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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你生氣了?”師纓湊到她面前問道。
“其實,師纓,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蘇墨搖了搖頭,深沉的看了他一眼。
“哦?何事?”師纓看著她,唇邊的笑意淺淺迷離,不解的問道。
“紫詹他已經(jīng)恢復(fù)前世的記憶了。”蘇墨著看著師纓,喃喃說道。
“紫詹?看來你知道他另一個身份了?”師纓溫雅的看著她。
“嗯,我不但知道他另外一個身份,而且已經(jīng)把他前世做過的事情,與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情都對上了號。”蘇墨神色平和,面上平靜,不露聲色,語氣溫和而沉靜的說著。
“你……是什么意思?”師纓頓了頓,接著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此事說來話長。”蘇墨抬起迷人的眸子,夕陽淡淡投射在她嫵媚的面容上,仿佛在她身上渲染一層無暇的圣輝。她伸出指尖掠過額旁的發(fā)絲,語氣輕緩,再一次向師纓說起了前世三人的瓜葛,把她當(dāng)初與師纓分開后,被人帶入了天空城,淪為了禁臠,與謝千夜在一起三年之久的事情敘述了出來,聽著聽著,師纓的眸光越來越冷冽,面容越來越陰沉,是蘇墨與他相識以來最為陰沉的一次。
天色已晚,夕陽黃昏,海面的溫度又低了幾許。
夕陽殘照,皓月東出,孤帆遠影,情深歸處。
“阿纓,我已經(jīng)全部說了一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蘇墨再次看向師纓。
“明白,我都明白。”師纓深深的看著她,目光里飽含著深情。
“阿纓,這些事情,我們遲早都要面對。”蘇墨指尖撫過他的衣襟,眉眼中帶著幾分嫵媚風(fēng)情。
“早知道如此,方才我就應(yīng)該把這個禽獸拋下海去喂魚。”師纓目光陰冷,神色雖溫和,語氣卻毋庸置疑,君子的風(fēng)度也失了一半。
“……”蘇墨頓時無語,心中輕嘆。
她知道若是方才師纓知曉這件事情,一定會把謝千夜徑直給扔下海去,沒有絲毫的含糊。
船頭只有少數(shù)幾個船員經(jīng)過,無人注意這個角落,女子正靜靜地立在那里,男子忽然從后面緊緊抱住了她的身子,但見師纓溫潤如玉的面容帶著一絲哀傷,氣度恍若一名出塵脫俗的謫仙,完美無瑕,蘇墨伸手輕輕撫過他的手背,神情也漸漸松緩下來,二人的情緒就在這一刻纏繞在一起,帶著悲憫,帶著憐惜。
“墨兒,我的墨兒,你真是受苦了。”他喃喃地說道。
“阿纓,阿纓。”她唇邊輕喃著。
兩人立于甲板上,望著深藍的天空,夕陽余暉落在二人身上,為二人渲染出了一片旖旎的金色背景。
這一刻,二人緊緊擁抱著,迎著光明與寂靜,兩顆心沉甸甸的。
風(fēng)聲戚戚然,隱隱有些悲涼之意,二人執(zhí)手相握,指尖輕扣,恍若挽成一個同心結(jié),兩個人,兩顆心,直至天荒地老,滄海桑田,永生永世,永遠都不會分開。
漸漸的,蘇墨的眉頭舒展開來,長長吁了口氣。
沉吟了片刻,她忽然溫婉輕柔的問道:“對了,阿纓,你還恨他嗎?”
“當(dāng)然恨,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師纓眉眼如畫,風(fēng)度翩翩,卻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阿纓,其實,他也不是有意的。”蘇墨捏了捏他的手指,面上微露一縷笑。
畢竟自己與謝千夜已經(jīng)立下了契約,深知自己也恨過他很久很久,不過前世今生早已經(jīng)事過境遷,重生后的一切才是她需要面臨的一切。
“不過,墨兒,讓他成為第七個契約者真是不爽快。”師纓瞇起眸子,溫潤的眸子閃過厲色,冷聲說著。
“阿纓,有些事情乃是天意,天意不可違。”蘇墨目光側(cè)著看他一眼。
“天意如何?不代表我不能有所作為。”師纓信誓旦旦地說道。
忽然,蘇墨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微微皺了皺瓊鼻,“阿纓,下次你遇到他,想要做什么?”
師纓面如冠玉,卻無溫雅之意,正色道:“狠狠揍他一頓。”
蘇墨有些無言,“他可是化神期。”
師纓側(cè)過眸子道:“墨兒,不是說先廢了武功,然后行敦倫之禮,可以再次提升?”
蘇墨眸色流露出一絲詫異道:“阿纓,你說這個,是不是瘋了?”
師纓把她的手輕按在小師纓上,面色認(rèn)真道:“自然沒有瘋,我已經(jīng)有了打算,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所謂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你摸你摸。”
蘇墨知道這位又要開始無恥了,提醒他道:“阿纓,這里可是船上。”
師纓輕輕一笑,“墨兒,我們二人在船上還做的少嗎?”
語落,他抱起她的身子,向那間無人的船艙走去。
如今,師纓公子想與娘子行房,沒有人能攔阻得了。
大約半個時辰后,謝千夜微微地睜開眸子,朦朦朧朧的轉(zhuǎn)醒,眼前的一切讓他一時沒有回過神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乘坐著機關(guān)鳥,在空中翱翔著,周圍蒼穹朦朧一片,霧色重重,他已徹底迷失在此地,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何處,是東勝瀛洲?是南瞻部洲?此刻謝千夜知道自己雖然暈船,但是酒量極佳,區(qū)區(qū)幾杯美酒還沒有到醉酒的程度,自己一定是被師纓給算計了。
瞧見眼前的一幕,謝千夜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這一定是在向天空城的方向而去,這個師纓果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
他面色沉了沉,拿出了懷中的傳訊鳥,輕輕地放飛了出去。
謝千夜畢竟是天空城之人,雖不精通機關(guān)術(shù),但懂得如何操縱機關(guān),冷冷道:“哼!不過是奇淫巧技而已,你師纓從來都喜歡鬼蜮伎倆?卻與我天空城之道絲毫不相合……”
語落,他立刻操縱著足下的機關(guān)鳥,向著傳訊鳥的方向追去。
當(dāng)他來到船上時,正看到師纓與蘇墨坐在一起,兩人肩并著肩,樣貌很是親昵。
見狀,謝千夜凝起眸子,面容一沉,“師纓?你做的好事。”
師纓昂首一笑,目光卻帶著冷意,“師兄,你來的有些晚了。”
“師兄,是你卑鄙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