊,頓時激起小島上塵土飛揚,海浪潮涌聲時時夾擊在內(nèi),海風(fēng)吹起良姜垂落在兩肩的黑發(fā),襯得他那張冷硬的線條更冷了幾分。
良姜沒有被百煉獸的掌力擊飛,反而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實在超乎了眾人的想象。就連良姜自己也覺得十分詫異,他怎么一點事兒也沒有?
這時,海風(fēng)中摻雜著一縷熟悉的香氣,良姜猛地回頭,便看見自己身后站著玉竹和天南星,玉竹歪著頭對他笑笑,緩緩收回掌力,天南星同樣收回貼在玉竹身后的掌心,深吐出一口氣,開始調(diào)息。
百煉獸瞅了玉竹一眼,想到玉竹剛才對他的所作所為,心里不禁氣怒,可他不僅沒露出生氣的神色,反而呲著白牙笑笑,模樣雖然依舊英俊倜儻,但玉竹怎么看都覺得后背陰森森的。
百煉獸突然打出一掌,這一掌看似是朝良姜打去,但當(dāng)手掌貼在良姜胸前時,手腕一轉(zhuǎn),以手肘將良姜推開,良姜側(cè)過身,卻露出身后的玉竹,也使得百煉獸達(dá)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玉竹大吃一驚,她還不等逃開,百煉獸的手掌就已經(jīng)觸碰到她身上的衣服,良姜周身的氣息微凜,身形還沒動,就有一把劍側(cè)吻著斬天劍的脖頸。
絡(luò)青衣握了握斬天,挑著眉輕輕一笑,聲音微低,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口:“還敢繼續(xù)嗎?”
肯定是不敢了啊。
百煉獸渾身打了個激靈,這個女人就知道拿斬天劍來威脅他,不過他還真就特別害怕斬天劍彎鉤上的那兩簇星火。
百煉獸討好扯開唇角,緩緩轉(zhuǎn)過頭,將雙手背到身后,顫聲道:“我把絳印珠給你就是了,劍尖能不能移開一點?我最怕見血了。”
“怕?”絡(luò)青衣只吐出這一個字,劍尖移動方向,在百煉獸的脖子上劃出一條極細(xì)的血痕。
百煉獸咬著牙閉了閉眼睛,直接將絳印珠拋給絡(luò)青衣,“天雷馬上就打到這里了,我現(xiàn)在送你們出去,保證你們能安全離開。”
“那就請帶路吧。”絡(luò)青衣收下絳印珠,卻沒有放下斬天劍,她知道百煉獸只怕斬天劍,若是她放下了,現(xiàn)在的階下囚說不定還會反轉(zhuǎn)呢。
百煉獸在心里咒罵一聲,隨后在天雷打來之前帶著她們走出雷海之界,到了墜神沼澤前,百煉獸停下腳步,道:“前面的路你們會走吧?我就不管了啊。”
“你不是說保證我們安全離開嗎?”絡(luò)青衣勾唇,意味深長地道:“出了雷海之界并不代表能出墜神沼澤,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繼續(xù)走吧。”
百煉獸無法,為了保住這條小命,只能乖乖被絡(luò)青衣挾持,直到他將他們送出了林子,百煉獸才在墨彧軒和凌圣初身邊打轉(zhuǎn),狠狠的留下一句話,“我就不信你們不會回來!哼!你們遲早會來渡劫,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
墨彧軒不以為然的睞了他一眼,氣的百煉獸在原地直跺腳,他重重冷哼,不斷在心里怒罵,臭斬天,都是它做出來的好事!他要回去研究制服斬天的辦法,不然他還不得被斬天掣肘一輩子?百煉獸越想越氣,袖子一甩,掃了幾人一眼,嗖的一下子飛回了雷海之界。
絡(luò)青衣將斬天劍還給墨彧軒,墨彧軒輕笑睇著她,“玩夠了我們就回雪月去拿凈世拂塵?”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絡(luò)青衣仰起小臉,臉上掛著一抹溫暖的笑意,拿到絳印珠也就意味著他們不用再想著要怎樣湊齊女媧石,而且現(xiàn)在沐羽體內(nèi)有六顆女媧碎石,這六顆女媧碎石對沐羽來說已經(jīng)不會產(chǎn)生先前陷入沉睡的影響,所以她覺得整個人變得輕快了很多。
他們站在昆侖鏡上,先回客棧將懷鏡和善沢接了過來,便向雪月飛去。
懷鏡和善沢都沒有想到絡(luò)青衣這么輕易的就將絳印珠拿了回來,想來斬天劍是其中最大的助力,如果沒有斬天劍,他們還真就不能避免打一場。
等他們離開,絡(luò)如音和楚絕色才趕來,可她們終究還是遲了,就連絡(luò)青衣的身影都沒有看到。
“如音,我們追不上的,還是回去吧。”楚絕色嘆著氣勸絡(luò)如音,絡(luò)如音也有些心軟,她并不想傷害絡(luò)青衣,也不想絡(luò)青衣徹底被那縷心魂占據(jù)了全部的魂志。她告訴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
過了半日,絡(luò)青衣等人到了雪月,他們事先沒有給墨盵嘢傳信,墨盵嘢也剛剛下了早朝,不知道他們要來。
“皇上。”皇后含羞帶怯的站在不遠(yuǎn)處的樹下對墨盵嘢招手,墨盵嘢那身明晃晃的龍袍在太陽的折射下顯得熠熠發(fā)亮,他腳步一頓,轉(zhuǎn)而向皇后走去。
“你怎么在這里等朕?”墨盵嘢狹長的鳳眸里碎出幽深的光芒,他站在皇后身前,高大的身形遮住了皇后眼前的陽光,皇后的性子溫婉,她深深的看了墨盵嘢一眼,便將頭垂的更低。
“臣妾有個好消息要告訴皇上。”低垂的眉眼里充滿了喜悅,皇后絞著手里的帕子,剛要開口,就聽見南常滿含喜悅的向這里喊來,“皇上,九皇子和凌公子他們回來了!”
