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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或許是老天懲罰她的自私,唯一的親生兒子終究是失去了,再也找不回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她想,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再來這里,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了再回來的理由。
走出華茂國際,安心如抬頭看了一眼明媚的天空,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后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矗立在陽光下的華茂國際,最終抬步離去。
結(jié)束了,他和那個女人的一切,終于畫上了一個句號,從此,有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他以前無父無母,現(xiàn)在也一樣,這樣的生活他已經(jīng)習(xí)慣。
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后,江允池盯著那里看了良久,然后重重往后一靠,雖然與她見面的時間不長,但他整個身心都覺得累,像虛脫了一般,揉了揉太陽穴,他閉上了眼睛
“我知道!”安心如沒有回頭,只輕聲說了一句,就開門離開了。
“最后一次!”看著她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江允池開口了,“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以后,希望永不再見。”
“再見!”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允池,安心如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江允池沒有理會她的道歉,這個女人的眼淚已激不起他的任何感覺。
“對不起!允池!”心里的酸澀涌了上來,眼眶又泛起了濕意,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哽咽,安心如朝江允池說道。
剛才江允池的一番話,讓安心如知道,這個兒子的心,她是徹底的失去了,不能說不難受的,但又能怎樣呢!像他說的,早在十八年前,她就失去了做他母親的資格,八年的養(yǎng)育之恩,早已在自己三番兩次的伸手要錢時,就已經(jīng)消磨的差不多,如今自己又那樣的傷害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江允池看著她彎下腰去,心里對她的最后一丁點(diǎn)溫情,消失殆盡。
手里的水果刀“咣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她靜靜的看了江允池一會兒,然后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支票。
安心如低頭,看著鞋尖上的支票,上面的數(shù)目看不清楚,但她的心里卻松了口氣。
薄如紙片的支票從空中飄落,落在安心如鞋尖上。
“你不是要錢救你的男人嗎?我成全你。”江允池拿出支票刷刷寫了幾筆,然后伸手一甩。
“你要做什么?”安心如心里突然涌起一陣不安。
“我永遠(yuǎn)都忘不了小時候我生病,你不吃不喝的守了我一天一夜的情景,但是,現(xiàn)在的你,為了李旭陽,真的要逼我至此?”江允池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只是在敘述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拋棄我的十八年來,我雖然怨恨你,但心里始終對你還是有一份感情,因為你是對我有生育之恩的母親,可現(xiàn)在,你是要逼我把這最后一點(diǎn)感情都抹殺掉嗎?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
“我……”他的聲音不大,最字字擊進(jìn)安心如的心底,看著幾步之遠(yuǎn)眼底一片漠然的親生兒子,安心如心里最原始的愧疚涌了上來,是啊!他說的沒錯,自己真的很對不起他,作為母親,她很自私,也很失敗,但是她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啊!她有什么錯?
“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因為你生下了我,我曾經(jīng)敬你愛你,但你卻為了一個男人棄我而去,從那時起,你就已經(jīng)沒有資格做我的母親,我是怨你、恨你,但從來不曾做過傷害你的事,可你呢!傷害了我一次不夠,現(xiàn)在還要來一次嗎?”江允池目光淡漠的落在安心如身上,“在你心里,你的男人永遠(yuǎn)都是最重要的,甚至你的養(yǎng)女,也可以得到你最真心的疼愛,而我江允池,你的親生兒子,卻在最需要你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你跟別的男人遠(yuǎn)走高飛,十幾年來不聞不問,安心如,你心里就不會有愧疚嗎?”
“媽!”時隔十八年,江允池再一次叫出這個稱呼,沒有他想象中的難,但心里卻絲毫沒有小時候的那種感情,這個女人,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激不起他心底的任何感覺了。
“住手!”看著她架在脖子上的水果刀,江允池只覺得說不出的疲累,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拿自己的生命逼被她拋棄的兒子拿錢救她的男人,那個男人在她心中那么重要,為了他,十八年前她可以拋棄兒子,而現(xiàn)在,為了從自己手里拿到錢,她竟然拿命來威脅自己,她這是要把自己對她的最后一絲感情也抹殺殆盡嗎?
“好,不救是吧!你會后悔的。”安心如冷冷的說完,伸手從包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既然你不愿意救,那我就陪旭陽一起去死,而且我要死在你面前,讓別人知道,是你逼死了你的親媽。”
“不救!”江允池嘴里吐出兩個字。
“允池,你真的要見死不救?”眼見這次的苦情戲無效,安心如實在不甘心就這樣空手而回。
“你走吧!我不想再聽到你提起關(guān)于你們李家的任何一個字。”江允池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算我求你了,李夫人,快走吧!”
“你說什么?”沒聽清他嘴里的低喃聲,安心如不禁問道。
“心甘情愿,真說的出口啊!”江允池喃喃的說道,“對他,你是心甘情愿,但是我呢!我爸爸呢,你把我們置于何地。”
“不是他拐走我,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他走的。”安心如不愿意聽到別人說李旭陽的壞話,哪怕是她兒子也不允許,旭陽對她一往情深,等了她九年,不曾娶妻生子,她怎么能辜負(fù)他的一片真心。
“去做小姐也是被你和李旭陽害的。”江允池冷哼一聲,“對,我就是見死不救,他李旭陽是什么人,是在我八歲,剛失去父親時,拐走我母親的人,我恨不得他早點(diǎn)死去,你讓我救他,憑什么?”
“你就這么狠心,見死不救?”聽到江允池的話,安心如急了,語氣變得激動起來,“我知道你怨恨我還有旭陽,你不想借錢給我去救旭陽,我可以理解,但安娜她是無辜的,她才二十歲,還有大好的人生,怎么能讓她去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