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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圍眾人神情若有所思,有人挑了挑眉,覺著這消息肯定是可靠的。
“這世上總有變數不是?”然而,蘇墨卻是笑容依舊。
眾人看向蘇墨,覺著這少年實在是淡定,有些人也惋惜的搖了搖頭。
畢竟,世上有很多賭徒就是這樣傾家蕩產的,做事情不考慮后果,委實是可惜了。
隨后,蘇墨轉身離去,只留下夏玉兒滿臉的鄙夷與怒意。
蘇墨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前世夏玉兒害得蘇家大房的生意越來越差,她自然今世也會讓對方的路越走越窄,只是以牙還牙罷了,最終她的目的還是為了掙得更多的金錢,如今她深知,這個世上沒有錢財寸步難行,她雖不是拜金主義的女子,但為家族,為了自己也要謀取一些利益,前世的前車之鑒就是她最大的教訓,人活在世上,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是。
尤其自己是純陰之身,她必須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而她現在沒有任何慌亂,她一直在步步為營。
只聽蘇墨喃喃道:“看來銀子很重要,眼下已經到了淬體的階段,為了得到靈石,要掙更多的銀子才可。”
她輕嘆一聲,閑來無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天書,“喂,我說這些時辰你怎么這么安靜?”
然而,天書內少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蘇墨不由抿起紅唇,覺著耳畔沒有少年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習慣了。
人總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不管什么事情,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久而久之就會變成一種習慣。
如今,蘇墨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少年也獲得一些利益,算是一榮俱榮,蘇墨猜測著看來少年已經閉關了,依稀記得他說過要準備閉關三日的。
算了算日子,等他出來也就是比舞結束的時候。
今日,跑了許久,蘇墨已有了一些疲累,隨后,她在茶鋪雅間坐下,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茶水。
她皓腕輕伸,端起了一碗茶,抬眸正看到一個男子徐步走來。
“這位公子,我可以坐在這里嗎?”那男子的聲音清雅如云,又如清泉流出。
“無妨,請坐。”蘇墨朱唇慢慢貼上晶瑩的瓷杯,抿了一口。
此處茶館內也是人員爆滿,因為對面就是百花堂的船只,眾人無不想要提前一睹丁大家等人的風采。
雅間內只有蘇墨的桌前無人,那男子坐在對面,也點了一壺一樣的龍井,舉止從容優雅。
蘇墨不經意得掃了他一眼,窗外一陣微風襲來,正吹拂起他面容一角的帷帽紗巾。
不得不說眼前是個極美的男子,雖帶著帷帽,卻只有蘇墨能透過黑紗一睹他的面容。
但見男子里面穿著云紋廣袖長袍,玉色的質地華貴而舒適,外面罩著一件無袖的米色袍子,衣襟隨意地敞開,露出里面素雅的衣衫,以及色澤瑩亮的腰間玉佩,貴氣中透著高潔,就像一個儒雅的文人,這一身裝扮襯得男子豐神如玉,皎皎似月。
男子指尖輕捏著杯子,修長的指尖完美而瑩澤,完美無瑕,這只手可以說是蘇墨見過的最美的手。
但見此人面龐如玉,俊美無儔,修鼻挺直,薄唇清雅。
再加上其豐逸優雅的外形,便是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但奇怪的是,此人的五官分開來看都清清秀秀,端端正正,高貴清雅,組合在一起時,卻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眉宇間帶著一些難言的妖嬈。
就像一幅雋永的畫面,那月,那山,那海,那舟都是清清雅雅的,畫在一處卻透出了神秘妖嬈的氣息。
偏偏,男子的眸子卻是冷冰冰的,一眼望去就像是一顆清冷的黑寶石,漆黑,幽深,看不到底。
恍若畫卷中浮起的神秘云霧散去,一輪冷月浮空,妖嬈中帶著冰寒。
坐了很久,對面男子依舊是坐的端莊,目光看向窗外,神情不冷不熱。
恰是一個絕色的美男子,骨子里冷冰冰的,氣質卻是妖嬈魅惑的一塌糊涂。
那是一種流于言表的魅惑,卻又能拒人于千里。
蘇墨不由暗忖這個妖媚的類型真的罕見,風姿玉骨,與自己骨子里的妖媚截然不同。
就在此刻,對方金虞堂一縷幽沉的笛聲婉轉流溢,淡淡而出,曲調融入周圍的湖水,淺淺韻韻。有人在船中唱道:“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青玉案)
幾個頭發雪白的長者在岸邊走著,其中一人頭發披散,恰是道骨仙風,灑脫不羈。
那老兒站在那兒,欣賞了半晌,終于伸手朝腿上一拍,情不自禁得叫道:“極好!極好!極好!”
他手舞足蹈,十分不凡,眾人不由指指點點,“這是哪里來的老瘋子?”
一旁有人立刻低言說道:“爾等還真是孤陋寡聞,這可不是什么瘋子,這是赫赫有名的帝師——張老。”
“嘖嘖,居然是張老,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了不得呢!”
原來此老者極有威望,眾人立刻禁言,目光灼灼,不知老者如何評價。
湖水微波,漣漪蕩漾,正映在幾個白裙的少女面龐,但見眾女子風情萬種,眉目如畫。
當前五個正是丁大家與她手下的四個美麗異域女子。
船周圍亦站著數十男子,都是儒家文人,這些人個個精神抖擻,氣質不凡,此番就是他們改編了歌詞劇本。
十六個女樂師個個貌若天仙,站在那里,便如一幅幅絕美的仕女圖。
隨后,長老被邀請到船中,看過丁大家的舞蹈后,半晌都說不出話來,萬分激動,極是贊賞。
當他走出甲板之后,仰天長嘆,甚至當眾說出要收丁大家等女子為徒,且認為這五個女子的舞蹈,恰是占了五行的金木水火土,這等舞蹈編排的很是不凡,倘若一個人跳雖然不俗,但五個人配合后則是臻至完美,有一種絕對意境上的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