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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卿卿現在就可以脫掉,不過你若是不放心,當著我的面脫掉也可以的,若是有什么不妥的,我可以隨時調整不是?我覺著卿卿應該對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該不會遮遮掩掩?”
“我對自己的巴掌也是非常自信。”蘇墨目光看向素手。
虞染瞇了瞇眸子,記起了當日那個巴掌,雖疼尤甜。
這時蘇墨忽然道:“染公子,我知道你絕非隨隨便便的人,也并非不知輕重的人,既然你在此特意等我,那么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對不對?我想閣下一定已經想到了如何去對抗百花堂的招數是不是?”
虞染目中閃過一絲贊賞之意,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思玲瓏剔透的。
“卿卿果然是聰明,此事是這樣的……”
虞染已湊到她耳畔低低說了幾句,聽著聽著,蘇墨不由眼前一亮,覺著他的提議非常可行。
“卿卿覺著如何?”
“甚好。”她嫵媚一笑,悠悠說道:“染公子,既然金虞堂這次已經賭了,何不豪賭一場,接下來讓眾人都下注,畢竟,還有三日時間,把大盤放下來賭一賭,究竟誰輸誰贏?”
虞染沒想到這個女子居然還是個賭徒,不由目中郁色一掃而空,輕笑道:“卿卿居然如此自信?”
蘇墨淺淺一笑道:“賭博本來就有贏有輸,真正的賭徒喜歡冒險,但是這次我們卻不是在冒險,而是一直有勝算,因為染公子輸了的話,回去也是世子,所以從來也不算輸了,若是贏了的話,卻是一本萬利。不過,對方輸了的話卻是什么都沒有了,從此再也沒有百花堂,沒有萬花堂,沒有丁香堂,更沒有姹紫嫣紅堂。”
虞染笑道:“卿卿這一招可是夠狠的,真是趁機斂財。”
蘇墨淡淡道:“還有,那琴師不是要了一萬兩黃金,就從這里出便是。”
此刻,虞染卻是有些悵然的扶額,喃喃道:“可惜那個家伙還是沒有出現,我就怕他臨時變卦。”如今他什么事情都在運籌帷幄中,偏偏只有這么一個變數。
蘇墨慢慢看著他道:“我想那位花公子多數會站在公子這里,因為百花堂一直宣傳的很好,上百個說書先生,舌燦如花,讓世人以為金虞堂必輸,那么我們何不讓更多人參與進來呢?何不利用這個機會掙銀子?賠率越高越好!我想那位花公子一定會想要挑戰一番的。”
虞染接著道:“嘖嘖,卿卿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呢!”
……
齊國海域,平日里客人向來不多的客棧,如今已是家家爆滿,就連每日的房錢都已經漲了三倍不止,碼頭上從各地涌來的貴族船只幾乎停泊不下,金虞堂與百花堂的比試盛況可想而知。
如今,各大酒樓里說的最熱鬧的事情,就是金虞堂與百花堂的比試。
一個說書先生正滔滔不絕的說著,“有一件事情大家昨晚上都看到了吧?”
下面的托兒立刻道:“看到了,看到了,流星飛過,七星伴月。”
說書先生接著道:“昨晚究竟是什么引發了天地異相諸位可知?七星伴月,此地有絕世盛況啊!”
他目光一凝,一指遠處的百花堂,接著道:“諸位大概不知道,金虞堂與百花堂的比試一傳十,十傳百,所以此處來了一些風月場骨灰級別的老人物……都非常看好丁大家的舞蹈,還有十六個女樂師的霓裳羽衣舞,一曲傳世的舞蹈可以引發天地異相,諸位可想而知。”
昨晚的異相自然都引起了眾人的矚目,當說書先生這么一提起,眾人想起昨夜那個時候正是丁大家初次與十六個女樂師一起排演的時辰,個個心中了然。
是啊!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大事呢?
真真是個眾說紛紜。
漸漸的,這些傳聞給百花堂帶來了一些神秘與奇幻的色彩。
然而,始作俑者卻在這時穿著男子的衣物,一身男兒的裝扮,并不急著在金虞堂排演,而是代表著蘇家,拿著銀子在各大賭坊內挨著下注。
半日的時間,她已經在賭場內花費了一萬多兩銀子。
漸漸的,金虞堂的賠率越來越高,從一賠三,已經到了一賠十。
眼下,大家都越來越不看好金虞堂,也正因為如此,蘇墨方才會下更大更多的賭注,然而每當她押注子在金虞堂的上面時,立刻引來眾人的鄙夷與不屑。
她向前走了兩步,忽然看到后堂走出幾個“熟人”,不由勾起了嘴唇,微微一笑。
對方正是夏玉兒與她的跟班兒,這些日子墨門弟子守護在金虞堂的船只旁側,算是最接近金虞堂的人物。
自然有人出高價從他們這里買一些消息,看看金虞堂的近況如何。
蘇墨唇畔勾起惑人笑意,看來上次“黑”了一把夏玉兒,現在對方不得不淪落到了買賣消息的地步。
眼下應該沒有什么比出賣金虞堂的消息,更值得花高價搜集的了。
倘若消息不符,那么又會如何呢?此刻,蘇墨唇邊笑意漸深,有些不懷好意的想著。
但見夏玉兒一走出來就看到了蘇墨,她瞪大了眼睛,目光狠狠地看著她道:“小兒,居然是你!”
“是啊!居然是他!一看到這種人,今天的興致都沒有了!要不要我們教訓他一下?”周圍的少年就是上次一起遇到蘇墨的,此刻正齊刷刷的出聲說道。
“等等,我只是來投注的,若是你們想惹是生非的話,我也不介意。”蘇墨的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
“小兒,難不成你以為這次投機取巧,就可以掙走許多銀子不是?”夏玉兒冷冷瞪著她。
“這次我們在這里,你休想在百花堂那兒押注。”一群少年擋住了蘇墨的道路。
“諸位怕是弄錯了,這次我卻是要押金虞堂贏呢!”蘇墨無所謂地說道。
“金虞堂?居然是金虞堂?既然你押金虞堂贏,那么我與你賭一次,一賠二十,如何?”夏玉兒不甘心的看著她,接著說道:“我這次賭金虞堂會輸,這個賭是我自己與你打的,在這里公正后立下契約便是。”
“很好,希望你不要反悔才是。”蘇墨微微一笑,直接與夏玉兒立下契約,在金虞堂下押了三千兩銀子。
總而言之,這次誰若是輸了,就賠給對方六萬兩銀子。
可夏玉兒如今哪里有三千兩,不過為了看到蘇墨輸了賭約,他們便是肉痛也得拿。
夏玉兒咬了咬牙,“三千兩是吧?行,我馬上就拿來。”她的目光立刻看向周圍的少年。
眾少年見到夏玉兒兇悍的目光,立刻拼拼湊湊,方才拿出了三千兩。
夏玉兒立下賭約后,立刻咬牙切齒道:“小兒,你這次輸定了,金虞堂這些日子還是與以前一樣,排演都沒有任何長進呢,你就等著認輸吧!”