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衡舟所創(chuàng)建的里社,理念是資源共享,大家取得的資源歸里社所有,按照各自對里社的貢獻折合成‘貢獻值’,再通過‘貢獻值’來換取物資生活。”鐘寸心想了想,還是非常耐心地解釋了一下里社的大體構(gòu)成,“雖然里社并不排斥參與游戲,但是陸衡舟本人并不喜好高風險的事情,你也看得出來,這里不少人對陸衡舟懷有很強的崇拜,其他那些人雖然對陸衡舟并不崇拜,然而也頗為敬畏,所以很少有人會去參加‘游戲’。”
這里面也沒有多大信息量,晏臨把腦袋從薄薄的被子里伸出頭來,掃了一眼鐘寸心身上略舊的衣服,不置可否地“唔”了一聲。
鐘寸心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隨手扯了扯上衣,明白了晏臨的意思:“這確實是游戲的獎品,不過不是參加游戲所得的。”
他看晏臨并不太相信的樣子,咧嘴笑笑:“喂喂,你就沒想過我們?yōu)槭裁磿斓侥忝矗磕慊杳缘哪莻€地方是短面熊的領地,你覺得陸衡舟和墨微為什么要冒險進去?還碰巧撿到了你?”
晏臨呆了一呆,便聽對方無比淡定地解釋道:“因為那個B游戲開始之后追加的難度是‘乙’啊,乙級游戲全滅的幾率大概一半對一半吧。要是沒有幸存者,獎品就可以隨便撿走了。”
在聽完這句話的一瞬間,晏臨差點不經(jīng)大腦地脫口而出:所以你們就呆在游戲外圍,心安理得地期待著參與者的死么難道?!
她理智上不是不知道,這是對他們而言生存的必備手段,在這種生存困難的地方,他們并沒有殺人放火,沒有陷害他人,根本就無可非議,更何況他們還因此救了自己的命。要不是她剛剛經(jīng)歷過那個游戲,她恐怕會對這個主意表示絕妙。
然而一想到她還有其他那些人在那個游戲中,那些命懸一線的時候,當他們經(jīng)歷著生離死別、背叛與恐懼的時候,這些人在游戲外面,期待著他們的死,晏臨就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只能勉強向著鐘寸心道:“你其實不贊同陸衡舟的理念是么?我看你的態(tài)度不像是陸衡舟的追隨者。”
“我要是不贊同陸衡舟的理念,我為什么呆在里社?”鐘寸心再度挑了挑他那比地球人長一些的眉毛,并不否認他與陸衡舟氣場不和的事情,“只不過我贊同很多種不同的理念,陸衡舟的只是其中一個而已。更何況……”
他說著瞟了晏臨一眼:“在這件事情上,我跟陸衡舟確實理念不合,不過提出這個辦法的人是我,陸衡舟和墨微其實并不太支持,不過君徹支持我所以我們就這么規(guī)定了,其他人也不得不執(zhí)行而已。非要說陸衡舟不支持的原因的話,大概跟你相似,他在一開始還不明白規(guī)則誤闖的那一次游戲,是C-丙,所以他對游戲的敬而遠之,也不難想象。”
晏臨沉默了一陣,不知道說什么好,原本半靠在山壁上的鐘寸心見晏臨沒有談話的興致了,便也順勢席地坐下,無聊地再度拿出一塊木頭,拿小刀削著。
再沉默了好一陣,晏臨忍無可忍地開了口:“話說,你為什么一直呆在這里。”
“我為什么呆在這里?墨微沒告訴你么?”鐘寸心抬了抬眼,放下手里半成品的木頭,指了指晏臨躺著的地方,“最近地方不太夠,你當時昏迷不醒又不能讓你跟別人擠著,所以你現(xiàn)在躺著的地方……”
在晏臨極其不祥的預感中,鐘寸心慢慢地吐出了接下來得字:
“……是我的床。”
晏臨:……能讓我先死一會兒么?!
鐘寸心無視了晏臨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繼續(xù)開始削手里的木頭,慢慢地出現(xiàn)了一把短刀得形狀來,順便再度光速無縫切換了話題:“對了,我想你明天應該也能干活兒了,雖然你貢獻值應該不缺,不過還是提前適應一下里社的做法比較好。明天輪到我和墨微出去找能吃的果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晏臨呆了呆:我們有那么熟么?而且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要去做這種怎么想都是女人才會干的活兒?你難道這么柔弱?啊,不對,我想起來了,你的技能點全都點歪了來著……
鐘寸心把削好的木制短刀隨手丟到晏臨面前,淡定地道:“雖然木刀其實沒什么用,帶著安心也好,你要是有點力氣了,那不如試著活動一下,君徹和孤他們應該快打獵回來了。”
鐘寸心話音剛落,便聽見外面一陣喧鬧聲。
“君小姐帶著獵物回來了!”隨著一陣歡呼,一個一身大紅色短衣的女子邁著穩(wěn)健的步子率先走了進來,她身材高挑豐滿,蜜色肌膚顯得健康而美麗,利索半長的短褲下面露出的修長而覆蓋有結(jié)實肌肉的大腿充滿著野性的力量感。
隨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墨微迅速地迎了上去:“君徹小姐,你肩膀受傷了……”
君徹不甚耐煩地揮開墨微伸過來的手:“跟你說過多少次,別多管我的閑事。你去給他們看看,今天打到的那只冠齒獸太兇了,他們都受了傷。”
墨微微微蹙眉,雖然不知道君徹為什么一直不喜歡她到連讓她治療都不愿意,然而君徹肩膀上的傷也實在是不算輕,讓她稍微有點擔心。陸衡舟快步走了過來,隨手拋過去一個瓶子:“喂,君徹,最后一點止血的藥,你要是再不讓微微治療,以后就沒有藥用了。”
君徹接過瓶子,“哼”了一聲,找了塊石頭坐下,熟練地開始包扎傷口,沒再說話。
晏臨下意識地盯住君徹那一身短衣的腰間,那里隨意地掛著六七八把各式各樣的木倉。
鐘寸心帶著一點戲謔的口吻:“回來得真快,看,那就是我們的女武神、軍械女皇——君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