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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打算直接呆在醫院里,以趙楓的實力,離得太近,估計要被發現。
但我們正商量著,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江韻兒居然給我來了電話,電話那邊她很急切,說讓我上他們家去一趟,如果可以的話讓劉大師也一起去,我一時間有些左右為難。劉屠夫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拍著我的肩膀說了句“年輕人騷包我理解,趕緊去趕緊回,我就不去了……”
想起上回的事情,我心里有些后怕,劉屠夫好像看出來我的意思,冷笑一聲,說:怕死?怕見鬼?你回家,把我床底下削好的那幾根桃花木片拿出來,選個趁手的,泡了豬血和符水,帶身上防身吧。
我自然是照辦,接著,憑著上次去的記憶,趕緊去江韻兒家里。我方向感一直不行,找她家找了很久,她在小區門口等著我,我到的時候已經是午后,她一臉焦急的跟我說家里出事了,我心里忐忑不安,跟她上了樓。進門我就看見,那個叫鄭文斌的,穿著背心躺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渾身好像不停的顫抖著,雙眼不停的往上翻,手指鉤成鷹爪,死死扣著沙發的邊緣。
我嚇了一跳,趕緊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江韻兒說,鄭文斌之前就拜托他幫一個朋友介紹工作,今天上午約好過來具體談談,順便一起吃個飯,可他那朋友沒來,就鄭文斌一個人來了。整個人都瘦脫了形,一進門就問她用了劉大師給的符之后有沒有好轉。江韻兒自己沒什么變化,但鄭文斌卻說,他現在雖然夢游的次數減少了,但是依然時常做惡夢,而且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跟著他,就在昨晚,又出了大事了。
江韻兒還沒來得急問出了什么事,他就忽然變成了這樣。
我說怎么不打>
江韻兒說了個讓我有些無語的理由,他說鄭文斌是市委領導的兒子,不想讓人知道他死在自己家,自己是獨身,被人聽到了很多事會說不清。
情況緊急,我也懶得去辯解那么多。我沒啥道行,道術方面也沒入門,只能瞎搞。趕鴨子上架,我沒辦法,只能拽出兩張滴了劉屠夫血的黃紙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鄭文斌的腦門和胸口,過了一會兒,鄭文斌嘴里居然吐了口氣,接著泛白大睜的眼睛居然閉上了,鉤成鷹爪的手也放松了下來,氣息逐漸平穩。
我長長舒了口氣,瞎貓撞死耗子又撞上了一回。
江韻兒依然不放心,問我他到底是怎么了,我想了想,憑著對劉屠夫那些行話的記憶,說:大概是驚了魂了吧,之前中邪,可能讓臟東西跟了,嚇著了,這算后遺癥吧……
江韻兒點了點頭,過了很久,忽然尷尬一笑,說:我還不知道,你聽懂這些玄學的。
我搖了搖頭,說:我們那個村的,多少都會點旁門,沒啥……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凄涼,我們那個村,那里還有村了?我不想讓江韻兒看到我憂傷的表情,又扭頭看了一眼鄭文斌,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忽然發現,鄭文斌的右手無名指上,居然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我愣住了,不由得問:鄭文斌結婚了?
“沒有啊……”江韻兒說,“不過他這種花花公子,應該很多女孩子追吧……”
我點了點頭,又低下身看著他的手,心里一陣陣的忐忑。那戒痕跟我手上的太像了,難道,這人被厲鬼附身也會和趙楓有關系?可是,趙楓要他做什么用?
我正想著,突然,鄭文斌的手一彈,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嚇得差點坐在地上,他則猛地坐起來,盯著我,一臉驚恐的大聲說“大師你來了,大師救我!大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