墨盵嘢身子一僵,立即轉(zhuǎn)頭看向南常,臉上的神色極為復(fù)雜,他低笑著問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就在九皇子的軒王府呢。”南常甩著拂塵,快步走近墨盵嘢,“皇上,可要去看看?”
“去軒王府。”墨盵嘢大手一揮,卻忘記了還在他身后眉眼含羞的皇后。
皇后見墨盵嘢越走越遠(yuǎn),眼中的喜悅漸漸變成濃濃的失落,她輕嘆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圣初,你不回你的丞相府,跑爺?shù)耐醺畞頊愂裁礋狒[?”墨彧軒與絡(luò)青衣想走回房間,但凌圣初一直跟在他們身后,起因是某位爺不肯給凌圣初安排住的地方。
“丞相府人多,你這里清凈。”凌圣初的回答很簡單,他帶著媚香回去勢必會被人追問這兒追問那兒的,他身為晚輩又不好不回答,就只有借住軒王府躲避家中長輩的追問。
墨彧軒笑吟吟的開口:“醉璃苑地方大,不然你去醉璃苑住兩天?”
凌圣初冷嗖嗖的看著他,墨彧軒讓他去住醉璃苑?信不信他把軒王府的房頂給掀了?
就在兩人因為住的問題陷入冷戰(zhàn)時,奕風(fēng)從半空飛落夾雜在兩人中間,他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開口:“爺,凌公子,皇上來了。”
墨彧軒挑了挑眉,沒有先開口,卻聽凌圣初淡淡道:“我和媚兒就在這里住下了,你若不給分配,我倆就住你的房間。”
“凌圣初,爺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墨彧軒的語氣有著說不出的冷,令絡(luò)青衣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凌圣初甩給墨彧軒一個眼神,他今兒還真就“恃寵而驕”了!
墨彧軒懶洋洋一笑,手指一彈,一道白色的玄氣迅速朝凌圣初射去,凌圣初帶著媚香輕飄飄的側(cè)身躲過,清淡的落下一句話,“我不想在皇上面前失儀,所以不跟你計較。”
墨彧軒:……。這不是他記仇的時候了對吧?
“九弟!”低而欣喜的聲音從外傳來,墨盵嘢快步向他們走來,身后的南常手里捧著凈世拂塵,頭垂的很低。
“皇兄。”墨彧軒對墨盵嘢的稱呼依然沒變,他笑意慵懶的看著墨盵嘢,挑眉道:“皇嫂呢?聽說你冊封了皇后。”
“她在宮里。”墨盵嘢突然想到皇后還說有話要和他說,現(xiàn)在看來只有等回去在聽了。
“九弟,凈世拂塵朕給你們拿來了。”墨盵嘢揮手,示意南常將凈世拂塵遞上去,南常彎著腰遞給絡(luò)青衣,絡(luò)青衣笑著接過,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甩了兩甩,這才道:“重量一點都沒有變。”
這都能掂量出來?
墨盵嘢將目光移到絡(luò)青衣身上,他勾著嘴角邪魅地笑道:“九弟妹,什么時候和九弟進宮看看父皇?”
“唔,今晚就去。”絡(luò)青衣將凈世拂塵放進空間,玉竹和沐羽立馬爭搶著玩鬧去了。
墨盵嘢又看向墨彧軒,墨彧軒知道墨盵嘢有話要和他說,便讓絡(luò)青衣先回去休息。
“爺,凌公子……”奕風(fēng)在墨彧軒身后開口,爺不能真對凌公子不管不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