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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劉備等人討論著關于青州的事物時,羅通的決戰的機會也漸漸來臨。
夜晚如同詛咒一般,幽州薊城,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閻柔不得不起了疑心。閻柔本就與劉虞交好,兩人私交甚篤,亦君亦臣,亦師亦友。但是現在的劉虞,變得讓他認不出來了,除了那一副面龐。閻柔由于與劉虞交好,且在幽州多有民望,事故鐵托在以假的劉虞的名義控制了整個幽州的時候,為穩定人心,并沒有對其下手,只是現在……
書房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雜音,甚至于一點兒呼吸聲也沒有。三排黑色甲士靜靜的等著,只是眼睛度不約而同望著坐在主位的以中年人,中年人身形偏低,身材微微發胖,穩坐著,倒迷著三角眼,將自己右半邊臉的月牙刀疤,完全暴漏在空氣中。
忽然,窗外傳來了“沙沙”的響聲,如果是常人的話,一定不會注意到什么的。只是,中年人忽然睜開半瞇的雙眼,眼里投出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黑甲武士沒有說什么,只是集體對主位的他一施禮,打開房門,在空中翻個跟斗,在著地的同時拔出背后的彎刀,直接撲向了另外一群剛剛進門的黑衣武士。于是一場混戰開始,沒有說一句話,沒有什么明示,兩方人直接以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不多時,黑衣甲士借著熟悉戰陣,以集體陣型將剩下不多的黑衣武士圍在了一起,忽然,人群中一聲暴喝:“住手。”只見其中一黑衣人拿下了面罩,對著里屋道:“鐵托,還不出來么,怎么,老友到訪,你就是這般歡迎老友的。”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許子遠,久違了,子元兄。”里屋內一聲爽朗的的聲音傳了出來,只是聲音中帶著六分的寒意。鐵托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不知鐵兄考慮的如何了,總該給我一個答復吧。”許攸似乎把這包圍沒有看在眼里,緩緩道,仿佛不曾將自己的處境放在眼里。
鐵托皺眉,有些不理解的望了一眼四周,沒有注意到許攸的眼神與一黑甲武士在空中互瞟了一眼,仿佛只是確定了一下身份。隨即鐵托將這名黑甲武士叫道跟前,低聲幾句。
許攸冷笑一聲:“鐵托,念在你我相知一場,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給你三息時間,我數一二三,我數到三的時候,你若還不答應,那別怪我不戀舊情。”
鐵托不語,只是看著許攸的的眼神有些嘲諷,有些不屑,你在我的包圍圈,你能耐我如何?于是,當他看到許攸緩緩豎起第三根手指的時候,有些悶,有點疼,之后“噗通”一聲,一個似圓球的物體掉到地上,之后鐵托的身影緩緩倒下,而身后矗立著一個身形瘦削的黑甲武士,只是武士的刀尖的鮮血正順著刀滴答滴答的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鐵托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只是如果他在仔細一點的話,就不會不明白,黑甲衛隊的首領早已被收買,這步棋也是許攸早就步好的,剛才的似的黑衣人,只是為了引出他。
許攸走過時,冷笑一句:“若不如此,如何能不動一兵一卒拿下幽州。”隨后又悠悠的加了一句,“若不如此,如何能殺了你。”
不遠處,一個高大的槐樹上,一雙眼睛將這里發生的一切記在心里。
第二天,州牧府衛隊分三路,分別以殺害軍師鐵托之命捉拿閻柔,以及同黨牽招,以及城門城門校尉鮮于銀等人。只是均捕獲一空。
三個月前,幽州薊城。
午時剛過,太陽依舊懶洋洋的掛在天上,時不時地打著哈欠,仿佛在抱怨著月亮又把它叫早了。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劉虞帶著幾個護衛,乘著難得的閑暇,放下手中的一切雜事,看著街上溢滿的笑容與快樂。欣慰的點了點頭。忽然,只聽耳邊一聲“哎呦。”順眼看去,一個還在蹣跚學步的小孩,手中把玩著剛才不小心從自己身上掉出去的小玉佩,劉虞見狀,彎下腰,心中一動將小孩抱在自己的懷中,逗弄著,不由得逗得小孩咯咯直笑,劉虞心中大慰。隨后將孩子交給隨即而來的父母,然后轉身離去。
Ps:勿急,下章揭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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