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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又合上眼瞼,一切又在陷入黑暗。鼻尖吸進的,是她淡淡的花香;耳邊傳來的,是她溫柔甜膩的聲音:“這是怎么一回事?”
細聽之下,且原來不像擇,她的聲音多出的是甜膩,擇的聲音里多出的是磁性。雖然那一晚我們并沒有說過幾句話,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記憶猶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耳邊的話因中帶著一絲火藥味。
“畫姐,是我、是我砸到的。”怯怯的聲音,已經不似剛才的叫囂了,雖看不到人,但我的耳朵還好使,聽話意應該是白玉童。
看樣子這位畫姐一定不是一般人物,居然可以把這兩個任性的嬌嬌女乖順的圈在掌心。
“傷到了頭部了?不然人怎么會意識模糊!”她居然一猜就中,快送我去醫院吧,不然我就要完蛋了,意識越來越不清醒了。我把全部的重量都加注在了調酒師的身上。
“怎么了,急急的打電話叫我來?”熟悉的聲音,是擇。沉穩中帶著一點喘息。
“現在沒空細說,你來的正好,送這位姑娘去醫院,這里我來處理。”畫姐有條不紊的安排著。
她在和擇說話嗎?不要讓他送我啊,他是禍水,遇到他我會倒霉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感覺自己被堅實的手臂抱了起來,人也跟著跌進一個寬大的懷抱,溫暖的悸動,蠱惑人心的古龍水和煙草的混合味兒,砰砰有力的心跳,說不清是他的亦或是我的,想睜開眼看看他,可是眼睛已經溜出了大腦的控制范圍,聽不到大腦的指揮了——
頭痛!頭痛!一陣疼痛襲來。
是我唯一的感覺,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雪白的墻壁,不停滴下藥液輸入身體,嗅到的是濃濃的藥水味。
這是醫院,我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的情形,像電影一樣,一幕一幕閃過,最后停駐在擇的懷抱里。
因為昏迷了,所以感覺不到被他擁著是怎樣的驛動感覺,現在想來,還控制不住心的狂舞,難道自己又回到了年少時代了嗎?
門被推開,探進半顆頭顱,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女孩,看見我醒著,有些難為情的一笑,羞澀的提著果籃進來了。
我猜想她一定是走錯房間了,我不認識她。
“你醒啦?好些了嗎?”果籃放在了床頭的柜子上,滿眼的關心讓人莫名的感動。
看樣子她是認識我的,我怎么不認識她呢?該不是真的摔壞了腦袋?
“我們認識嗎?”
女孩搖了搖頭,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如果沒有你,現在躺在這里的就是我了。”精亮的眸子閃動著感激。
哦!那她就是白玉童了!仔細看看,腦中終于捕捉到了一絲影像,雖然一閃即逝,但我敢肯定是她,我禮貌的牽了牽嘴角:“你沒有事吧?”艾妮昨晚很兇的,還有黑社會幫忙,她一定也吃虧不小。
“切。”她很不淑女的一揮手:“畫姐一來,他們像貓一樣的老實,不敢動我一根汗毛的。再說了,我白玉童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在厲害畢竟是黑道的,想和白道的一爭長短,他們得漂白了再來,不然會搞得他們一切買賣停更,餓死為止。”她滔滔不絕,義薄云天,手舞足蹈的樣子,單純可愛。
擇,他怎么能忍心誘惑這么單純的女孩子呢?罪過啊!
“我不會削水果的,如果你渴了,我去給你倒水。”白玉童做了個鬼臉。一點小姐的樣子都沒有,我喜歡。
她左顧右盼了好一會兒,失望盡顯眼底:“擇,哪里去了?”
擇!他在嗎?怎么會?畢竟我們才一面之緣,他不可能留在這個充滿異味的醫院,看樣子他是有潔癖的人。
“我不清楚,剛剛才醒。”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終于想到了我的名字。
“謝紫!”
“蝎子?”她高聲尖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知道她會誤會,第一次聽到我名字的人都會是這種表情。可惡的老爸,偏偏給女兒們起了七色的名字,而我就是老七,曰“紫”。害得我要浪費無數的口水去解釋。
“不是蝎子,是謝謝的謝,紫色的紫。”
白玉童有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我耳誤。”
“這個名字經常惹人耳誤的。是名字起的很惱人,你還是叫我小七吧!”
“小七?俠女混混的名字。”她好奇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暗暗嘆了口氣,以后誰在問我名字,直接報名“小七”,就不會惹人非議了。
“我在家里排行第七,曰‘小七’!”
“你有七個姐妹?”她還真是個問題寶寶。
接我輕輕點頭,她羨慕的望著我:“哇!真好,我就一個哥哥,老是在忙,一天到晚連人影都見不著,只有我闖禍的時候,他才會出現。”
“你不會是為了想見他才惹禍的吧?”我很好奇。結果她竟然誠實的點了點頭!暈!怎么還有這么幼稚的女孩子啊?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