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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間,酒吧里一陣騷動,循聲望去,什么也沒有看到,一眼的七彩燈混著的晃動的無數顆腦袋。
“怎么了?”我奇怪的問調酒師。
“能怎么,一定是又有人吵架了。”他見怪不怪。
“吵架?”什么新鮮事都有,你喝你的酒,我跳我的舞,他發泄他的情緒,井水不犯河水,居然還會吵架?
一個女人凄厲的叫聲響起來:“你居然敢動手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和我搶擇就是不行。”另一個女人也不示弱。
原本對吵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她們的話里的“擇”就讓人想弄個明白,會是我以為的、尋找的、等待的那個“擇”嗎?媚惑的雙眼,撩人的動作,應該是為了他吧?那樣的男人,真的有讓女人翻天的本領。
調酒師探頭望去:“事情要大條了。”他不安的說。
“怎么了?”我也隨之緊張起來。
“那兩個女人都大有來頭,卷發的艾妮是黑道大亨彪哥的妹妹。另一個看似高貴的女人是商界大亨白盞的妹妹,有熱鬧看了,幸好老板從日本回來了,不然還真是麻煩事兒。”調酒師搓著手:“只有他自己能夠擺平。”
果然是我以為的那個“擇”,原來他就是這個酒吧的老板,是那個叫艾妮的女人讓我肯定了這個猜測,那晚和他在胡同里偷情的就是她。
我牽起嘴角,原來在冥冥中,我也已經成了調酒師不屑女人堆里的一個追隨者了。
看樣子美麗又帥氣是男人很搶手。從那晚看來,他也應該是一個體貼的男人。這樣一個男人,會在女人的世界里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啊?幸好我還沒有陷落其中,避免到時濺得一身血,美麗的東西原來都是陷阱。
爭吵中打碎了鄰桌的杯盤,清脆的聲響很快的被震耳欲聾的音樂所淹沒。一群人呼啦的涌了進來,好似憑空冒出來一樣。一副黑道大哥的打扮。音樂聲嘎然停止了,喧鬧聲和議論聲接踵而起。燈也亮了起來,剛剛還忽明忽暗的廳里瞬間亮如白晝。
從我這邊,能清楚的看到現場的情形。
來人表明立場的問艾妮:“小姐,怎么了?”
艾妮捂著臉,委屈的指著直發的女孩說:“灣仔,她不但敢和我強擇,還動手打人。你把她拉出去劈了。”
看似柔美的女孩,居然說出這樣血腥的話,讓人不寒而栗,看樣子直發女孩捅了馬蜂窩,后果堪慮。
直發女孩不驚不慌的皺著眉:“別以為你大哥混黑道的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半月前擇明明答應陪我的,半路殺出你這個騷蹄子,撬了我的好事。”
艾妮有人撐腰了,冷不防的撲過去,給了白玉童一耳光。
白玉童被打了個正著,氣急敗壞的伸腿就踢,潑辣的女孩哦。一邊的灣仔伸手利落的抓住了她的小腿,一揚手,好不憐香惜玉的把白玉童扔了出去。
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感到一條黑影迎面罩來,接著就被一具嬌軟的身體撞翻在地,后腦一陣疼痛襲來。昏眩使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疼痛過后,已經被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拽了起來。隨我一同起來的還有另一個受害者白玉童。
原來我被她撞翻在地,她跌在了我的身上,毫發無傷,我卻頭痛欲裂,真是禍不單行。我已經決定離擇遠遠地了,怎么還是被砸了個正著?看樣子自作孽是不可活的。這更加堅定了我遠離他的決心。
亂哄哄的頭腦中,倏的隱約傳來既陌生卻又有些許熟悉的甜膩聲音:“呦,誰在砸我的場子啊?”
是擇嗎?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心居然有著一絲竊喜。
抬眼望去,晃動的身影中間,若隱若現的瞥到一絲高挑的身影,烏黑的秀發遮住了少半邊臉。不是擇!他沒有這樣長的秀發。心里很失望。
腦中一片混沌,耳邊隱隱傳來爭執的聲音,我無力的依靠在調酒師的肩上,心頭居然涌上了惡心的感覺,像酒醉般難過,我心里清楚,今天根本沒有喝多少的酒,半杯的‘桃花醉’還形不成這么大的氣候。想來一定是摔的。
調酒師似乎覺察到了我的綿軟無力,他大聲的叫著:“畫姐,這里有人受傷了。”
感覺又是一群人圍了過來,數十雙眼睛像探照燈似的直射著我,我已無力抬起眼皮,頭昏沉沉的,看進眼里的都會是人就是一抹淡影,一雙纖細滑、膩的手指拂過我的臉頰,停留在我的頰上,有掀開我的眼皮,她強迫的讓我看到了那張嫵媚艷麗的臉龐,和擇居然出奇的像,如果不是刷在我臉上的如瀑秀發,還真有一種是擇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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